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广告（2/2）

“出门逛逛，刚刚我也说了我有点困。”

“有点困应该睡觉。”

“你发什么疯？”杜屿把赵木童拉到消防通道，“你不会以为我没想出办法，所以雨小了想一个人跑路吧？”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我和你又没有血缘关係，只不过是我爸……”

“你再大点声让整栋楼都听到。”杜屿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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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木童噘著嘴，一脸不服气。

“我有条线索要去看看，你肯定不能去，会有危险。”杜屿的声音缓和下来，“我们应该互相信任对吧？如果我想拋弃你可以等到晚上再走，你睡觉太沉了，像猪一样。”

“真的吗？”

“不会拋弃你和像猪一样都是真的，我也真的要走了，”杜屿准备下楼，突然又回过头来叮嘱，“卜子问到你，你就说我去mondoli喝咖啡去了。”

杜屿確实去了一趟mondoli，大概坐了半个小时，並无异常。店內有零散的客人，应该是因为雨势减小的原因，这也意味著在外面看不到的地方，会隱藏著看不到的危险。刚刚在家对赵木童说的摸鱼之类的话，他自己一个字都不信。

马路上开始出现少量的计程车，和咖啡店里的客人一样稀少，他在路边等了一会儿发现等到空车的机率很低，於是决定坐悬掛式空中轨道列车。中途换乘的时候他发现身后有三个尾巴，虽然他们尽力偽装成正常人，可眼神里的杀气太明显了。

杜屿想起自己的养父，他告诉杜屿要做一名合格的杀手，就应该没有杀意，走在路上像一个普通人那样被生活捶打得目光涣散。

他刻意错过换乘列车，等到下一班车抵达时，对向列车也正好进站，两边的列车同时打开车门，杜屿依旧发著呆，余光观察跟踪自己的三个人，他们在焦急地等待猎物的下一步行动。两边列车即將关门的声音同时响起，杜屿突然转身衝刺，在对向列车即將关门的瞬间冲了进去。

杜屿的动作突然，且实在过於迅速，等跟踪他的人反应过来，车门已经彻底关上，他们只能目送杜屿在悬空的车厢里悠閒地走动，像腾云驾雾的魔术师。

由於地铁还未开通——估计现在整座城市的地下像汤泡饭一样——杜屿只得选择步行半小时抵达要去的小区。路上还是有尾巴，杜屿明白他们知道自己的路线，而且是从mondoli开始知道的。

但这些人只是跟著，並没有下一步举动的意图，路很宽敞，他也无处可躲，於是乾脆装作不知道，看到有趣的街景他还会拿出相机拍几张，顺便把尾巴的模样也拍进去。

银黑色的徠卡沾上雨水看起来更有质感，杜屿想，为了这台相机，他愿意再多活很多年，所以接下来的行动需要更加小心。

进了小区后就没有人跟进来了，这个小区仅有一栋楼，他走进电梯按下18楼按钮，电梯中途没停，他把手伸进腰间抚摸匕首的刀柄，以防止18楼有人埋伏。

还好18楼一切正常，他快速冲向1801，掏出钥匙开门，进屋扫视了一圈，没有人埋伏，但很明显昨晚已经有人来过了，因为房间里乱得像是十年没有打理过的库房。他没时间顾著打理这堆烂摊子，快步走去书房的暗格查看现金与假身份办理的护照，进屋的人似乎对这些不感兴趣，又或者是没找到暗格。他找来帆布口袋把这些关乎性命的东西装好后，便开始检查屋內有没有入侵者留下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