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章(2/2)
閆埠贵接话:"好像找熟人打听消息去了。”
何雨柱点点头没再多问。
这年头想 改判决纯属妄想,公安都是部队转业,最讲究原则。
见事情暂时平息,估摸秦淮茹不会马上离婚,何雨柱觉得没戏可看,蹬著自行车回酒馆去了。
车后座绑著满满一麻袋鱼,招呼大勇搬到后院倒进大盆里。
徐慧真跟进来问:"买这么多鱼是要晒鱼乾?"
"一半做鱼乾,一半燉了卖。
三毛一斤保本价,就当赚个吆喝。”何雨柱盘算著。
最近忙得脚不沾地,空间里积压的几千斤鱼正好趁这机会处理掉。
"三毛一斤哪还有赚头?"徐慧真直皱眉。
要知道现在猪肉才三毛四,没油水的鱼往常顶天卖两毛,碰上会砍价的顾客,抹个零头再去掉秤高,实际能有一毛五就不错。
"薄利多销嘛,主要是聚人气。”何雨柱解释,"就像有些铺子专门弄些赔钱货招揽客人,咱们这燉鱼好歹不亏本。”
徐慧真听得云里雾里:"不赚钱的买卖图啥?"
"等客人养成来买鱼的习惯,顺带就会捎些滷肉打点酒。
这叫放长线钓大鱼。”见媳妇还是似懂非懂,何雨柱笑道:"反正亏不了,你就瞧好吧。”
当晚滷肉摊旁支起新灶,大铁锅里燉著香喷喷的鲜鱼。
比起动輒块儿八毛的滷味,三毛一斤的燉鱼简直像白送,百十来斤不到俩钟头就卖光了。
徐慧真扒拉著算盘直咂舌:"忙活半天才挣三块钱?"
"明儿多做些不就赚多了?再说..."何雨柱正要讲他的生意经,被媳妇笑著打断:"得,您这位大明白说什么就是什么。”
四合院这两日可不太平。
张婆子被秦家兄弟嚇破胆,不敢再动手,成天指桑骂槐甩脸子。
秦淮茹气得肝疼,可嫁出去的姑娘总不能老往娘家跑——尤其男人进了局子这事早传遍全村,回去净听閒话。
易大妈看不下去,让秦淮茹在自家吃住。
这姑娘嘴甜会来事,没几天就跟易中海老两口处得热络。
这天见易中海回来,秦淮茹急忙迎上去:"大爷,有信儿了吗?"
"难办吶!派出所领导都不熟,幸亏还有几个老巡警能说上话。
听那意思...东旭这回怕是要判刑。”
"判刑?!"秦淮茹只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就栽倒在地。
易中海反应迅速,一把將摇摇欲坠的秦淮茹揽住,拇指用力按住她的人中穴。
幽幽转醒的秦淮茹发觉自己正贴著易中海的胸膛,顿时耳根发烫。
她挣了挣没能起身,只得细声唤道:"一大爷......"
易中海这才惊觉失態,赶忙扶著她在长凳坐稳:"方才见你昏厥,情急之下......"话未说完便訕訕住口,指节无意识地蹭过鼻尖,忽然嗅到一缕雪花膏的甜香。
这香气让他心头一颤,旋即暗骂自己荒唐——这可是徒弟媳妇!
"我没事的。”秦淮茹垂著眼睫应声,待气息平復才问:"东旭的事......可还有转圜余地?"
"难啊。”易中海重重嘆气,"如今这些干部都是外调来的,个个铁面无私。
莫说送礼,连话都递不进去。”
"旧社会那些官老爷不都......"
"新社会不一样了。”易中海摇头打断,"眼下只能等判决。”
秦淮茹霎时面如金纸。
最后一丝希冀破灭后,怨愤如潮水漫上心头——为何偏在洞房花烛夜出事?若早几日被捕,自己何至於跳进这火坑?摊上个刻薄婆婆不说,丈夫还身陷囹圄,偏生清白身子和结婚证都给了那人......
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易中海见状忙掏手帕,见她不肯接,竟鬼使神差地替她拭泪:"別急,我问过了,这罪名顶多判一年。”
"一年?"秦淮茹夺过手帕自己抹脸,"我们娘俩怎么活?"
"这样,我教你用缝纫机做些活计。”易中海盘算著,"再和你婆婆说道说道......"
"您心肠真好。”秦淮茹鼻音浓重。
娘家回不得,婆婆靠不住,眼下唯有仰仗这位师父了。
次日拂晓,三人顶著晨霜来到看守所。
钱大通见到访客颇为诧异:"稀客啊老易!这俏丫头莫不是你在外头......"
"胡唚什么!"易中海厉声喝止,"这是东旭媳妇!"
"哦——新寡文君。”钱大通阴阳怪气地咂嘴,"听说拜堂当天就当了活寡妇?"
秦淮茹闻言眼圈一红,梨花带雨地捧出糕点:"钱大哥,我们把您屋子拾掇乾净了,您看能不能......"
"现在知道求饶了?"钱大通冷笑,"当初强占房子时怎不想想后果?"他乜斜著眼打量眾人,"我钱某人的便宜,是这般好占的?"
易中海沉声道:"世道变了。
你总有出来那天,总要回四合院住......"
任凭二人如何软磨硬泡,钱大通始终不为所动。
钱大通冷笑两声:"现在威胁我没用,我至少得在这儿蹲十几年。
房子我已经租给傻柱了,你们找我也没用。”
"你把房子租给傻柱了?"秦淮茹震惊不已。
最近家里发生的倒霉事,桩桩件件都跟傻柱有关。
易中海满脸怀疑:"大通,你什么时候把房子租给傻柱的?"
钱大通意识到说漏了嘴,但他向来横行霸道惯了,懒得解释,冷哼一声接过狱警递来的糕点转身就走。
反正自己要坐十几年牢,外头的事就让傻柱去折腾吧。
看著钱大通离去的背影,秦淮茹手足无措:"大爷大妈,这可怎么办?"
易大妈安慰道:"虽然没拿到谅解书,但总算知道是傻柱在搞鬼。
让你大爷去找傻柱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