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104章(2/2)
他连忙赔不是,转而打听泰祥號的丝绸。
老者顿时眉飞色舞:"他家绸缎確是上品!"
"现任东家叶青宪为人如何?"
老者面露鄙夷:"紈絝子弟罢了!整日盘算变卖家產,要去 逍遥。”
何雨柱愕然。
细问之下才知,原来公私合营在即,叶青墨主张顺应时势,叶青宪却执意卖產赴港。
兄弟鬩墙之事,早已传得满城风雨。
"可听说叶青墨染了鼠疫,在乡下养病?"何雨柱追问。
老者意味深长地摇头:"咱们姑苏城,可没人得过这病。”
何雨柱恍然大悟。
这趟南下本为蜜月兼进货,不想竟捲入叶家內斗。
他与叶青墨素未谋面,自然不必蹚这浑水。
叶青墨失势后被送往乡下养病,何雨柱盘算著这丫头性命无虞,顶多是被大少爷败光家產。
转念一想,六六年以后有钱反倒招祸,倒不如清贫度日来得安稳。
可叶青墨与陈雪茹是手帕交,何雨柱举棋不定——该不该把这事捅给陈雪茹?在四九城他能翻云覆雨,到了姑苏地界却要步步为营。
纵然身负化劲修为,终究抵不过枪子儿利索。
正踌躇间,忽想起叶青宪今日独邀陈雪茹赴宴。
起初只当是世交敘旧,可听闻叶家近来变卖產业准备南逃,那紈絝又欠著满城 债......何雨柱心头突突直跳,茶盏往桌上一磕,拔腿就往松鹤楼奔。
华灯初上,街巷里姑苏女子吴儂软语,何雨柱却无暇多看。
进得酒楼便假意挑剔包厢,暗中运起精神感知。
连换三间才在目標隔壁落座,要了壶碧螺春慢慢斟著。
那边厢陈雪茹已悔青了肠子。
叶青宪在泰祥號还人模狗样,此刻竟原形毕露。”再动手动脚,休怪我不讲情面!"她冷著脸往后缩。
虽生得嫵媚天成,却早將一颗心繫在何雨柱身上。
"世道要变天啦!"叶青宪涎著脸凑近,"不如变卖家產同去香江快活..."话音未落,咸猪手已朝粉腮探来。
"啪!"陈雪茹打落那只爪子,柳眉倒竖:"当我是什么人?早知该让柱子哥同来!"
"哟,不是说是铺子伙计么?"叶青宪阴阳怪气,"我记得你男人早吃了花生米..."
"你——!"陈雪茹气得旗袍襟口直颤,起身就要走。
"外头全是我的人。”叶青宪一把扣住她皓腕,笑得猥琐,"打小就想尝尝你这口胭脂..."这紈絝早备下打手,想著若软的不成,便来硬的。
陈雪茹挣不脱,指甲掐进掌心。
若教这腌臢货得手,往后还有何顏面见柱哥?
陈雪茹心中涌起无尽的绝望,这次恐怕难逃 的厄运。
即便事后何雨柱能替她討回公道,但失去的清白永远无法挽回。
恰在此时,何雨柱透过包厢门缝,看见叶青宪正拽著陈雪茹的手腕。
陈雪茹冷若冰霜的脸上写满抗拒,正奋力挣扎。
何雨柱顿时怒髮衝冠,箭步衝出包厢。
门外站著个精瘦汉子,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浑身散发著危险气息。
何雨柱视若无睹,此刻哪怕刀山火海也要救出心上人。
"这位先生,您走错地方了。”保鏢伸手阻拦。
何雨柱二话不说,出手就是擒拿绝技。
对方身形矫健,反手竟要扣他手腕。
"没想到是个练家子。”保鏢面露讶色。
何雨柱同样吃惊。
习武多年,除了孙铁那帮玩蒙古摔跤的,他还是头回遇见真正武者。
虽要速战速决,但棋逢对手的兴奋感让他精神大振。
已达化劲境界的何雨柱將毕生所学尽数施展。
形意、罗汉、六合、梅花各路拳 番出击,起初轻敌的保鏢很快神色凝重。
几招过后,何雨柱心中大定——对方不过暗劲水准,比他整整低了一个大境界。
招式骤变,何雨柱猛然近身,元气凝聚肩头狠狠撞向对方胸膛。
保鏢猝不及防,如遭卡车撞击般倒飞出去,连带包厢门板一齐轰然倒塌。
"噗——"保鏢呕血惊呼:"化劲高手?!"
包厢內叶青宪目瞪口呆。
这高价聘请的保鏢,竟敌不过貌不惊人的何雨柱。
陈雪茹趁机挣脱,扑进何雨柱怀中啜泣。
若非他及时赶到,今日必將遭叶青宪玷污。
劫后余生的她暗自发誓,今后定对何雨柱百依百顺。
何雨柱轻抚佳人香肩,耳尖微动间突然侧踢,將挣扎起身的保鏢再度踹飞。
前院传来嘈杂脚步声。
何雨柱心知此地不宜久留,但临走必须討些利息。
他箭步上前,叶青宪慌忙举椅自卫。
"咔嚓!"灌注元气的一脚將木椅踢得粉碎。
何雨柱掌击其胸,暗渡元气损其臟腑,尤其重点关照了肾臟功能。
叶青宪狼狈跌入菜汤之中时,何雨柱已拉著陈雪茹衝出后厨。
"我鞋跟断了。”陈雪茹蹙眉轻呼。
眼见玉足红肿,何雨柱拦腰抱起佳人疾奔。
陈雪茹搂著他脖颈,劫后余生的喜悦化作颊边轻吻:"幸好有你,我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