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62章(2/2)
“嗯,反正现在房子多。
他要愿意回来,就住四合院,省得浪费水电费。”
四合院的水电费是按户均摊的,电费按灯泡数量计算。
不管用不用,月底都得平摊。
水费也一样,全院共用两个水龙头,所有住户都要平摊。
何雨柱一个月才回去一两次,却要付同样的钱。
实在太亏了。
“你还计较这点小钱?”
徐慧真笑著问。
“別人就算了,这可是在养著他们呢!”
何雨柱虽是玩笑话,但確实吃亏。
何大清要是回来,正好让他住老宅,跟易中海他们斗去。
何大清可不是好惹的,別人占不到他便宜。
答应何雨水后,小姑娘就天天数著日子等周末。
转眼到了周六,何雨柱特意给妹妹请了下午假,骑车带她去火车站。
把车锁在站外栏杆上——这里人来人往,不好收进空间。
確认车锁好后,牵著何雨水上了火车。
小姑娘怕生,紧紧拽著哥哥衣角。
刚坐下就问:
“哥,还要多久才能见到爸爸?”
“早著呢,到保城得两小时。
给你带了瓜子花生,慢慢吃。”
何雨柱让妹妹靠窗坐,把零食摆在小桌上,省得她总问。
火车开动后,何雨水就被窗外景色吸引住了——这是她第一次坐火车,看什么都新鲜。
这年头火车慢得很,时速才二三十公里。
何雨柱无聊地翻著书打发时间。
两个多小时后,火车终於抵达保城站。
何雨柱一手拎行李,一手牵著妹妹下了车。
何大清走后每月寄十块钱,信上有地址。
叫了辆三轮车,直奔白寡妇家。
到了小院前,確认门牌无误,让妹妹等著,自己上前敲门。
开门的是个妇女,见到何雨柱脸色骤变。
“小兔崽子还敢找上门?”
何雨柱没想到白寡妇开口就骂,以为在保城就能撒野?
他可不会惯著。
抬手就是一耳光。
“满嘴喷粪的东西!何大清呢?叫他出来!”
白寡妇捂著脸发懵, 辣的疼让她回过神。
“来人啊!外地人都欺负到家门口了!”
何雨柱冷声道:“再嚷嚷,这边脸也给你打肿!”
“你...”
白寡妇没想到他这么横。
“敢打我妈!我弄死你!”
一个比何雨柱稍矮的男孩抡著木棍衝来。
何雨柱侧身一记侧踢,正中对方胸口。
男孩倒飞出去,捂著胸口直哼哼。
何雨柱收了力,不然能踢死人。
白寡妇嚇坏了,赶紧扶起儿子:“宝儿,伤著没?”
男孩硬撑著说:“没、没事...”
白寡妇死死按住儿子——明摆著打不过,何必再吃亏?
转头对围观邻居喊:“外人欺负到家了,你们就看热闹?”
何雨柱高声说:
“我是何雨柱,何大清的儿子。
这是我们家事,各位別插手。
拳头可不长眼!”
邻居们一听都退了——人家儿子找爹,確实是家事。
再说这小伙子身手了得,何必多管閒事?
“我今天来找何大清,刚敲门这女人就骂人,该打!”
白寡妇见何雨柱三言两语就说得街坊们都站在他那边,气得直跺脚。
这时有个邻居开口道:"白家媳妇,你把人家爹从京城勾来,现在人家儿女找上门,总该好好说话才是。”
"就是啊,好歹是何大清的亲骨肉,有事也该商量著办。”
"瞧这丫头才多大?你就把她爹拐跑了。”
"小小年纪就没了爹,真造孽。”
"姓白的真不是东西,勾了何大清不算,还整天惦记別人家汉子,呸!"
"花嫂子,你家男人上鉤没?细说说?"
"还有这种事儿?"
街坊们起初还在数落白寡妇做事不地道,说著说著就扯到她勾三搭四的閒话上。
白寡妇气得嘴都歪了——这些私密事怎么传得人尽皆知?
何雨柱冷笑道:"没想到白寡妇还是个水性杨花的,不过想想也是,正经人能干出 有妇之夫的事?"
"你少血口喷人!"
这时看热闹的张赖子插嘴:"我知道何大清在哪儿干活,这就把他拽回来。”
"张赖子,就你显能耐?不许去!"
张赖子嬉皮笑脸:"你说了可不算。”说完一溜烟跑了。
白寡妇连喊几声,那张赖子却跑得飞快,转眼就没影了。
"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张赖子这么热心?"
"嗨,他早对白寡妇有意思,这不正好趁机把何大清挤走?"
"就他那德行,白寡妇能瞧上?"有个汉子刚说完,就被媳妇拧住耳朵:"怎么?你觉得白寡妇看不上他,就能看上你这憨货?"
"哎哟媳妇轻点,耳朵要掉了!"
何雨柱听得脸色铁青,没想到白寡妇竟是这般货色。
这女人荤素不忌,什么男人都敢招惹。
他为何大清感到不值——就凭那一手厨艺,什么样的媳妇娶不到?何必大老远跑来给白寡妇当 ?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毕竟是穿越来的,对何大清也没多少感情。
要不是何雨水天天缠著,他才懒得管这档子閒事。
白寡妇听著四周的指指点点,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这些人全遭雷劈。
平日里装得人模人样,关键时刻没一个帮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