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受限最小的年代(1/2)
“我刚才说过了,重伤的每人十万,轻伤的每人一万!”梁永丰道。
“十……万!”李老板鼻子里喷出气,跟牛似的。
就在梁永丰以为,李老板又要放狠话的时候。
他忽然脸色一软,换了一副语气道,“稍微减一点啦!我刚刚来这边投资,资金都压在產品和设备上了,实在拿不出这么多……”
这傢伙倒是能屈能伸。
“听说李老板在香港的座驾是劳斯莱斯,卖掉不就有钱了!”梁永丰道。
“那是在吹水啦,当不得真的!如果有劳斯莱斯坐,我何必来大陆开厂……”李老板还想装可怜。
“马上就要月底了,李老板难道没有准备发工资的钱?”梁永丰道。
“这个……”李老板一时语塞。
经过一番拉锯后,双方最终达成一致,重伤的三人每人赔偿六万块,轻伤的每人赔偿两千。
为了防止夜长梦多,双方立刻结钱。
付完赔偿金,又结了一个星期的工资。
领完钱之后,梁永丰一抬头,就见李老板脑袋上的血条,已经变成了纯黑色,好感度已经降到了负98。
梁永丰赶忙给二叔使了个眼色。
二叔也是见识过人心黑暗的,一行十来个人收拾了东西拔腿就走。
其中一个人由於之前伤到了脚,行走不便。
几个人轮流架著他,一路小跑。
一直跑到看不到那个厂子,確认没有人跟来,梁永丰才稍微鬆了一口气。
“永丰,咱们去哪?”二叔喘著粗气问。
梁永丰此时已经成了这群人的主心骨。
眾人对梁永丰的好感度直线上升,几名轻、重伤员对他的好感度都上升到了90以上,二叔对他的好感度也上升到了86。
“找家银行,把钱存起来!”梁永丰道。
第三套人民幣里没有发行百元的大钞,六万多块是满满一大兜子钱,其中甚至还有部分港幣和外匯券。
存款很顺利,1978年,特区还没成立,深圳的银行就开始办理外幣存、匯款业务。
直到此时,眾人的心才放回了肚子里。
然后几人又去了邮局,办理了匯款。
二叔他们准备买火车票,回湖南老家。
后世大名鼎鼎的深圳火车站,此时就是几间破旧砖房和一排由茅竹搭建的屋子。
他们一行人虽然有两个人落下了残疾,气氛却不沉重。
这年头,万元户都是稀罕物。
这笔钱足够回老家盖房子,娶媳妇,过上小康生活了。
见梁永丰不说话,二叔以为他在担心自己的病情。
他拍了拍梁永丰的肩膀道,“放心,人家大夫说了,你这丟魂症会好的!回去后,二叔给你寻个好大夫!要是还不行,咱去长沙的大医院,找专家看!”
梁永丰笑了笑,他现在就怕找专家。
暂时性失忆是不会忘记家乡话的,生活习惯也是不会变的。
他这情况找个专家一看,就能发现问题。
更让他担心的还有另外一个问题,一旦他这个病看好了,“他”这个梁永丰是不是就要消失了?
“二叔,我给家里匯了1000块钱,麻烦你帮我捎个话!”梁永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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