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56章(2/2)
何雨柱婉拒道。
“没错,何师傅的厨艺可是一绝,滷肉何的名號早就传开了。”
何雨柱清楚这几年正是做生意的好时机,他得抓紧时间多赚钱囤物资,为將来做准备。
公安的工作並不適合他,倒不是怕危险,而是专业不对口。
何雨柱唯一特殊的能力就是能发现十米內隱藏的物品,但这並不足以胜任公安工作,不如发现线索及时上报来得实在。
由於何雨柱是普通群眾,派出所只能向军管会申请表彰。
铁蛋作为所里职工,获得了先进个人称號和三等功,工资也涨了一级。
说起现在的公务员待遇,实行的是供给制。
这是为了应对解放后严重的通货膨胀——物价已经翻了几十倍,钞票面额从最初的一元、两元,暴涨到了万元级別。
何雨柱曾和铁蛋聊过,他们从1950年开始实行25级供给制:最高级別每月3400斤小米,最低级別120斤。
待遇包括伙食(分大中小灶)、生活用品和少量津贴。
铁蛋虽然升了一级,但主要变化就是每月多了两块钱津贴。
伙食標准很细致:大灶每人每天有油盐肉菜和煤,中灶是小灶的生活用品也很周全:每年棉衣、袜子、帽子,三年一件大衣,五年一顶蚊帐,每月一块肥皂,还有各种补助——过节发猪肉,生育、保育、医疗等都有保障。
看著铁蛋和田枣领到的物资,何雨柱心想除非脑子进水才会现在去吃公家饭。
不过这套制度到1952年夏天就结束了,將改为29级工资制,按"工资分"折算实物。
虽然军管会给了不少实物奖励,但热闹过后,何雨柱的生活渐渐回归平静。
直到某天——
“掌柜的,外头有人找。”
“谁啊?”
何雨柱很纳闷,熟人都直接进店的。
“不认识,看著像大病初癒,脸色惨白。”
“怪事,我去瞧瞧。”
门口站著个面生的男子,確实脸色煞白,却让何雨柱莫名觉得眼熟。
更奇怪的是,这人虽然病懨懨的,但身板笔挺,肩宽背阔,显得格外魁梧。
“这位先生,您是......?”
“你是何雨柱?”
对方脸上带著疑惑,显然並不认识他。
“是我。”
“这里不方便说话,进屋谈吧。”
“好,您请。”
何雨柱心中疑惑,但自恃身手不凡,若对方真有歹意,也不会如此光明正大登门。
他暗中调动空间里的武器,隨时可以取出应对突发状况。
將人请进办公室,何雨柱倒了杯热茶递过去。
中年人开口道:“你一定很奇怪我是谁,別紧张,我不是来害你的。”
这话反而让何雨柱更加困惑,只能静待下文。
对方笑了笑:“前两天夜里我失手了,挨了两枪。”
“你是地窖里那个人?”
何雨柱恍然大悟,难怪觉得眼熟,精神感知和肉眼所见终究不同。
“没错,没想到对方在被窝里藏了枪,突然出手,我没来得及躲开。”
何雨柱一怔,听这意思,对方竟能在有准备的情况下避开 ?
“多亏你举报,我才捡回一条命,今天是专程来谢你的。”
中年人语气诚恳。
“您言重了,换谁都会报警的。”
“年轻人別谦虚,我江振生恩怨分明,你救我一命,这份恩情不能不报。”
“想不想学真功夫?飞檐走壁那种。”
“您会武术?”
何雨柱眼前一亮。
自从得到系统,他就想习武,可惜只跟铁蛋学过摔跤,附近连个正经练拳的都找不到。
这个年代武术传承隱秘,书店没有教材,公园不见练家子,打听许久都寻不到门路。
没想到一次举报,竟换来这样的机缘。
“武术?”
江振生摇头,“我练的是杀敌的国术,不是花架子。”
何雨柱强压兴奋:“学这个要三年学徒两年效力吗?”
“按规矩是这样,但我时日无多,只能带你入门,日后若遇我同门,可向他们请教。”
即便真要五年,何雨柱也绝不会错过,机会稍纵即逝。
“师父,我愿意学!我有摔跤底子,马步扎得稳。”
“哦?那说不定你真有天赋。”
江振生本只为报恩,此刻倒生出几分期待。
他按住激动的何雨柱,讲解起国术境界:明劲、暗劲、化劲、丹劲、罡劲,直至传说中的见神不坏。
他自己止步化劲圆满,因抱丹失败伤了根基。
幼年目睹亲人惨死,他便以一身功夫刺杀日寇,期间屡遭背叛,却都死里逃生。
调养期间忽闻仇人踪跡——正是潜伏在陈雪茹身边的特务。
那夜他潜入仇人臥室,不料对方假寐诱敌,被窝里藏著的枪险些要了他的命。
若非及时偏转身体,此刻早已命丧黄泉。
后来的事何雨柱都知道了——公安的突袭,让他绝处逢生。
在医院取出 休养数日后,江振生登门报恩。
"师父,习武不急,您先在我这儿住下养伤。”何雨柱诚恳道。
江振生摆手:"我身子虚並非枪伤所致,是抱丹时伤了根基。”
何雨柱不再推辞,请来徐慧真一同行拜师礼。
徐慧真要收拾房间,江振生婉拒:"我在大柵栏有住处。”
待徐慧真离开,江振生考校徒弟功夫。
何雨柱暗自得意,半年苦练已將摔跤升至6级,四平马步更是炉火纯青。
"很好,现在教你国术真传。”江振生正色道,"国术只分生死,不讲花架。
须从练法入手,循序渐进。”
原只想报恩授艺,不料何雨柱天资卓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