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我觉得行（2/2）

心力所捕捉的那些可能性在苏砚看来，更像是那些因为『一念之差』而导致流向不同的平行世界。

而具现的过程，就好像是搜寻到符合它所说可能性的那一方世界，再以一种自己还不能理解的伟力使之降临到自己的身上。

而今既然存在【观修士呼吸吐纳，明悟基础吐纳诀。】的可能，那就意味著诸多时空中有苏砚能够领悟，既如此，为何不能是他自己？

苏砚眸中燃起了莫名的火焰，他以为自己心中那不服输的少年气早已经被生活耗尽，但重活一世，他仿若新生，曾经只存在脑海之中的幻想，他將亲自演绎。

即便悟不出来，还能走顾长歌的路子，再不济，以后消耗心力具现便是，反正这个可能性並不会就此消失。

诸多念头闪过，苏砚心中已有定计：

“果真，同一件事，有选择和没有选择，当真不一样。”

虽然紧迫，但他却不曾感受到先前那样的紧迫，甚至还有心思以此验证自己对面板的推测：

“顺便看一看，我自己能否锚定它捕捉到的可能性。”

念头电转之间，苏砚在顾长歌眼中整个人忽然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他有些不可思议的眨了眨眼睛，细细看去，人还是那个人，但气度却是截然不同。

先前的苏砚给他的感受是一个体会过生死之间的大恐怖后再度燃起求生欲，不愿放过任何机会的赌徒。

但即便他真的赌贏了，有了灵根，仍然有一种小家子气，就像世俗凡人突然天降横財一夜暴富，却改不掉习性。

可现在的苏砚却多了一种心气，一种捨我其谁，当仁不让的霸道，这种心气，他只在那些一路高歌猛进的天骄身上见过！

恍惚间，他好似看到了一位少年天骄的影子。

“苏砚，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整个人都新新的。”

修行之人对气机的感知极为敏锐，顾长欢同样感受到了苏砚的变化，在他身边转了一圈，仔细端详，而后语出惊人道：

“你不会被哪个老妖怪夺舍了吧？”

这话一出，苏砚心中登时一跳，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来到此世的，但他的记忆告诉他，他的確不是原本的『苏砚』。

他本就心虚，而今又被突然点破，再加上不知道仙人手段如何，有没有能够检测的术法，他心中没有一点儿安全感。

顾长欢本是玩笑之言，藉此感慨苏砚前后变化太大，但苏砚那一瞬间的异样还是被有心人看在了眼里，她猛然跳开：

“你……”

她话还未说出口，就被顾长歌打断：

“好了，別开玩笑了。”

將顾长欢拉到身后，一只手在身后比划的同时也看向苏砚：

“苏兄弟別往心里去，她就是这般想一出是一出。”

而后招呼另外两人：

“该继续赶路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