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民风彪悍史凯利格(2/2)
他愤怒的挥动著自己的重锤,可那猎魔人早在他暴怒之前就鬆开了手,抱著昏过去的猎魔人女孩越过了他,同时用他的身体阻挡住黑色骑士再次架起的长弓。
听著身后暴怒的声音,路明非不免有些遗憾,如果他伊格尼法印的造诣强一些,把这傢伙当场烧死也不是不可能。
隨即,他看向前方。准確的说,是看著树林中那个戴著兜帽,脸被金色面具遮住的身影。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不知是在哪里看了多久,也不知准备看到什么时候再出手……路明非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可能是他们的同伴。
“按照他说的做……”这是希里在昏过去之前留给他的话,她也看见了那个林中的人影。
金色的门扉再次出现,那戴著面具的身影看向路明非,示意他儘快。
再次回头看一眼,看著那暴怒的伊勒瑞斯,以及那疾驰而来的黑色骑士,路明非將身上最后一个炸弹扔出,轻声的说:“我们还会再见的。”
紧抱著那昏迷过去的猎魔人女孩,金色的门扉將他吞没。
……
又是熟悉的被扔进洗衣机里搅吧搅吧之后,还没睁眼,路明非就闻到了略带著咸味的气息。
他睁开眼,面前是能让他愣住的蔚蓝大海。宛如坠入海洋的国度,入眼全是令人心旷神怡的蓝色,舒適的海风抚慰著大战之后的精神。
……但是糟糕的是,他正在天上,且不受控制地向下翻滚。
“臥艹!我要回家……”话还没说完,他就一头栽入了那心旷神怡的大海之中。
一口闷了不知多少海水,幸好成为猎魔人之后身体素质有所上升,不然拍在水面上这一下就有够他受的。
好不容易扑棱著从水中抬起头来,路明非抬头看了一眼,一个阴影在他的脸上变大,一个屁股向他脸上砸来……
好不容易將这晕倒的猎魔人女孩抱上岸,路明非揉著鼻子,在海水里找著另外一个人的身影。幸运的是那傢伙状態比他们都好,自己走上了岸。
两人对视一眼,又看看昏迷的希里,最后看向岸边的第四人,一个正目瞪口呆看著他们的捕蟹人。
往火盆里扔了一块木头,脱去全部甲冑,只剩一件单衣的路明非侧头看了看。一门之隔的房间內,收留他们的这一家的母女已经给猎魔人女孩上完了药。
“你真的不用上药?”在他的身边,將他们海边带来这里的男人再次的发问,“我看你的衣服上也有好几个破洞和血跡。”
他叫史凯裘,屋里面是他的母亲和姐姐。在他们表示需要帮助之后,史凯裘就將他们带到了他家,生火疗伤一套龙。
这倒是搞的路明非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用,我皮实著呢。不信你看,一个伤口都没有。”路明非谢了史凯裘的好意,將袖子撩起给他看。
何止没有伤口,连伤疤都没有留一个。
就连路明非自己也嘖嘖称奇,因为他之前確实受了伤。他扔出的炸弹炸开后有不少残片镶进他身体里的,脸上也被黑色骑士的箭矢划破。
但是现在看他皮肤白白净净的样子,哪有什么炸弹残片,哪有什么伤痕,连道浅浅的痕跡都看不见,这就很离谱。
一开始他以为是猎魔人突变后强大的癒合能力起了效,但隨即一想又不对啊,猎魔人真要有那么厉害的癒合能力的话,杰洛特至於满脸伤疤吗?
这时候他才想起来,杰洛特最开始向他说的,他最初救被食尸鬼开膛破肚的他时,其实压根就没对用过什么药。
后知后觉的路明非恍然大悟,觉得这大概就是维瑟米尔所说的奇特血脉的作用了。
这算什么?真就杀不死他的只会让他更强大吗?
“那就好。”史凯裘鬆了口气,这外表看似剽悍的男人其实很热情。
或者说,整个史凯利格群岛的人都是这样,对於看顺眼的人相当的热情。
在和史凯裘的交谈中,路明非知道了自己又被传送到什么地方,史凯利格群岛的印达尔斯费尔岛。
从威伦到史凯利格,这距离是有够大的,但是术士们的传送魔法就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东西。至於將他们送来这里的那个面具男,则在看到希里得到治疗后离开了。
他说他要去找船出海,但是路明非明確的感受到他的排斥。不是针对他,而是针对所有人类,他似乎不喜欢待在有人的地方。
房门被推开,史凯裘的母亲与妹妹走了出来。
那收留他们的老妇人感嘆的说:“断了三根肋骨,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伤势,那样的伤势还能坚持到这里,你们还真是命大。”
“……总之一言难尽。”路明非並没有解释太多。
被狂猎军团追杀的什么的,放在陆地上大概会被人当做笑话,但是放在群岛之上就不一样了。
因为身处环境更加糟糕的海域,群岛的岛民们比大陆的民眾更加相信神灵。他们也都相信狂猎的存在,对狂猎发动的“终末之战”会毁灭世界这一传说深信不疑。
这个时候要是大喊他们被狂猎追杀,可是会引起不少麻烦。
至於狂猎追过来给人家添麻烦倒是不可能的,面具男离开的时候说过,这次传送是通过他的魔法而不是希里,狂猎要找到也不容易。
再次谢过了这一家人,路明非打算去看看希里。
只是史凯裘的姐妹,那个脸上有著可爱雀斑的女孩在离开的时候,顺便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搞的他有些弄不清这是这地方的传统,还是单纯的他被沾便宜了。
房间內,猎魔人女孩躺在木床紧闭双眼。她额头不断的冒出汗水,眉头紧锁,放在被外的手胡乱的摸索,似乎想要抓住些什么。
路明非上前,牵住了那只不安的手。女孩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死死的抓住他的手不放。
他想帮女孩將踢开的被子盖上,伸手的一刻却顿了一下,改为掀开被子。看著那除了绷带就没有什么遮盖的曼妙身体,他心里却生不起任何旖旎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