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你真是活阎王」(1/2)
前来问米的男女,爭执声顺著门缝飘远,街道上的落叶哗啦啦响,混著巷口的犬吠,倒凭添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陆禹几人站在香案前,看著蔗姑捂著屁股齜牙咧嘴,身为晚辈,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看什么看?”蔗姑抬眼瞪过来,手里的藤条往香案上一拍,供著的三清像都抖了抖,“九叔的徒弟?哼,没一个好东西。”
秋生刚要赔笑,被文才拽了拽袖子,这才想起文才说过蔗姑和师父的旧怨,訕訕地闭了嘴。
任婷婷护著肚子上前一步,语气恭敬:“蔗姑,我们是来求您帮忙的。”
“帮忙?”蔗姑嗤笑一声,指尖捻起张黄符在烛火上转了圈,“当年你师父把我道观的门槛都踩破了,求我去镇那只百年殭尸,转头就把婚事事拋到脑后,现在想起我了?”
她瞥向陆禹,眼神在他身上扫了扫,像在打量什么货物:“这小子就是他新收的徒弟?看著倒挺壮实,今年几岁了?”
陆禹抱拳道:“晚辈陆禹,见过蔗姑。此次前来,是想请您行问米之术,查清少帮主的死因。”
“少帮主,青帮那紈絝?”蔗姑往蒲团上一坐,翘起二郎腿,“他死了不是正好?省得祸害姑娘家。”
“可他死得蹊蹺,牵连甚广,若查不清,怕是要有人被冤死。”任婷婷急道,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蔗姑却不为所动,抓起案上的铜铃摇了摇,铃声清越却带著股寒意:“冤死?上海滩每天死的人能堆成山,我管得过来?”
她起身就要往內堂走,“要问米找別人去,我这道观小,容不下你们这些大贵人。”
“蔗姑!”陆禹上前一步,挡在她面前,“此事关乎多条人命,师弟说亲眼看到芭蕉精作祟,若不查清,不知还要害多少人。”
“芭蕉精?”蔗姑脚步顿了顿,眼神微变,却依旧嘴硬,“那又如何?我茅山弟子,难道还怕个小妖精?”
她伸手去推陆禹,指尖刚触到他胳膊,突然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眼睛猛地瞪圆:“你…”
陆禹下意识捲起袖子,那道赤龙般的煞气在月光下泛著红光,蜿蜒盘踞在臂上,五爪隱现,竟比九叔与他初见时,更显狰狞。
蔗姑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围著陆禹转了两圈,手指在空中虚点,像是在掐算什么,嘴里念念有词:“阳年阳月阳日阳时阳胎…赤龙缠臂,阳气焚身…果然是五柱纯阳身!”
她猛地抓住陆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眼里的震惊压过了所有情绪:“百年难遇的五柱纯阳身!九叔那老东西,竟捡了这么个宝贝!”
秋生和文才面面相覷,没想到这体质竟让火爆的蔗姑变了脸色。任婷婷悄悄鬆了口气,知道这事有转机了。
“蔗姑,您认识这体质?”陆禹问道。
“岂止认识?”蔗姑鬆开手,突然笑了,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当年我师父说过,五柱纯阳身是阴阳枢纽,能镇百邪,更能…”
她话锋一转,看向陆禹的眼神带著点狡黠,“总之都是好处了,遇到你也是我的福气。”
她转身往香案走,语气陡然轻快:“问米是吧?行,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接了。”
“真的?”秋生惊喜道。
“不过…”蔗姑竖起手指,“接是接,我有一个条件。”
“您说,晚辈能做到,一定竭尽全力,万死不辞。”陆禹连忙道。
“第一,”蔗姑拍了拍香案,“让九叔那老东西亲自来谢罪,当年欠我的婚事还有答应我的好酒,得用三十年的女儿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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