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他还在乳母怀里吃奶!(1/2)
时间並不急,西庇阿便跟庞培匯报了一番此行成果。
庞培拿著儿子写的信,听完一时间久久无言。
他脸色还算平静,可心里头简直是难以置信!
你说,我儿子劝说埃及国王杀死了一个肆意干涉朝政的宦官,这我理解。
可你说他还让埃及国王下令,让公主亲自率军,前去迎击凯撒?
只用了一天一夜时间,就让埃及王室,包括那位被废的女王都站到了他们元老院阵营?
还提出了一个叫什么希腊火的能喷火的玩意?
庞培忍不住问道:“等一下,你说的是塞克图斯·庞培?是我的儿子对吗?”
西庇阿:“……”
你心里在偷著乐吧,不然何必明知故问?
“咳咳!”
庞培乾咳一声,他捏著儿子写的书信,眼里的笑意这下想遮都遮不住。
那小傢伙,还真有两下子啊!
“我想我们真的是老了。”西庇阿突然嘆息一声,他脸上露出一丝忧愁:“我这一辈子见过的奇人异事並不少,可塞克图斯每一次行事,都让我觉得我多年的经验像孩子玩的泥巴,他篤定的事,目前来看都能做到,变成现实,唉,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眼花了,脑子也不中用了?”
这是西庇阿从来不曾展露出的一面,也不像一位前执政官、资深元老会说出口的话语。
庞培都感到惊讶,他脸上露出一抹自负、老练的神情,摇头笑道:
“那孩子確实有些聪明,也敢赌,再加上运气站在了他那一边,可岳父何必妄自菲薄?”
“罗马不是只靠聪明就能轻易控制住的。”
“罗马的本质是恩惠和庇护,这两个是要靠成千上万个家族和长达三代人的债务、婚姻与利益捆绑,比如募兵,那孩子再聪明,他能招募军队吗?他这个年纪,还年轻的很,进入政坛的资格都不具备,不像你我!”
“你我在北非振臂一呼,便自有万千人马前来投奔,那些受我们庇护的百夫长家族,欠了我们情分的元老、行省总督还有包税商人,都是我们以时间换取来的宝贵財富啊!”
庞培慨嘆道:“岳父可不要被那孩子的一时聪明蒙蔽了双眼,他就像一只颶风来临前拼命扇动翅膀的蝴蝶,看似引起了气流,但真正能决定风向,把住舵轮的,依然是你我这样深知权力的血液只在元老院台阶之下流动的人。”
“他还年轻,等他哪天能不靠自己的小聪明,仅凭一个名字便让三个行省的包税人乖乖交出金库钥匙的时候,那才叫成熟了。”
庞培的话很有道理,也很符合此时罗马政坛以“年龄”、“资歷”论。
西庇阿的表情一下轻鬆不少,也是,掌舵元老院的终究是他们,罗马这艘大船朝哪个方向航行,也取决於他们。
“倒是我多虑了。”西庇阿摇头失笑。
然而他话音刚落,就听见庞培突然一声低喝。
“puer!(拉丁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西庇阿嚇了一跳:“怎么了?”
“岳父看看吧!”
西庇阿接过信一看,意思大概就两条:
第一,塞克图斯请父亲庞培面对埃及王室,要保持风度和容忍,毕竟他们是避祸而来,有求於人。第二,请父亲转告母亲科妮莉雅也要收敛锋芒,切莫以罗马旧日荣光压人。
总之一句话,塞克图斯请自己的父亲庞培和母亲科妮莉雅到了埃及王国低调点!
“这竖子,年纪不大,倒学会教导他父亲母亲如何行事了!”
西庇阿看完信后,又是感嘆塞克图斯的胆大妄为,又感到一阵惆悵。
他这才恍然,难怪塞克图斯会说那样奇怪的话,让自己劝一劝庞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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