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传布烛令,柳清改意,另择天骄,早(2/2)
李仙再道:“这般英杰,离山剑派岂愿放手?”施於飞说道:“所以需楚尊者亲自出马。你当她是去讲情的么?只需单孤云答允加入烛教,楚尊者便將他带走。”
“谁人阻拦,都没用啦。”
“说来…这数日內,將有场好戏上演嘍。楚尊者再出手,必是惊天动地。那单孤云得她烛令,立即便可修行『孤云九剑』,属烛教上乘武学!这份丰厚福源,叫人艷羡啊。”
李仙心神微震,他所修习的残阳衰血剑,便属上乘武学,需阴阳合修,方能尽显妙效,独自习练,仅勉强中乘,甚至副用颇多。但『阳华沐体』、『阳元剑气』、『心火』诸般特徵,已显露不俗,李仙至今受益。阴阳合璧,更可养生延寿,容貌不老。李仙第一层、第二层登峰造极,但『阴阳仙侣剑』全貌,至今未曾窥探。昔日与温彩裳双剑合璧,打退泰心宗张虎,温彩裳身无內炁,亦未能真正显露剑法精妙。
此事想来当是一大遗憾。
『孤云九剑』闻听剑名,便锋芒四射,孤傲九霄,定然厉害至极。他微感羡慕,但想到残魍枪、五臟避浊会阳经等武学,五行奇遁等,尚需慢慢修习,羡慕之意渐渐淡消。
“武道武道、既是吾道,我永远只需与自己较量。旁人轻视我,我不需愤恼。”
严浩感嘆道:“楚尊者对他真好。”想得数日前,她见李仙施展残魍枪,本已动容犹豫。但终究吝於传赐,对那单孤云却甚是热情。
施於飞说道:“固然是单孤云天资不俗。同也是我花笼门,教中地位低贱。楚尊者仅三枚烛令,自当慎重。这点甚是无奈,无错终究差些缘分。”
月明星稀。
李仙叼著杂草,绕著岛屿缓行。洞然湖浩瀚无穷,放眼被雾气笼罩,看不到岸。湖中长有荷花、芦薈、水树等植被,深处有毒蛇做窝。这番折腾,一日便已过去。李仙疏鬆筋骨,放鬆心神,回想今日听闻,既感错愕,又觉虚幻。
似乎毫釐偏差,他便摇身骤变,加入禁忌魔教,且教中地位甚高。李仙见一株青莲风中摇曳,脚踏七星步,踩著莲蓬,將莲子颗颗摘下,再跳回岸边。
拨开莲壳,送进口中。口感微涩,有些发苦。但会有回甘,清肝明目。李仙优哉游哉,一颗一颗送进口中,心想:“我自习武来,所见寒凉极多。楚柳清虽瞧不起我,但施总使、严浩却对我甚好。残魍枪赌约,他等完全不必遵守,但却愿意教导我五行奇遁,这是件恩情。我这份福源,已比许多人好。”
回到青牛居,今日煲一锅莲子鱼汤。吃得甚是香美。
这夜一番风雨后,李仙回房休息。盘坐床臥中,静心五臟运浊,精进五臟避浊会阳经。忽感毛孔中,迸发出霞光,髮丝微微漂浮。他呼出清气,縈绕而不散。
【五臟避浊会阳经五臟篇】
【熟练度:3986/8000小成】
【熟练度+1】
日积月累,熟练度日渐增长,武道底蕴愈发丰厚。李仙忽感好奇,他近来诸多所获,武道二境、神鬼凶衣、残魍枪、五臟避浊会阳经但都罕少显露。恍惚回神,他这身实力,全力出手,实已非常厉害。
脊如神山、完美异相、纯罡炁衣、吐血典、飞蛇手基础既牢靠,进展亦稳定。踏实前行。
如此余后数日。
李仙的五行奇遁、残魍枪稳步精进,吐血典登峰造极,增加数丈內炁,炁湖已八十二丈。吐血如火,可燃数丈远,吐血化茧,甚是坚固厚实。
残魍枪水到渠成,踏足【大成】。
【残魍枪】
【熟练度:124/15000大成】
【描述:你观摩鬼图,深通鬼意,残魍枪大成,悟得『鬼哭』仙音,得见武道初景!】
李仙通过初景,隱约见得『魑魅魍魎图』全貌。说来甚巧,残魍图是『魑魅魍魎图』的仿作,后被烧毁、撕毁,故而名为残魍图。武道初景中,是画匠临摹原画,李仙藉此情形,竟碰巧能窥到魑魅魍魎真图。
枪法受益匪浅。
倘若多窥探数次,不需获得魑魅魍魎真跡,李仙也能修出『魑魅魍魎枪』!李仙心性沉稳,此事假想甚远,空想荒废精神。便暂放在脑后,钻研『鬼哭声』。
鬼哭声属於裊裊仙音,利用周身骨质碰撞,发出特异奇响,进而迸发奇效。此音自『玉枕关』起奏,自肋骨间震盪,共有十七响。闻之如鬼哭,舞枪时施展,更添不俗。
旁人听闻,心神渐被影响,恐惧、慌乱、阴森、噩梦.…诸般异状寻来。李仙武道底蕴,再添一筹。他深知武道运用,在实战中至关重要。故而尝试將『鬼哭』声,与已经掌握的诸多武学结合施展。
李仙已会『守身音』、『攻杀音』、『奏阳音』、『鬼哭音』四种。“奏阳音”“鬼哭音”音理相悖,同时奏起,奏阳音会將鬼哭音掩盖。但鬼哭音若与『罡雷指』同时施展,罡雷指立时阴寒鬼魅,更难琢磨。
诸多妙用,需看情形施展。
武道进展甚丰,旁道亦未落下。
【小五行奇遁】
【熟练度:13/100】
李仙与南宫琉璃钻研“五行基础”“奇遁本论”…积攒疑惑已多,再去寻严浩求答解惑。
严浩乃五行奇遁鬼才,旁人觉得难,他却觉得容易。故而言语似是而非,甚是模糊,旁人极难悟透悟明白。万幸李仙筹备充足,求解前已有积累,反覆思索数回,严浩话语模糊,但李仙总能明悟其意。
这般一来二去,严浩甚是欢喜,便更乐意教导五行奇遁。
李仙隨著道行渐深,发散思维,逐渐能与严浩交谈此道相关。严浩极喜欢五行奇遁,因此荒废武学。多年来“孤芳自赏”,未免孤寂。
与李仙间隱隱亦师亦友。
同时在研究五行奇遁的,还有南宫琉璃。初时她尚能跟紧步伐,勉强保持伯仲之间。渐渐李仙却已胜她许多。
她每提出不解,李仙便能解答。南宫琉璃出身豪族,外貌端庄慧秀,实则极为要强。她见此情形,愈发勤奋苦习,但愈感无形压力。竟越追距离李仙约远。
每日傍晚,餐桌前交谈。已经不是“交谈”,而是教导。南宫琉璃请教,李仙解答。
南宫琉璃幽幽感嘆,只得接受。她天资实不差,五行奇遁进展极快。
……
……
转眼再过数日。
李仙正內院习武,忽然有细微感应,他落髮生根,藏在朱门墙缝的髮丝,感应到有人拜访。他立时瞥向南宫琉璃,南宫琉璃与李仙相处已久,隱隱心意相通,回到臥房藏好。
李仙照常习武,等敲门声响起,再去开门。
“施总使,您怎来了?”李仙问道。
施於飞和煦笑道:“来看看你。”他走进宅邸,左右环顾,见景色甚是简陋,苦口婆心说道:“无错啊,你这可不成,我听严浩说了,你习武认真,五行奇遁也颇为上心,但是呢.宅邸的院景,也需花费时间布置。”
“你这宅邸倒是清幽,但未免太光禿禿,地上竟还是黄泥。武道修行,既是求武,也是求存。”
这番言语,极是真挚。李仙笑道:“施总使所言有道理,只是我囊中羞涩,实在没有余钱。”
施於飞说道:“也罢,我並非来和你说这件事。”他来到石亭坐下,悠悠说道:“最近消息,你可听说了?”
李仙疑惑道:“什么消息?”
施於飞说道:“你不能外出,不知倒也正常。那事情与你有关,与你却又无关。是楚尊者、单孤云一事。”
李仙顿感好奇。施於飞再道:“前段时间,楚尊者招揽单孤云,我料想此事,定不会平静。果真如我所料,闹出极大动静!”
“那天单孤云叛变离山剑派,惹得剑派震怒。欲將单孤云强行留下,楚尊者悄然现身,抬剑斩楼,震动四方。携单孤云脚踩轻舟远去。”
“离山剑派仍不放手,楚尊者说:『离山剑派,难道这般小气,只进不出,连门下弟子,另投別派,都欲施阻拦吗?』离山剑派的人说道:『他离开剑派是小,但牵涉我派武学是大!此事不料理清楚,你等休想离开。』”
“当时气势极沉,连江涛都停止了。楚尊者说道:『杂派弊武,也就尔等当成宝贝。』离山剑派勃然大怒,数位长老进江阻扰。那场景当真难得一见。风嚎江涛啸,剑光寒九州,楚尊者掀江踏浪,剑气冲宵,將狂狼卷得上九天。离山剑派一一落败,无力阻挠,观望楚柳轻踏舟远去。”
施於飞说得极尽详细,观察李仙反应。楚柳清拋弃他,而选择更麻烦的单孤云,此种感受,任谁也难平衡。且牵涉荣华富贵,一飞冲天,鲤鱼翻身,更叫人杂思无穷。
但见李仙始终镇定,施於飞越发觉得欣赏,回想起年轻时候,他可无这般静气,忽想:
“楚尊者的决定未必正確,单孤云固然天资厉害,但却绝非无二。花无错这般豁达性情,相反更適合我烛教风度。”
“难道单凭单孤云这种天骄,就能將烛教重燃吗?我看远远不够。”
“倒是这花无错,倘若加以栽培,或更有惊喜。”
他目光毒辣,手指轻敲琢磨,来前已备大礼。
(ps:调整状態,找一下作息,最近有点忙,但爆更肯定会有的。希望这次能坚挺久一些。温夫人即將返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