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章(2/2)
"神经病啊!"何雨柱一脸错愕,"你不是说跟钱大通谈妥了吗?"
"少装蒜!就你这缺德冒烟的才会干这种事!"
"强占民房跟旧社会恶霸有什么区別?还有脸说我?"何雨柱反唇相讥,噎得贾东旭说不出话。
贾张氏此刻也回过味来,认定是傻柱捣鬼。
她不顾新衣沾满泥土,张牙舞爪扑向何雨柱:"天杀的傻柱,我撕了你这个举报的畜生!"
最近的易中海夫妇本可阻拦,却存著让傻柱吃点苦头的心思,故意袖手旁观。
"当心!"铁蛋的提醒刚落,只见何雨柱身形一闪,贾张氏已倒飞出去,与易大妈摔作一团。
易中海立刻跳出来指责:"傻柱!你怎么能殴打老人?懂不懂尊老爱幼?"
"眼瞎了?"何雨柱冷笑,"没见她先动手?"
"她那是急糊涂了,你躲开就是,何必踹人?"
何雨柱突然上前,"啪"地给了易中海一耳光。
"你!"
"照你说的,我这也是急糊涂了。”何雨柱摊手,"你躲开不就得了?谁让你不躲呢?"
叶大鹏憋著笑打圆场:"易师傅別跟孩子计较。”易中海摸著 辣的脸,眼下救贾东旭要紧,只得忍气吞声向叶大鹏求情,强调会立即归还钱大通房子。
待公安押著失魂落魄的贾东旭离去,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结婚当天被抓,真晦气!"
"咱四合院这下出名了。”
"可怜新娘子,刚拜堂就守活寡..."
听著议论,何雨柱心中畅快。
上次贾东旭偷零件因案值太小没能治罪,这次总算让这霸占房產的恶邻得到报应。
想到钱大通描述的牢狱之苦,他嘴角泛起冷笑。
天色未明便起身劳作,开垦荒地种植庄稼,即便不忙农事,也要编织各类手工製品,终日不得清閒。
若非如此勤勉,如何供养眾人?这年月粮米珍贵,寻常百姓尚且食不果腹,岂能容得下这些为非作歹之徒。
易中海转过身子,半边面颊肿胀,另半边泛著青紫。
他怒气冲冲地寻找何雨柱理论,却在人群中遍寻不著,只得问道:"傻柱去哪儿了?"
"许是去了后院?我恍惚听见他说还有两锅汤没熬好。”閆家婶子答道。
易中海二话不说,铁青著脸直奔后院。
何雨柱正往瓷盆里打著鸡蛋,见他进来便笑道:"易大爷来得正好,快叫人来端汤,马上就能出锅。”
这番从容模样更让易中海火冒三丈,都这般境地了,傻柱竟还能安心熬汤。
"傻柱,可是你举报了东旭?"
何雨柱不慌不忙:"易大爷,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您凭何指认是我举报的?我倒要说是您举报的呢。”
"除了你还能有谁?再没见过你这般阴险的小人!"
"呵,"何雨柱冷笑道,"贾东旭多好的孩子,从前那般乖巧,如今被您教成什么模样?厂里的零件,我已警告过您一回。
您倒好,纵容他霸占他人房屋,还偽造租赁契约。
现在反倒说我阴险?真正阴险的,是您和您那宝贝徒弟才对!"
易中海气得眼前发黑,铁青著脸转身就走。
何雨柱高声问道:"这汤还烧不烧了?"
李富贵这才询问:"你们之间有过节?"
"正是。
家父刚去保城,贾家就要我让出三间正房给他们住,让我和雨水搬去厢房。”何雨柱將事情原委道来,李富贵连骂数声畜生。
"孩子,委屈你了。”
"无妨,如今跟著枣姐和铁蛋哥学摔跤,往后没人能欺负我了。”
"说得对,打铁还需自身硬,是该勤加锻炼。”李富贵沉吟道,"得空来我那儿,教你几道京菜。
毕竟四九城的百姓,还是更爱这口儿。”
何雨柱喜出望外:"多谢贵叔!"虽说系统已收录京菜菜谱,但许多秘制配方仍需师傅亲授,这正是他继续向洪鹤年求教的原因。
甜汤熬好后,何雨柱又煮了一锅蛋花汤。
前院喧闹非常,部分宾客见出了变故提前离席,更多人仍围坐桌旁大快朵颐——既已隨了份子,总要吃饱才不算亏。
几位至亲在屋內宽慰张婆子与啜泣不止的秦淮茹。
这新妇满腹愁绪:为求稳妥,前日已同贾东旭领证圆房。
今日大婚,拜过天地入了洞房,才知那斯文俊朗的夫君竟是个骗子,所谓自家房產原是强占而来。
如今拜堂成亲,夫君却鋃鐺入狱。
若就此离异,自己便成了二婚妇人,往后如何再嫁?
何雨柱收拾著灶具说道:"贵叔,我砂锅里还煨著只肘子,咱们別在这儿吃了,去我屋里喝两盅。”
李富贵欣然应允:"正好尝尝你的手艺。”二人將炊具烫洗乾净,用毛巾包裹装入行囊。
院中锅碗自有帮工收拾。
推开何雨柱家门,浓郁肉香扑面而来。
李富贵赞道:"你这手艺確实了得。”
"比您老可差远了。”何雨柱早已备好食材,又炒了鱼香肉丝与蚂蚁上树两道川菜。
启封老白乾斟满酒杯,双手奉上:"贵叔请。”
李富贵接过酒盏笑道:"好孩子,不必如此拘礼。”
"应当的。”盛夏炎热,门窗洞开,二人临门而坐。
饭菜香气隨风飘散,引得眾人侧目。
易中海恨得牙痒——贾家遭此大难,傻柱非但不帮忙,反倒吃肉喝酒看热闹。
但烂摊子总得收拾,他只得指挥眾人归置桌椅杂物。
待二人酒足饭饱,易中海才拿著钱过来:"李师傅,今日共七桌,这是七块钱。”按行情,红白喜事的掌勺师傅每桌五角起价,手艺越好价码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