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79章（2/2）
"这是自然。”何雨柱笑著应承，却见怀中人突然钻进被窝，："我说的可是这个，也不能厚此薄彼。”
"这也要计较？"何雨柱哭笑不得。
陈雪茹挺起傲人的身姿，眼波流转间带著几分不服输："我虽嫁了你，可没认她做大房。
论年岁我长她两岁，论其他......"她意有所指地顿了顿，"你说是不是？"
何雨柱轻抚她的髮丝温声劝解："你们都是我的心头肉，何必爭这些虚名？"话音未落，忽觉掌心一片温软。
陈雪茹贴在他耳畔呢喃："往后她为你生几个孩儿，我也要生几个，让何家人丁兴旺。”
这话让何雨柱心头一紧。
若孩子隨他姓，街坊四邻岂不都知晓他们的关係？正踌躇间，怀中佳人已主动缠了上来。
芙蓉帐暖，陈雪茹起初还逞强，很快便化作 潺潺。
云收雨歇时，她瞪著一双杏眼嗔怪："坏人，专会欺负人。”
晨光熹微中，陈雪茹咬著筷子忽然问道："柱子哥，你手头现银有多少？"见丈夫疑惑，她神秘地压低声音："爹爹生前把家產都兑成了金条银元，折现得有二十多万呢。
你若缺钱周转，我这就取来。”
何雨柱闻言暗嘆，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月，能攒下这般家底实属不易。
他握住妻子的柔荑柔声道："钱財之事不急，倒是你......"话未说完，又被拽进了红罗帐中。
解放前夕法幣疯狂贬值，百姓积蓄化为乌有，无数家庭倾家荡產。
待到新社会建立，潜伏敌特又趁机扰乱市场，物价飞涨令民眾苦不堪言。
直到近年肃清残余敌特，老百姓的日子才渐渐有了起色。
何雨柱正琢磨陈雪茹话中深意，莫非她以为自己图谋她的钱財？"你绕这么大圈子，就是想借钱给我？可我眼下並无用钱之处。”
陈雪茹直截了当："隔壁这院子你还租著呢吧？都两三年了怎么不买下？手头紧？"
"倒没想过这茬，"何雨柱挠头，"菸袋斜街和大柵栏的宅子都够住了。”他说的正是徐慧真带来的嫁妆。
"可这院子与我一墙之隔，"陈雪茹指尖轻叩桌面，"若叫旁人买去，你我往来反倒不便。”自打暗结连理，二人行事愈发谨慎。
若作邻居，夜里 私会岂不便宜？
何雨柱恍然。
这段露水姻缘不过旬日，他尚未思虑至此。
细想確是如此，只是囊中羞涩——这些年赚的银钱全换了粮食物资，就为应对五九年的 。
既能牟利，亦可救人。
"你这主意甚好，容我筹措银钱。”
陈雪茹诧异："你那滷味买卖红火，日日往各大酒楼送货，竟没攒下银子？"
"都囤了粮货防通胀。”何雨柱含糊其辞。
陈雪茹会意，她自己不也藏了半年的口粮，银钱尽数换成金条银元？
匆匆 归家时，徐慧真已从娘家返回。
婚事既毕，这对新婚夫妇总算得閒梳理家业。
如今徐慧真名正言顺执掌中馈，何雨柱將產业一一道来：两处滷味铺面，左家庄的养猪场，还有......
"兄长不要酒馆，"徐慧真捧著帐本眉眼含笑，"后罩房专供他酿酒，平日另开小门进出。”这般安排反倒比收租划算，批发的酒水还格外便宜。
忽听徐慧真提起风声："街上都在传，饭庄要搞公私合营了。
同仁堂已进驻工作组，六必居正在洽谈。”
何雨柱心头一震。
虽知丰泽园五二年便合营，却不想浪潮来得这般快。
《正阳门下》分明是五五年冬的事......
"党让咱们翻身做主，"他握紧妻子的手，"合营是大势所趋。”
徐慧真点头："没有新社会，哪有今天的好光景。”烛光摇曳间，帐本上的数字似乎都染上了时代的重量。
不少人总爱指责建国初期的各项政策，认为这也不对那也不好。
究其原因，是他们总拿五六十年代甚至二十一世纪的標准来衡量当时。
这种比较方式本身就是错误的。
要对比就该拿现在的生活和1949年前作比较，这才是客观的对比。
何雨柱在这三年里深有体会。
虽说老百姓还在吃棒子麵，但比起解放前已是天壤之別。
人人都觉得日子有盼头，脸上笑容也多了。
他清楚公私合营是大势所趋，这事马上就要轮到自己头上。
即便反对也无济於事——全国上下早已没有 企业的生存空间。
倒不如主动配合，趁早从经营中抽身。
要不是为了囤粮攒钱，他早该去读大学充实自己了。
"咱们得支持国家政策。”何雨柱对家人说，"等街道领导来谈合营时积极些，都是熟人总不会让咱吃亏。”
菸袋斜街居委会归田枣管，街道主任是李红缨，派出所还有叶大鹏、铁蛋这些老熟人，何雨柱在这儿自然吃不了亏。
徐慧真接过话茬："今儿听人说合营还在试点阶段，要看效果再推广。
先不说这个——"她突然话锋一转，"咱家到底有多少积蓄？"
何雨柱一愣。
方才交帐本时没提存款的事，没想到妻子还是问到了。
好在他早有准备："钱都换成粮食囤著了，手头现金不多。”
徐慧真早发现丈夫爱囤粮，却不知藏在何处。
婚前不便追问，如今既成夫妻，自然要弄个明白。
何雨柱一番解释才算搪塞过去。
夜里，养精蓄锐的徐慧真本想重振旗鼓，却再次败下阵来。
接连数日皆是如此，她终於认清现实，天不亮就跟著何雨柱晨练强身。
这些时日沉醉温柔乡，何雨柱颇有些乐不思蜀。
这日忽然想起婚前许伍德父女算计自己的旧怨——当时因婚期临近，只让大勇去查探未及报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