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93章(2/2)
秦淮茹挨了好几下,头髮散乱,脸上挨了巴掌,棒梗哇哇大哭。
何雨柱从后面抱住许招娣的腰,把她举起来摔在地上才制服。”够了!多大仇?还想 吗?"
许招娣还想爬起来,被何雨柱按在地上。
另一边何大清也分开了两个老太太,两人脸上掛彩,互相咒骂祖宗十八代。
何大清把贾家人拉到一边。
何雨柱说:"多大仇啊,见面就打?"
"哼!贾家人都该打!可怜我家大茂,鼻子都被他们打坏了!"
“別耽搁了,快去瞧瞧大茂,兴许还能救回来。”
何雨柱把许大茂的病房告诉她们,让她们去探望,隨后与归来的何大清一同返回四合院。
这两三日最热闹的莫过於贾东旭与许大茂的爭斗,一个头破血流鼻青脸肿,另一个鼻子都被打塌了。
其次是易中海四处宣扬许大茂目中无人、殴打长辈,说什么“有其父必有其子”
,却只字不提自己曾狠推许大茂一把,害他脑袋磕在石头上鼓起大包。
更不提贾东旭刚从拘留所出来,就无缘无故拦住许大茂痛殴,还將人家的鼻子打扁。
许母褚素梅听闻后,堵在易中海家门口骂了一通,易中海这才消停,不再背后使绊子。
贾家与许家吵了几场,险些动手,幸被邻居们拉开,两家就此结仇。
转眼十多天过去,深秋已至,贾东旭和许大茂先后出院,四合院再度热闹起来。
最先跳出来的竟是易中海,召集各家开全院大会,故意不通知何大清,连何雨柱也被蒙在鼓里。
晚饭后,许大茂才被刘光齐通知开会,忙问:“柱子来吗?”
他心里清楚,得罪了贾东旭和易中海,虽是自己受害,对方却不讲理全怪到他头上。
旁人不会替他出头,唯有傻柱不喜易中海,才会与他同一阵线。
刘光齐道:“只让我通知后院,柱子来不来我可不知。”
许大茂嘆气,与母亲、大姐和小妹一同出门。
到了前院,见多数邻居已到,三三两两閒聊。
许大茂环视一圈,不见傻柱身影,便走到何大清跟前问:“大爷,柱子哥呢?”
何大清答:“刚通知我开会,柱子肯定不会来。”
许大茂心里一沉,暗叫不妙,连忙对身后的小妹说:“快去请柱子哥,没他在咱们准吃亏。”
“好,我这就去。”
许小妹转身便走。
“去哪儿?”
易中海一直盯著许家,见许小妹要走,心知是要找傻柱,立刻阻拦。
他特意拖到开会前才通知许家和何大清,就是不想让傻柱这个搅局的来。
“大会马上开始,怎能隨意离开?”
许小妹伶牙俐齿,笑道:“易大爷,管天管地管不著拉屎放屁,我上厕所关您什么事?”
眾人鬨笑,易中海被噎得连咳几声,没想到这小丫头嘴也这么利索,只能眼睁睁看她跑出去。
易中海决定速战速决,高声道:“行了,现在开会,討论许大茂殴打我的事。”
不等旁人反应,他继续道:“此事性质恶劣!许大茂作为晚辈竟殴打长辈,简直道德败坏!”
许大茂急忙打断:“人还没齐,怎么就开会了?”
“別打岔,正说你呢!”
易中海瞪眼。
“柱子哥不在,算什么全院大会?您这是一言堂!”
许大茂急了。
“胡说什么!没见你二大爷、三大爷都在吗?”
“可柱子哥没来,人没齐!”
易中海摆手:“全院大会不必人人到场,每家有个代表就行。
何大清在这儿,能代表柱子。”
“再说,今天是处理你许大茂的问题,柱子来不来没区別。”
说罢就要继续。
何大清开口:“老易,还是等等柱子吧。
我可代表不了他,他现在已成家立户了。”
他自然不会拆儿子的台,知道柱子近来帮过许大茂。
许伍德已入狱,许家只剩孤儿寡母,不能让他们被易中海欺负。
易中海见何大清反对,心中恼火,却不当回事,仍想儘快定下调子训斥许大茂。
许大茂胡搅蛮缠,硬是拖住易中海,气得他够呛。
场面一度混乱,贾东旭和许大茂差点又打起来。
忽然自行车铃响,眾人回头,见何雨柱与许小妹一同进来。
“哟,开全院大会都不通知我?什么时候把我逐出这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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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如鯁在喉,自己的算计还是落空,许大茂终究把傻柱叫来了。
“既然来了,就坐下听著,这事与你关係不大。”
何雨柱冷哼:“往后开全院大会必须通知我,否则没完!”
说罢,径直坐到何大清身旁的凳子上。
易中海阴沉著脸,满心苦涩。
这四合院里最难缠的当属傻柱,其次才是何大清。
自从何大清回来成家后,对其他事都不闻不问,比从前安分多了。
可傻柱最近不知抽什么风,处处和他作对,每次都让他吃亏。
今天本打算替徒弟出头教训许大茂,按理说与傻柱毫不相干,谁知他竟如此热心。
许家丫头一叫,他就屁顛屁顛跑来了。
许家和傻柱向来不对付,怎么突然走得这么近?
易中海心里像吃了半只苍蝇般噁心,看来今天的计划要泡汤了。
许大茂赶紧挪到何雨柱身旁:"你来得正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