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65章(2/2)
他们的三观不同,虽有矛盾,但会控制在较小范围內,信奉“吃亏是福”
,等待日后找回场子。
何雨柱点头:“行,以后再说。
您这两天先见见老朋友,尤其是我师父。
雨水自您走后一直住在师父家,认了师娘做乾娘。”
“好,那房子收拾一下,添些东西,我再搬回去。”
何大清始终惦记著四合院的老宅,那是祖辈留下的家业,回来自然要住得舒心。
“没问题,明天我就去打扫,添置家具。”
次日,何雨柱蹬著三轮车来到四合院,车上堆满家居用品。
閆埠贵见状惊讶:“柱子,你要搬回来?”
“是啊,这儿是我家,不住这儿住哪儿?”
“你这……”
閆埠贵迟疑片刻,问道:"柱子,你那房子是不是出岔子了?不是已经买下了吗?怎么又要搬回来住?"
他还当是何雨柱的买卖出了问题,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没事,生意好著呢。”何雨柱笑道。
"那怎么突然要搬回来?"
"过两天您就知道了。”
这话说得閆埠贵摸不著头脑,再追问时,何雨柱只是摇头不语。
何雨柱提著零碎物件进屋,重新归置起来。
原先的旧家具早已换成他亲手打制的新家具,屋里焕然一新,简直能当新房用了。
何大清访完旧友,这才带著何雨柱和雨水回到四合院。
刚过二道门,几个在院里做针线活的大妈都愣住了。
何大清笑著招呼:"老嫂子们忙著呢?"
閆大妈上下打量:"何大哥,您怎么回来了?"
"想家了,自然要回来。”何大清说著往院里走。
閆大妈抻著脖子往后瞧,八卦地问:"您那口子呢?没跟著回来?"
"別提了!"何大清摆摆手,"白寡妇不是个好东西,两年肚子都没动静。
不能传宗接代,我还跟她过什么劲?"
"真离了?"
"可不,这不就回来了。”何大清边说边往里走,"先不聊了,得回去拾掇拾掇。”
三人进了中院,背后立刻响起七嘴八舌的议论声。
何大清站在当院环顾,房子还是老样子,就是耳房已经盖起来了。
正感慨著,易大妈从屋里出来,惊得瞪大眼睛:"何大清?真回来了?"
"易嫂子,两年不见,您倒是一点没变。”何大清笑道,"在保城过得不顺心,就回来了。”
"回来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家草窝。”
"是这话。”
寒暄几句,何大清进屋安顿。
收拾停当后问:"柱子,你不搬回来住?"
"我就不过来了,雨水还跟著师娘或慧真住。
得空我们回来看您,或者您去铺子那边走动。”
何大清想了想:"也行,我得重新找个差事。”
虽说儿子铺子缺人手,但他可不愿给儿子打工——哪有老子给小子干活的道理?再说活干多干少,当儿子的总不能训老子。
三人来时带了不少吃食,稍歇片刻便忙活起来。
这头一天回老宅,总要吃顿团圆饭。
下班时分,易中海匆匆进院。
方才閆埠贵已告诉他何大清回来的消息,他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不知白寡妇娘仨如今怎样。
径直推开何家房门,只见三人正说笑。
易中海强笑道:"老何,真回来了!"
"没想到吧?才两年就杀回来了。”何大清面上带笑,心里却窝著火——要不是易中海算计,自己何至於远走他乡受白寡妇的气?
"是不是觉得我不该回来?"
"哪儿的话!"易中海心头剧震,脱口问道:"怎么自个儿回来了?小白呢?"话出口才觉失言。
何大清眯起眼睛:"老易,你倒挺关心白寡妇啊?"
"別误会!"易中海慌忙解释,"我就是隨口一问......真离了?"
"离了!那娘们开始还行,后来也腻味了。
正好柱子来找,我就顺水推舟。”
易中海听得心里像吞了苍蝇——白寡妇什么滋味我能不知道?当年她新婚夜死了男人,连洞房都没入。
后来略施小计就跟我好了十来年......
可怜的小白,还有我那俩孩子!易中海暗自叫苦。
何大清这一回来,要是白寡妇在保城过不下去,回头找上门可怎么是好?
满腹心事搅得易中海坐立不安,哪还有心思喝酒?推说改日再聚,逃也似地离开了何家。
何大清热情相邀,就想看易中海难堪的模样,可对方百般推脱,好不容易才摆脱纠缠,从屋里逃出来。
易中海没回家,径直去了后院老太太屋里。
"老太太,您听说了吗?何大清回来了。”
聋老太太一脸诧异:"什么?他回来做什么?又不是逢年过节。”
"我也不清楚,下午刚到家,问他也不肯说。”易中海忧心忡忡,"您说白寡妇那边会不会出岔子,把事儿都捅给何大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