第一百零五章 阳气暴走(1/2)
焦黑的尸骸在月光下突然抽搐,断裂的指关节在风中,劈啪作响。
陆禹刚点燃火把,就见那具被雷火灼得焦黑的躯体猛地弹起,脖颈以一百八十度扭转,青灰色的皮肤下,血管暴起如蚯蚓,却不再流淌黑血,而是泛著蜡像般的僵硬光泽。
“还不死?”陆禹举著火把后退半步,火把的光映出大將军空洞的眼窝,方才被戳瞎的双目处,此刻正渗出粘稠的白浆,像融化的蜡烛般凝固在颧骨上。
暗处的阴影里,坛主捏著法诀的手指泛白,黑袍下的牙齿咬得咯咯响。
她袖口飞出的黄线如蛛网般缠向大將军的脊椎,每根丝线都渗著乌黑的尸油,“废物!连个道士都收拾不了,留著你还有何用!”
黄线钻入大將军后心的瞬间,他的动作骤然变得机械。
偃月刀从瓦上弹落,被他以两指精准夹住,刀身划过地面时不再带起阴气,而是擦出火星,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的木偶。
“师父,小心!”陆禹话音未落,大將军已如离弦之箭般扑来,刀风直劈九叔面门。
九叔挥剑格挡,桃木剑与偃月刀相撞的剎那,竟被震得脱手飞出,剑穗缠在廊柱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鐺!”
刀背重重砸在九叔肩头,骨骼碎裂的脆响混著闷哼,九叔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箏般撞进堂屋,八仙桌被撞得四分五裂。
“师父!”陆禹怒喝著扑上前,指尖纯阳血凝成血线拍向大將军后心。
可这一次,血线刚触到对方皮肤就化作白烟,竟连层油皮都没灼穿。
大將军反手一拳捣在陆禹小腹,那力道比刚才强了数倍,陆禹像被巨石砸中,喉头一甜,倒飞出去撞在院墙上,青砖簌簌往下掉灰。
“九菊一派的控尸术!”九叔捂著脱臼的肩膀挣扎站起,看清大將军后心蠕动的黄线,眼神骤变,“她在暗处偷袭!”
坛主的冷笑从槐树后传来,带著金属摩擦般的刺耳:“一眉道长,我们九菊一派的法术如何?”
大將军的偃月刀突然横扫,陆禹就地翻滚躲开,刀风却削断了院角的梧桐枝,断枝落地时,竟被他一脚踩成齏粉。陆禹这才看清,对方的脚掌已变得如铁铸般乌黑,踩在青石板上,每一步都留下半寸深的脚印。
“打他关节!”九叔忍著剧痛从怀中摸出铜钱剑,铜钱串成的剑身在月光下泛著金光。
陆禹应声冲向大將军的膝盖,指尖扣住髕骨的缝隙猛地发力。
可指尖触到的不是血肉,而是比钢铁更坚硬的质感,他只觉指骨发麻,对方膝盖竟纹丝不动,反被一记肘击撞中胸口,再次倒飞出去。
“没用的!”坛主的声音带著癲狂,“我用七十二具童男童女的精血餵线,废物大將军早就刀枪不入!你们就陪著这前朝蠢货,一起下地狱吧!”
大將军突然弃了偃月刀,双手如铁钳般掐向九叔脖颈。
九叔侧身躲闪,却被对方肘部撞中肋下,“噗”地喷出一口血,染红了胸前的道符,那道符刚燃起绿火,就被大將军一把攥住,竟在他掌心生生捏成了纸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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