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加入烛教,地位陡增,预备长老,获(2/2)
李仙掰开干饼,餵她服用。三口乾饼一口凉水。南宫琉璃被李仙戏耍,本暗暗气闷,但见李仙体贴招揽,气也消了。此处风景优美,绿树成荫,微风吹拂。
將燥热吹散,倒颇显閒適享受。干饼份量甚足,南宫琉璃吃半片,便已经饱腹。李仙也吃半片,喝了清水,便靠著閒谈。
南宫琉璃无法抵抗,便也安然侧靠,朦朧间午睡。竟颇为香甜舒心。过得一刻时,远处盪来一艘中船。
李仙说道:“来啦!”將南宫琉璃抱起。
船盪到岸边。船中走下位中年汉子,名为“福大春”。他拱手道:“花长老!”
南宫琉璃一惊。顿想:“花长老?是指花无错?他何时混成长老啦?”惊疑怒瞪而来。李仙低声道:“回去再和你解释。”
再朝福大春笑道:“我还不是长老,今日来收取蜂场,你且带路罢。”
福大春说道:“好,您请上船。”南宫琉璃面色古怪,双足难动,倘若蹦跳行路,太损面子,且暴露自身狼狈。便站定不动。
李仙故意不理会。叫她气恼片刻,再將她横抱上船。船舱间有马厩,马匹拉上船,车厢留在岸边。待都准备充足,船身逐渐离岸,向一处岛屿而去。
南宫琉璃被搀扶著站在甲板边,观望洞然湖景观。她被擒抓到此,此刻却初见洞然湖景色。淮阴府“洞然湖”,当属天下奇观异景。
湖风澹澹。隱约吹起披风,她脚腕缠著花索,不经意显露。船工皆在忙碌,谁也不曾注意。
渐渐听闻“嗡嗡”怪鸣。一座岛屿渐近,福大春走来道:“花…花高人,您请涂抹驱蜂膏,避免蜂兽叮咬。”
李仙点头。將驱蜂膏涂抹袖口,脖颈等处。再屏退福大春等人,解开南宫琉璃披风,帮她涂抹各处。南宫琉璃不知该气该恼,轻啐两嘴便作罢。
船身靠岸。已闻花香扑鼻,福大春將马匹牵来,李仙抱著南宫琉璃,轻轻一送,將她送到马背,侧身而坐。南宫琉璃虽难调用內炁,但功底还在,坐稳马背,自是轻易。
李仙牵著韁绳,视察蜂场。福大春在旁介绍。
培育的蜂种,名为“朱蜂”。蜂蜜为主要產物,蜂蜜的產出,需看环境而定。蜂物是“采”非“產”,故而蜂场中栽种“香酥花”、“油番花”…两种花物,种植“荔枝树”、“龙眼树”等果树。
作为“蜜源”。
岛屿约莫三千余亩,內设近五百蜂箱,一蜂箱可產“三十斤”蜂蜜。月產蜂蜜一千五百余斤,朝外贩售约莫便是千余两银子。
蜂岛中有栋阁楼,歷年的帐算,均记载在其中。李仙瀏览帐目,顿感砰砰直跳,细细理清其中利害。算上蜂农衣食住行、船运损耗等花哨,每月约有九百两入帐。
李仙感慨:“虽不比温夫人的產业,但能月进千两,已经非同小可!”他了解过【精宝】兽肉,一次起鼎烧炭,至少三千两银子、至多五千两银子。精宝兽肉反倒便宜,炭、水、租赁宝鼎、劳工,才最是贵重。
花笼门內熬煮精食,均由长老主持。需长老花费钱財,起鼎烧钱烹煮。先取自己那份精宝,余下的精肉、精汤则分发弟子。是以每位长老,都有许多花笼门弟子鞍前马后,服侍甚是周到。
长老起鼎,熬煮精食后。门派都会赏赐『一两功德银』。虽说起鼎熬煮,是为武道修行,但福泽门徒弟子,亦算为功劳。
“我得此蜂场,积攒钱財,每隔数月,也有能耐起鼎啦!原来花笼门竟是这般运作。”
他甚是高兴,四处游走蜂场。南宫琉璃亦是惊讶,世家豪族不需为精食担忧,但钱財价值,她自然清楚。南宫家富甲一方,钱財无数,但维持家族运转,亦需庞大资金,南宫琉璃极擅经营,与李仙精诚合作,不分彼此,偶得蜂场,心思活络,想著如何运用。
此处所產蜂蜜,名为『润酥蜜』,主要贩售『剑城』、『望湖城』.销路稳定,颇受世家青睞。李仙既接手產业,自当筹谋日后销路,唯有换得金银在手,才算具备价值。
李仙问道:“琉璃,你怎看待?”南宫琉璃笑道:“好大便宜!”
赤蜂甚是活跃,嗡嗡作响。李仙探手抓拿,轻轻抚摸,又放归蜂群,这处蜂场看遍,便再搭乘船只,赶往下一座岛屿。这时气候甚热,午时方过,热浪阵阵反扑。南宫琉璃身披披风,虽遮挡狼狈,却甚感闷热,额头、脖颈都可看到汗珠。
第二座蜂岛则小许多,仅仅千余亩,约莫百余蜂箱。培育『金玉蜂』,色质金黄。南宫琉璃惊讶道:“这种蜂可非同寻常,传闻称会飞的金子!”
金玉蜂躺在『树叶』上,蜂体肥厚,岛屿甚是安静,全无赤蜂岛般嗡嗡而鸣。金玉蜂贵若金玉,蜂性懒惰挑剔,采蜜效率甚慢,但经此蜂採收,蜂蜜贵若金油!
金玉岛中种植『蜜香花』、『金碧花』两种花物。金玉蜂採收花蜜,便得奢侈物『金胎玉浆』,曾经上过贡品,二百两一壶!
李仙查阅帐目。不禁失望,『金胎玉浆』產量甚少,有时数月无寸產,有时月產数斤。若论钱財流通,不如赤蜂岛。但却是『童三年』的命根子。
南宫琉璃告诉李仙,倘若这蜂场就此封闭。抓金玉蜂售卖,亦可售出不俗价钱。倘若有办法消除金玉蜂惰性,资金財流更是源源不断。
看完此处,时已傍晚。福大春告知,童三年去世突然,蜂场中已积压两月蜂蜜。李仙甚是欢喜,决定谋划外售。
两处蜂场皆已观尽,还剩一片果林,果林中栽培『碧水葡萄』,色味鲜美,主要售卖向『玉城』,亦属奢侈果物。但果熟在四五月份,童三年在世时,已经售向玉城,短时期內,果林难產出利益。
將產业看尽,李仙乘舟折返,见到残阳落幕,金辉浸染,水天一色湖景。李仙心情甚悦,但却苦了南宫琉璃,站得双腿酸麻,披风下汗水淋漓。偏偏有苦难言。
忽见洞然湖中,四艘小舟飘荡。舟中各坐一钓鱼客,头戴斗笠身披蓑衣。鱼线浸入湖中,似乎在钓湖鱼。李仙本不在意,但隨船行片刻,觉察四道小舟缓缓绕船而转,气机若有若无锁定此处。
一钓鱼客手臂一抬,鱼鉤跃出湖面,他伸手抓住,看著空荡荡的鱼鉤,摇头嘆息,说道:“垂钓一日,怎还不见鱼儿上鉤?”
他再度鼓动內炁,將鱼鉤远远拋飞,银白鱼线划过一道银弧,来势甚猛。这鱼鉤打向李仙所处的船只,勾住一位正在划浆的伙计,“噗嗤”一声,鲜血喷溅,那鱼鉤扎进皮肉,划出道血痕。疼得那伙计连连哭嚎,大喊:“哎呦,你…”
话未说完,那钓鱼客手持鱼竿,用力一挥。鱼鉤深入皮肉,鉤住骨骼,將那伙计扯落湖中。
血水浸染湖水。那钓鱼客故作不知,笑道:“好极,钓了一日,终於有大鱼上鉤啦。”腰身一拧,却不急收杆,而是將那伙计甩来甩去。
李仙环顾四处,已知来者不善。身上尚余一道花索,当即拋打而出。打向鱼线,內炁暗震,將鱼线震断。
李仙將花索当做“鞭子”,再拋打而出。缠住伙计腰身,正待拉回船中。忽闻“倏倏”声想起,另一鱼鉤也已袭来,將他花索纠缠。鱼鉤咬住绳索,鱼线绷紧,与他逐力。
再闻“咻”声响起。第三道鱼鉤飞来,也缠住花索。二者一东一西,合力抗衡李仙。
南宫琉璃忽道:“花无错!”
第四道鱼线暗中鉤来,绕开视野,袭向南宫琉璃。南宫琉璃被气机锁定,已感不妙,看到飞鉤打来,苦於身遭捆擒,无法动弹躲避,情急中唯有呼喊李仙。
李仙重瞳目力,观察入微。早便觉察偷袭,此举已惹他生气,抬指夹住鱼鉤。喝道:“何方宵小,在此弄鬼!”双指暗运『罡雷指』,指劲由鱼线传递。那钓鱼客如遭雷击,咚一声口吐鲜血。
李仙右脚一踩踏,『咔嚓』一声,甲板断裂,船身隨之一震。这股力道透过船底,传进湖面中,顿见湖浪迭起,涌向周遭小船。李仙紧接著用力一拉。
那两位钓鱼客小船被湖浪波及,正分出心神稳定下盘,甚感惊悚,这內炁、肉身纯力骇人至极!
忽感巨力袭来,回过神来,身躯已飞在半空中。李仙纵身跃起,双手急探,迅猛抓住二人脖颈,丟回甲板。
那两钓鱼客惊魂未定,满目骇然。李仙说道:“何方宵小,胆敢袭我?”
“花师兄饶命,饶命。我们钓鱼,无意打搅。”那钓鱼客解开蓑衣斗笠,露出面容,连忙惊恐求饶。
李仙听闻“花师兄”三字,已知这几人,特意为自己而来。问道:“谁人指派?”
那钓鱼客訕笑说道:“花师兄,瞧您说的,咱们钓鱼而已,还需谁人指派吗?”
李仙冷笑:“好,你等既然这般喜欢钓鱼,那我推荐一好去处,你等去不去钓?”那钓鱼客忙道:“不啦,不啦,天也晚了,还是回去吧。”
李仙说道:“我知道那地方,水沃鱼肥,夜间鱼获最多,你们这般喜爱,定会喜欢去的。”他当即將两人折断手脚,丟回小船,再运炁出掌,涌起湖浪,將二人朝湖深处推远。
洞然湖湖域浩瀚,水坛周遭地势独特。这般飘荡远处,未必能有活路。那二人惶恐惊叫,哭嚎哀求。李仙淡淡转身,乘船靠岸。
原来……
花笼门长老“安伟成”,虎视眈眈“蜂场”“果林”,最终却落到李仙手中。他暗感不忿,却不敢亲自露面针对,便委派几名弟子,沿途假装钓鱼,试探李仙身手。
他暗中观察,见李仙身手委实不弱。想起一则內部传闻,施总使极看重此子。
花笼门游散已久,明面上也需几位说得过去的代表人物。此番著重栽培,欲帮他打造声势,宣传名號。
江湖中將要多一位有名有姓的“大花贼”。
该有多少女子喊打喊杀?
且不论其它,折剑夫人定是首当其衝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