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九条彻堂堂参上(1/2)
【寄】
木叶忍校,二年a班。
开学第一天。
“早啊,红,静音。”
“早安,彻。”
九条彻打了个招呼,对著窗户理了理打满补丁的衣服,这才坐到位子上,开始做起了每日的查克拉控制力训练,但很快他就察觉到不对劲。
一转头,夕日红和静音一脸幸灾乐祸的笑著看他。
“为什么这么看著我?”九条彻不解,隨即疑惑道,“你们放学后想和我一起修炼?”
“我不是,我没有,你別瞎说!”红急忙否认三连。
夕日红和静音只和九条彻一起修炼过一次,之后再也没有一起修炼过了。
数十种稀奇古怪的修炼方式,一样都完不成,任谁都受不了。
过度受打击有害身心健康。
“今天的开学测试课,阿斯玛放了狠话,要挑战你”。静音说道。
九条彻道:“挑战就挑战嘛,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九条彻巴不得阿斯玛一天和他打一次,整个忍校他最欣赏的就是阿斯玛,突出就是一个顽强,越败越战。
夕日红接话道:“这次可不一样哦,忍具,体术,忍术全都可以使用哦。”
九条彻一愣,疑惑不解的看著夕日红,“那又怎样?”
夕日红眨巴眨巴眼睛说道,“春假里他掌握了三个遁术欸,还特意跑来我家表演。”
阿斯玛最初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总是缠著她,但后来被九条彻打败多了,就开始缠著九条彻了,反而是把她当成了传声筒。
但时不时还是会送一封信,里边总会夹著沾血的手里剑或者苦无,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那有什么意义?就他那一印一秒的手法,我不是隨便打?”
“嘿嘿嘿。”
两女突然笑起来。
“又怎么了?”九条彻疑惑道。
“你又是从后山翻回来的吧?大门处了贴了公告,以后忍校课,只允许用发放的忍具,你的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都不能用了。”
“没错,以后的实战演练课,你的忍具通通被封印了。”
“什!什么!?”
九条彻理解不能,就算只用一只手,他也能打得阿斯玛满地找牙,但他不能接受这种订製的版本削弱。
“哪个王八蛋规定的!”
“还是火影楼咯咯咯……”
淦!又是踏马《我的火影父亲》!
……
九条彻,性別男,爱好女,家住五环区唯一一栋小院,特长特別长,喜欢大波浪,梦想是成为忍界最强。
九条彻穿越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后,自小在收容忍者遗孤的孤儿院长大。
直到六岁被检测出能量活跃,被判定有忍者资质,才在开学前一天被退回双亲遗產—一栋房子,搬出了孤儿院。
每月村子发放一千两生活费补贴,购买力大概相当於二三十斤米,只能说饿不死,吃好是別想了。
开学时为了小说中常讲到的主角命格,提前到校占据最后一排靠窗位置。
恰好碰上小混混阿斯玛纠缠夕日红,夕日红一看位置三缺二,果断拉著静音凑座三人。
猿飞阿斯玛一看是个穷小子,直接以《我的火影父亲》为由,辅以武力想逼九条彻让出主角命格,惨遭辣椒水喷雾洗脸。
九条彻也因此开启了自己的系统。
系统名为战利品系统,只要获得战斗胜利就能获取奖励,包括但不限於属性点、特殊道具、技能等,但大多时候都是爆些厕纸。
虽然系统垃圾是垃圾了点,往往好久才会爆一次好东西,但好过白板穿越。
自那之后,九条彻与夕日红和静音成为同桌兼好友,同时,与以阿斯玛为首的猿家军开启了第一次忍校大战。
……
“这种情报速递的赶路能力很强大,每一名忍者无不是要经过十年以上的体力培训才能成才……”
井川眼一扫,就看到九条彻高举著手,死了两个月的记忆再度復活,开始疯狂攻击他的心灵。
开学就那么多事啊?
井川点了点,“九条彻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啊?”
九条彻站起身道:“井川老师,火之意志第六十七册里有一个小故事,讲的是木叶英雄奥林克比,带著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情报,为了绕过敌村布置的防线,独自隱蔽奔行七天七夜才送达木叶,最后累死。
当然,我也很佩服这种意志坚定,奋不顾身为村子效力的精神啦。
我的疑问是,为什么不给这些谍报人员配上统一的通灵兽传递情报呢?为什么总是用脚跑?是因为喜欢么,还是村子不想配通灵兽所以……”
“咳咳咳!”井川猛咳打断,“呃九条彻同学问题很有深度啊,关於这个问题我们之后再討论。”
“接下来讲的是情报记忆,每一名情报人员都需要將大量情报完整记忆在脑子里……”
“九条彻同学,你又有什么问题?”
“我听说雷之国有一种新產品,叫做电报,可以隔著很远实时传递情报,村子为什么不掏钱……”
“咳咳咳,这个问题问得好啊,非常有深度,这个深度有多深呢,就要看这个问题有多好啊,那问题好到什么程度呢……”
九条彻也不是喜欢抬槓,主要是这课著实无聊。
当你想逃一门课时,最好的办法永远不是直接逃课,而是让任课老师认为,这门课你不来,那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
九条彻现在在做的,就是在激活井川老师上学期的记忆与情绪。
两节连上的理论课在轻鬆愉快中悄然过去。
一到十一点,井川立即宣布下课,仿佛被狗追似乎的,飞快的离开了教室。
午间,男卫生间处。
“谈妥了么?”
“都谈妥了,少爷,他们当场就把货验了,表示很满意。”
“虽然只是些风之国最低端的玩意,但那群没见过世面的平民小子哪里吃过这种东西,便宜他们了。”
“少爷,您真的有把握么?以往咱们那么多人一块上都没能贏,您自己去……要不还是算了吧……”
“算了?不可能!我暑假春假吃了那么多苦,就是为了爭一口气!不是想证明我了不起,我就是要告诉九条彻,我阿斯玛,不靠父亲一样行!”
说罢,阿斯玛理理衣装,胸有成竹的走出卫生间。
“阿斯玛!你这傢伙上厕所都不洗手吗?!”
突然的一声大嗓门把阿斯玛嚇了一跳。
“我有洗!你不要喊那么大声!”
阿斯玛气愤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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