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一夜怀胎(1/2)
锦被里的温热还没散尽,三爷披著睡袍踏出婚房,腰间的玉带松松垮垮繫著,每走一步都带著酒气与曖昧的脂粉香。
院中的打斗声像苍蝇似的烦扰,他皱著眉往门口走,脚边还踢到了个滚落在地的灯笼,火星在青砖上明明灭灭。
“吵你娘的吵!”三爷猛地吼了一声,顿时將现场吼到无人敢动。
当他看清被围在中间的陆禹三人时,他脸上的慵懒瞬间褪成暴戾,睡袍下的肌肉鼓鼓囊囊賁张起来:“儂瘪三,还敢跑到我家来闹事!”
陆禹刚要开口解释,三爷已经像头蛮牛般冲了过来。
他的功夫是实打实打出来的,拳头带著破空的劲风砸向陆禹面门,拳风里还混著常年练拳所留下来的老茧。
在上海滩混,没点真材实料,三爷又怎么可能爬到青帮三巨头的地位,都是靠他一点一点的打出来。
陆禹侧身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扣住肩膀,那力道竟让骨头“咯吱”作响。
“这点本事也敢来场子,儂瘪三,柏晓得好歹?”三爷狞笑一声,手腕猛地发力,將陆禹硬生生按在地上。
青砖被撞得震颤,陆禹喉头一甜,刚要爬起,后颈就被一只大脚踩住,力道重得像压了块石头。
秋生挥著桃木剑刺来,被三爷反手夺过,“咔嚓”一声掰成两截。
文才举著八卦镜照来,三爷竟不躲闪,镜面金光落在他背上,只烫得他“嗤”地笑了出来:“大半夜举著个牌子,你唱大戏呢?”
他抬脚踹在文才小腹,文才像个破麻袋般飞出去,撞翻了院角的水缸,水“哗啦”泼了满地。
不过三招,师兄弟三人已被制服。
打手们一拥而上,用粗麻绳將他们捆得结结实实,陆禹挣扎著想骂,一块腥臭的破布就被塞进嘴里,咸涩的味道呛得他眼泪直流。
“绑紧点!”三爷蹲下身,一把揪住陆禹的头髮,迫使他抬头,“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黄浦江的鱼,就缺你这种细皮嫩肉的鱼饵料!”
他啐了口唾沫在陆禹脸上,站起身来回踱步,唾沫星子溅在打手们脸上,没人敢动:“把他们拖去柴房!別弄死了,饿上一天,让这几个小杂种尝尝,等死的滋味!”
柴房里瀰漫著霉味与乾草的气息,月光从破窗欞钻进来,在地上投下蛛网般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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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禹三人被扔在墙角,麻绳勒得手腕生疼,嘴里的破布让他们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交流。
陆禹望著房樑上掛著的镰刀,刀刃在月光下闪著冷光。
他能听见院外三爷回到婚房的脚步声,还有十八姨太娇媚的笑声,那声音像毒蛇的信子,舔得人后颈发麻。
秋生挣了挣绳子,绳结却越勒越紧,他看向陆禹,眼里满是急色。文才则低著头,肩膀微微发抖,不知是怕还是冷。
陆禹闭上眼睛,丹田处的纯阳火隱隱发烫。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明知死期將近,却只能像待宰的猪般被圈著,每分每秒都被恐惧啃噬,三爷果然老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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