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74章(2/2)
"我觉著他哪儿都好!"许招娣赌气撅嘴。
"我咋生了你这么个倔丫头!"
许母数落半天,突然压低声音:"倒是有个法子......"
听完耳语,许招娣从脸红到脖子根:"这...这也太丟人了!"
"那你就眼瞅著他娶別人?"
许招娣攥著衣角挣扎半晌,终於咬牙点头:" !"
"这才对嘛。”许母满意地拍拍女儿,"让你爹去请傻柱。”
当许伍德上门邀酒时,何雨柱颇为意外:"无缘无故喝什么酒?"
"你要成亲了不得庆祝?过去那些小过节翻篇了,往后得多走动。”
想起之前联手从易中海那儿討的便宜,何雨柱便应了下来。
当晚他拎著滷味回到四合院,发现许家只有父女二人:"婶子和大茂呢?"
"走亲戚去了。”许招娣接过油纸包,指尖微微发颤。
许伍德边斟西凤酒边解释:"老丈人家有事,留招娣给咱们做饭。”
推杯换盏间, 湖许伍德妙语连珠,专挑烈酒劝饮。
平日不贪杯的何雨柱很快眼神发直,醉意渐浓......
何雨柱佯装醉倒伏在桌上,许伍德暗自窃喜,认定计谋得逞。
待这傻小子醒来,就得乖乖当自家女婿。
有了何家的钱財支撑,往后吃香喝辣岂不快活?
他拍手唤道:"招娣,爹先出去。
机不可失,照计划行事。”
许招娣闻言耳根发烫,蚊吶般应了声。
待父亲离去,她起身栓门时,指尖都在打颤。
假寐的何雨柱听得真切,后脊倏地沁出冷汗。
原道是寻常吃酒,岂料竟入了鸿门宴!幸而方才饮酒留了三分清醒,见许伍德身影重影便顺势装醉,否则此刻早著了道。
这老狐狸打得一手好算盘——借醉酒之名让闺女近身,待生米煮成熟饭,再带人捉姦在床。
届时黄花闺女的名节摆著,自己纵有千张嘴也辩不清。
要么吃牢饭,要么娶许家女,横竖都逃不出许伍德掌心。
正思忖间,许招娣已搀著他往內室挪步。
何雨柱忽觉胃里翻江倒海,头一歪,"哇"地將 喷在姑娘簇新的袄子上。
"要死啊!"许招娣捏著鼻子跳脚,"统共就这件体面衣裳!"酒臭混著酸腐气熏得她眼泪汪汪,却仍咬牙將人架到榻上。
她褪去污损的外袄,单薄中衣裹著玲瓏身段,胸前 若隱若现。
待收拾停当折返內室,却见本该烂醉的何雨柱正趿拉著鞋。
许招娣霎时慌了神:"你...你怎么..."
"酒醒自然要回。”何雨柱强忍眩晕起身,却被姑娘猛扑过来。
两人跌作一团时,那双柔荑竟拽著他手掌探入衣襟。
温香软玉入手剎那,何雨柱顿觉筋骨酥麻,竟被反压在绣褥之上。
"休想走!"许招娣发狠道。
她算得明白:若放跑这次机会,待何雨柱娶了乡下丫头徐慧真,万事皆休。
许招娣得寸进尺,竟顛倒黑白:"柱子哥酒后乱性,毁我清白..."话音未落便往他脸上啃。
何雨柱左躲右闪间,忽放出精神力探查——十丈內並无人踪,总算不幸中的万幸。
"分明是你用强!"他气得七窍生烟。
姑娘却痴笑:"打小就稀罕你,偏你眼里没我。”红唇雨点般落下,何雨柱虽勉力招架,仍被占去不少便宜。
先前吐酒虽解了五分醉意,此刻被这般纠缠,竟又昏沉起来。
许招娣此刻已是骑虎难下,事已至此只能破釜沉舟,一心只想彻底征服何雨柱,好达成嫁给他的心愿。
至於往后的事,等成亲后再作打算,大不了到时跪地痛哭求他原谅。
若真能结为夫妻,自己伏低做小求得谅解,今日这些荒唐事也就无足轻重了。
被压在身下的何雨柱一时难以脱身,单手制住许招娣,脑中天人交战。
美色当前又兼酒意上头,眼看就要把持不住。
仅存的理智却在提醒他,若就此沉沦,这辈子就毁了。
虽说与徐慧真已有婚约,平日牵手亲吻都不抗拒,可再想更进一步却是难上加难,常惹得他心痒难耐。
如今温香软玉在怀,又这般主动撩拨,加上酒劲作祟,饶是他將国术练至暗劲巔峰也难抵挡。
確认屋外无人埋伏后,何雨柱突然改变策略,不再挣扎反而主动出击。
许招娣喜出望外,以为他终於情难自禁,便敞开怀抱任他施为。
转眼间许招娣衣衫尽褪,两人位置调换之际,她正欲扯过棉被遮掩,不料何雨柱突然发力,用被子將她双臂裹住,抱起衣物夺门而逃。
待许招娣回过神时,何雨柱早已不见踪影。
她又惊又恼,万没料到会是这般结局。
这才明白何雨柱方才只顾脱她衣裳,自己却穿戴整齐,分明早有预谋。
此时院中寂静,许招娣不敢声张,只得暗自懊恼。
何雨柱深知必须速离此地方能將事態影响降至最低。
虽方才占尽便宜,但只要及时抽身,这事便无从对证。
春寒料峭的夜里,何雨柱顺利逃出四合院,精神感知中竟发现许伍德守在巷口——果然是个精心设计的圈套。
他急忙转向另一条路,总算躲过一劫。
冷风一吹,放鬆下来的何雨柱忽觉头晕目眩,步履蹣跚间,一辆黄包车停在他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