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43章(2/2)
四根金条折合3850元,他又补了150元现金,顺利拿到了房契。
"同志,我想问一下,我在南锣鼓巷95號院还有房子,这不算违规吧?"何雨柱谨慎地问道。
去年刚划分过成分,住房数量直接关係到阶级划分標准。
现在的房屋多是木结构,標准宽度约工作人员解释道:"这不违规,你是用上交黄金换的。”阶级划分是以解放前三年的生活状况为准,那时何雨柱家只有三间房,远不够小业主標准。
他父亲何大清虽会做谭家菜,但终究只是富人家的厨子。
何雨柱这才明白,就像《活著》里的徐福贵,虽然曾经是地主少爷,但后来家道中落,也只能评为贫农。
现在他用黄金换房產属於响应国家政策,不会改变他的阶级成分。
离开军管会后,何雨柱特意在四合院里展示了新得的房契。
他知道必须儘快让大家都知道他把黄金换成了房產,免得有人惦记他手里的钱財。
"柱子,听说你买的佛像里藏著四根金条?"六根娘第一个凑上来问。
"是啊,我都上交军管会了。”何雨柱大方地回答。
"真的啊?我还当是瞎传的呢。”閆大妈酸溜溜地说。
何雨柱掏出房契给大家看:"千真万確,我都用金条换了商铺,就在菸袋斜街那边。”
邻居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有的说那地方房子至少值三四千,有的说更贵。
正巧出门买菜的张婆子看到这一幕,嫉妒得眼睛都要喷出火来。
眾人勉强挤出笑容,纷纷恭维何雨柱的好运气。
何雨柱余光瞥见张婆子气得脸色铁青,易大妈也阴沉著脸站在一旁。
他晃了晃手中的房契,笑道:"要说这四合院里,还得数许大爷最仗义。
知道有这等好事,二话不说就让给了我。”
"这事还跟老许有关係?"易大妈疑惑地问。
坊间传闻都说傻柱买了尊佛像,摔开后竟发现藏著四根金条。
可谁也没提过许伍德参与其中。
"我不过是个顛勺的厨子,哪懂什么古董鑑赏?全是托许大爷的福。”何雨柱將事情娓娓道来,自然隱去了某些细节,刻意把功劳都推给许伍德。
若不考虑两人暗中的较量,这番说辞倒也合情合理。
虽然住在菸袋斜街,何雨柱对古董却毫无兴趣。
他深知这行当十物九假,更明白现在並非收藏的好时机。
要等到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那时家家户户食不果腹,连传家宝都捨得拿出来换几斤粮食。
再往后到六六年,更是有人恨不得把祖传的物件砸个粉碎,白送都没人要。
那才是捡漏的黄金时代。
眼下许伍德想算计他,反倒吃了哑巴亏。
何雨柱表面却对许伍德千恩万谢,毕竟平白得了间铺面。
他把许伍德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直说对方定是看出了佛像的玄机。
"老许不过是个玩票的,哪有这等眼力?"站在后头的閆埠贵插嘴道。
何雨柱不慌不忙:"许大爷或许眼力一般,可架不住运气好啊。
要不菸袋斜街那么多摊贩,怎么偏偏领我去那家?摊上几十件玩意儿,怎么就指点我买了这尊佛像?"
其实那佛像並非许伍德推荐,但此刻 已不重要。
何雨柱铁了心要把这份"好运"安在许伍德头上。”事实摆在眼前,我对古董一窍不通,要不是许大爷指点,哪能捡这个漏?"
閆埠贵將信將疑。
他太了解许伍德了,这人从头顶坏到脚底,要真这么好心,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可其他人却被说动了,纷纷觉得许伍德难得做了件好事。
何雨柱这趟来,就是要让大伙儿知道他已把金条换成房產,还倒贴了一百多块钱。
省得有人惦记他手头宽裕,上门借钱。
目的达到后,他便告辞离去。
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傻柱用四根金条换了间铺面"的新闻就传遍了胡同。
当何雨柱来到酒馆时,连对面粮油铺的苏老板都来道贺。
这位去年靠囤粮发家的商人寒暄过后,话锋一转:"兄弟昨日大发横財,眼下正值青黄不接,愚兄的资金都压在粮食上,想跟你周转些现钱。”见何雨柱面不改色,又补充道:"放心,按一分利算。”
何雨柱苦笑:"苏兄,不是小弟不肯帮忙。
那些金条我都上交军管会换了房產,还倒贴进去一百多呢。”他暗自庆幸这步棋走对了,否则光是应付这些借钱的,就够他头疼的。
寻常人借钱也就罢了,可这苏掌柜最是奸猾。
去年粮价飞涨时,不知赚了多少黑心钱。
这些粮商惯会在丰年囤积居奇,待到灾荒时高价拋售陈粮。
比起慢慢吸血的资本家,他们更可恶——根本不管百姓死活,专发国难財。
去年新中国成立时,东北闹瘟疫导致粮食断供,南方战事未平,四九城粮价一度暴涨十倍。
这才有了后来万元旧幣换一元新幣的幣制改革。
苏掌柜虽不算大粮商,却也捞得盆满钵满,全凭见好就收才躲过清算。
何雨柱从街坊閒聊中得知不少消息,杂货铺赵老板曾特意提醒他要提防苏掌柜。
苏掌柜满脸诧异:"你竟用金条换了这间铺面?"
"眼下钱不值钱,纸钞靠不住,不如换成房產踏实。”何雨柱解释道。
"实在抱歉,我手头也紧,帮不上苏兄。”
"无妨,是我冒昧了。”苏掌柜虽未借到钱,却仍留下寒暄。
何雨柱试探道:"苏大哥,您看粮价还会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