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青帮的压迫(加更一章,求推荐票)(1/2)
静安寺的晨钟余音刚散,九叔站在街角的老槐树下,望著那辆银灰色的劳斯莱斯离开的方向,满心的惆悵。
他追了一路,终究还是让陆禹这小子跟丟了,那车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的物件,寻常的汽车和黄包车休想追上。
更重要的是,九叔出门万也没带钱!
“罢了,罢了。”九叔嘆了口气,转身往回走。
这三徒弟性子野,偏又占著五柱纯阳身的命格,是福是祸还未可知,眼下任家家里的三个小朋友,更不省心。
这天天老是吵,都是感情上的鸡毛蒜皮的小事,九叔没放在心上,这几天他注意力几乎都在陆禹身上。
风卷著碎雨扑面而来,九叔將道袍领口紧了紧,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任家老宅的朱漆大门前,此刻正围著一群人。
黑绸短褂的青帮打手们叉著腰站成两排,腰间的斧头和短刀在阴雨天里闪著冷光。
赵虎站在台阶下,手里把玩著柄匕首,刀疤脸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愈发狰狞。
赵父则披著件絳红色法衣,手里拄著根缠著符咒的拐杖,眼神阴鷙地盯著紧闭的大门。
“任婷婷,我知道你在里面,別装死躲在里面!”催帐的事还是烂赌强拿手,他跳出来,一脚踹在门环上,铜环撞得门板砰砰作响。
“文才那怂货欠了我们青帮的赌债,白纸黑字画的契约!识相的赶紧把地契交出来,今天不交,就別怪我们强哥不客气!”
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任婷婷扶著腰站在门內,脸色比门外的天色还要白。
秋生拎著根扁担挡在她身前,气红了脸颊:“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文才师兄怎么可能赌钱?”
“胡说?”赵虎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张纸甩在台阶上,“自己看!这是文才亲手画的押,白纸黑字写著用欠我们读档一千块银元,逾期拿你们任家的老宅作抵押,难不成还是我们偽造的?”
任婷婷的目光落在那张皱巴巴的契约上,指尖猛地攥紧了衣角。她认得文才的笔跡,那歪歪扭扭的签名和红手印,確实是他的没错。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怎么会这样?
她想起新婚那夜,文才喝得酩酊大醉,被秋生和几个伴郎架回房时,连鞋都没脱就倒在了床上。
第二天醒来时,她发现秋生竟趴在床边的太师椅上睡著了,身上还盖著她的披风。
当时她只当是秋生喝多了没醒酒,並没多想。
可自那以后,文才看她的眼神就渐渐变了,带著种说不出的闪躲和疑虑。
尤其是在她查出怀孕后,他更是整日魂不守舍,常常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抽菸。
她只当他是初为人父太过紧张,万万没想到…
“不可能。”任婷婷的声音发颤,却依旧挺直了脊背,“文才绝不会拿任家的地契去赌钱,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误会?”赵父突然开口,拐杖在青石板上顿了顿,发出沉闷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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