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婚房(只要更不死,就往死里更)(1/2)
夜色像块浸了血的红绸,將络腮鬍老三的宅院缠得密不透风。
陆禹贴著迴廊的廊柱往洞房挪,红烛的光从窗欞漏出来,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喜字,忽明忽暗的灯光下,看著却像一道道血痕。
他本想趁乱摸清这宅院的布局,可刚摸到洞房的朱漆门,后领突然被一股巧劲拽住,整个人踉蹌著撞进门內,后背重重磕在门板上。
“嘘~!”
莉莉的脸在红烛里忽明忽暗,她一身夜行衣,紧身的布料包裹著她夸张的身材:“躲什么,怕我吃了你?”
“你怎么在这?”陆禹感激把脑袋別到一边,此时他腹间的纯阳火隱隱发烫,砰砰直跳的心臟,肾上腺素狂飆。
莉莉往他怀里凑了凑,发间的茉莉香飘来,陆禹猛地侧身躲开,却被她顺势抓住手腕按在门板上:“我来找你啊,我想你啦。”
“想你妹!”
“嗯…”莉莉突然踮脚,温热的呼吸扫过他耳垂,“也不是不行。”
“……”
陆禹正想反驳,院外突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混著媒婆尖细的嗓音:“新娘子慢些走,三爷马上到…”
莉莉眼疾手快,拽著陆禹往屋角的跋步床扑去。
这床是老木匠耗了三年雕成的,床沿的“百子图”栩栩如生,穿红肚兜的娃娃们或嬉闹或扑蝶,连眉眼的笑纹都刻得清晰。
床前的踏板看著寻常,莉莉却在上面轻轻一推,竟露出个仅容两人钻进的暗格。
“进去。”她压低声音,拽著他往床底钻。
床底的空间比想像中宽敞,铺著层厚厚的松针,踩上去簌簌作响。陆禹刚弓起腰,就听见头顶的床板“吱呀”一声沉了沉,红烛的光透过床板的缝隙漏下来,在他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这床…好大”
“废话,苏州巧匠打造的跋步床,当然要大啦!”莉莉贴著他耳朵说,热气烫得他耳廓发麻,“新婚之夜,两个人躺在上面翻来覆去,你说能不大吗?”
她故意往他怀里缩了缩,肩膀蹭过他的胸口,“你看这百子图,每个娃娃都那么可爱,要不…我给你也生一个?”
陆禹刚要推开她,头顶突然传来布料摩擦的声响,紧接著是媒婆諂媚的笑。
“新娘子放宽心,三爷最疼人了…”新娘没应声,只有裙摆扫过床沿的轻响,像条蛇在游走。
陆禹屏住呼吸,能清晰听见新娘坐下时,床板发出的细微呻吟。
床底的暗格里,莉莉突然往他怀里钻得更深,柔软的身子几乎贴在他胸口。
陆禹能感觉到她胸腔的起伏,和自己狂跳的心跳撞在一起,她抬起头,烛火的光落在她眼里,像两簇跳动的浴火,晃到陆禹心慌。
“別胡闹!”陆禹咬牙低喝,却不敢太大声,床板的缝隙就在头顶,稍一动弹就可能被发现。
莉莉反而得寸进尺,手指勾住他的腰带,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喉结:“你说,要是被他们发现床底下藏著个男人,会怎么样?”
陆禹的纯阳火猛地窜起,烫得他两腿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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