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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章:抉择与征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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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渲染,象党的富商们脑满肠肥,餐桌上摆著十二道菜,却不肯多派一队士兵保护城外那些为他们生產粮食的磨坊和农庄。他们只关心自己的钱袋子和港口里的商船,根本不在乎普通士兵和平民的死活。他们寧愿牺牲整座城市的尊严,也要保住自己的利润。”

“要暗示,虎党的將军们空有闪亮的甲冑和锋利的刀剑,却未战先怯,他们的勇气只体现在欺压像我们这样势单力孤、伤痕累累的外来者身上,面对真正的强敌却变成了缩头乌龟,只知道躲在黑墙后面发號施令。”

“甚至可以说,”韦赛里斯压低声音,补充了更恶毒的一笔,“某位象党总督的情妇,一颗宝石就够武装一百个士兵,但他们却连抚恤战死士兵家属的钱都想剋扣。”

“总之,”韦赛里斯总结道,目光锐利如鹰,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那些即將被谣言搅动的人心,“要把我们塑造成无辜的受害者,被迫害的英雄!把瓦兰提斯官方,尤其是象党,钉在『懦弱』、『无能』和『背叛自己人民』的耻辱柱上!要让每一个瓦兰提斯的士兵和平民在谈论起明天的事情时,都觉得用我们的命去换取和平,是这座城市最大的耻辱,是上位者无能的表现,而不是什么明智之举!我要让这黑墙內外,充满对执政官们的质疑之声!”

里奥听得眼中精光连闪,他完全理解了韦赛里斯的意图。这不是简单的詆毁,而是一场精准的舆论心理战,旨在激化瓦兰提斯內部的矛盾,博取底层民眾和中下层士兵的同情与共鸣,从而在道义上压迫执政官议会,让他们在眾目睽睽之下投鼠忌器,不敢轻易答应卓戈的条件,甚至为韦赛里斯后续可能的行动营造出同情和理解的氛围。这是绝境中的一步妙棋,攻心为上。

“妙啊!头儿!”里奥忍不住赞道,脸上露出了找到用武之地的兴奋神情,“我这就去办!保证天亮之前,连黑墙里那些贵族老爷们圈养的宠物鸟,都能学会嘰喳几句『懦夫』和『无耻』!我会让不同的『老鼠』用不同的版本去说,在酒馆里是醉汉的愤慨,在妓院是枕边的细语,在码头是水手们的鄙夷!”

他迅速点了几个机灵且口齿伶俐的手下名字,如同滴入浑水的墨汁,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外面的夜色之中,去编织那张无形的舆论之网。

乔拉·莫尔蒙看著这一切,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瞭然与讚许。

他见识过韦赛里斯的勇武和决断,但此刻这种操控人心、利用舆论来製造有利態势的手段,让他看到了这位年轻君主更深层的、超越纯粹武力的潜力。“陛下,这一手……很高明。”他沉声说道,这並非奉承,而是发自內心的认可。在维斯特洛,谣言和歌曲同样能动摇王座,他深知这种无形力量在某些时候比千军万马更有效。

哈加尔挠了挠他那巨大的脑袋,虽然对这套“背后说话”的把戏不太感冒,觉得不如真刀真枪来得痛快,但也明白这是在帮大家爭取活路,瓮声瓮气地道:“只要能救出瓦索他们,让那帮穿丝绸的软蛋难受,咋都行!”

韦赛里斯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扫过眾人,感受到他们眼中重新燃起的、混合著希望与决绝的光芒。

“舆论只是造势,是为我们爭取一个相对公平的『谈判』环境,或者说是让我们的敌人有所顾忌。真正的硬仗,还在明天。”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著体內因连日杀戮和精神透支带来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后、將所有杂念摒弃的决绝,“我们都休息一下,抓紧时间养精蓄锐。明天,我们去会会瓦兰提斯的执政官们,让他们看看,被他们视为砧板上鱼肉的坦格利安,究竟是什么模样。”

……

当黎明的第一缕曙光勉强穿透瓦兰提斯上空的阴霾,如同吝嗇的金粉洒在“哭泣寡妇”仓库区破败的屋顶时,里奥带著一身夜露的湿气和难以掩饰的疲惫,但眼神明亮地回来了。

“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他压低声音,难掩兴奋地对韦赛里斯匯报,嘴角带著一丝干成了坏事般的得意,“酒馆里的醉汉都在拍著桌子骂象党是没卵子的阉奴,码头的水手一边补网一边嘲笑虎党只敢对自己人亮剑。我安插的人故意在巡逻队经过时嘆气,说『用这种下作手段对付几个被蛮子追杀的倒霉蛋,实在有损瓦兰提斯勇士的荣耀』。『懦弱的贵族』、『吸血的商人』、『无畏的流亡者』,这几个词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外城,甚至有几个激进的自由民在嚷嚷著要是执政官真这么干,他们就拒绝缴纳明天的市场税。”

韦赛里斯静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任何得意的表情,只是微微頷首,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舆论的种子已经播下,並且开始萌芽,能否在关键时刻开花结果,还要看他在黑墙內的表现,看对方是否真的在乎这城內的暗流。但这至少让他手中多了一张无形的牌,一张可能扰乱对手心绪、增加其决策成本的牌。

隨著太阳升高,约定的时刻如同逼近的脚步声,清晰可闻。韦赛里斯做出了一个大胆而惊人的决定。

“乔拉爵士,哈加尔,集合我们所有的人。”他的声音沉稳,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乔拉一怔,立刻执行命令,同时问道:“陛下,您的意思是?我们集中力量突围?”

“不。”韦赛里斯的目光扫过仓库里所有聚集过来的、带著疲惫但更多是坚毅眼神的面孔,清晰地说道,“我们所有人,一起,从这里,正大光明地走到执政官广场去。”

这话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隨即是一种热血上涌的激动。哈加尔瞪大了眼睛,乔拉也露出了诧异的神色。隱藏意味著恐惧和虚弱,而公开亮相,尤其是以这样一种近乎游行示威的方式,展示的是无畏、团结和力量,是对瓦兰提斯官方的一种公然挑衅和气势上的对抗。

“我们要让瓦兰提斯人看看,”韦赛里斯继续说道,声音提升,带著一种激励人心的力量,“他们想要用绞索对付的,不是几只可以隨意捏死、无人问津的老鼠,而是一支军队,一支哪怕伤痕累累,也依旧团结、依旧保有尊严、依旧敢於直面一切刀剑与阴谋的军队!我们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们的样子!记住我们的样子!”

这个决定像一团火,瞬间点燃了所有倖存战士的心。连日来的逃亡、压抑、牺牲所带来的阴霾,仿佛在这一刻被这种破罐子破摔、却又充满尊严的举动驱散了不少。

命令被迅速执行。倖存的两百多名战士,无论伤势轻重,只要能站立,都换上了从瓦兰提斯黑市购置的、虽然五花八门但此刻都被仔细擦拭得鋥亮的盔甲。他们拿起磨利的刀剑和长矛,儘管许多人脸上还带著未愈的伤疤,眼中布满血丝,步履因伤痛而微跛,但一种决死的气势开始在他们之间凝聚、升腾,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

韦赛里斯自己也换上了一套相对整洁、能凸显他挺拔身材和非凡气度的深色天鹅绒外套,银金色的长髮在脑后束起,露出苍白却坚毅的脸庞和那双燃烧著冷焰的紫色眼眸。

他没有穿戴沉重的全身甲,那会显得过於具有攻击性,仿佛要去廝杀,但“睡龙之怒”依旧悬掛在腰间,这既是武器,也是他身份和决心的象徵。

丹妮莉丝也换上了一身乾净的、顏色素雅的衣裙,儘管脸色依旧苍白,但她坚持要跟在韦赛里斯身边,她紫色的眼眸中,恐惧被一种与兄长共命运的决然所取代。

当仓库那扇吱呀作响的大门被缓缓推开,这支小小的、却散发著歷经血火淬炼后铁血气息的队伍,出现在逐渐明亮的阳光下时,街道上原本熙攘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如同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惊讶、好奇、恐惧、审视、以及……一丝被里奥彻夜散播的谣言所悄然引导的同情与好奇,在无数双眼睛中闪烁、交织。

韦赛里斯一马当先,步伐沉稳而坚定。乔拉和哈加尔如同最忠诚的守护神般紧隨左右,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丹妮莉丝跟在他身侧,微微昂著头。后面是排成虽不整齐却异常坚定的队列的战士们,他们的脚步声沉重地敲击在石板路上,盔甲和武器的碰撞声在骤然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肃杀。

起初,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脚步声和鎧甲声在迴荡。但很快,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从街道两旁涌起,然后匯聚成更大的声浪。

“看!那就是坦格利安家的人!那个银头髮的就是哥哥!”

“他们人不多啊……看起来都带著伤,打得很惨……”

“听说了吗?黑墙里的老爷要把他们交给多斯拉克人!”

“凭什么?多斯拉克人是他们引来的吗?不是那个卓戈自己发疯追著他们不放吗?”

“看看他们!像个英雄好汉的样子!脊樑挺得比那些只会在黑墙后面发號施令的软蛋直!”

“为了几个外人,就要把我们瓦兰提斯的脸都丟尽吗?用这种手段,和流氓地痞有什么区別?”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嘈杂。有白髮苍苍的老者在小巷口默默划著名祈福的手势,嘴唇翕动;有妇人从窗口探出身,扔下几朵从窗台盆栽採摘的、带著晨露的焉败小花;甚至有孩子挣脱母亲的手,將一块黑麵包用力扔向队伍,被一名脸上带著刀疤的战士沉默地接住,他愣了一下,然后对著孩子的方向,郑重地点了点头,將麵包塞进了怀里。

沿途遇到的瓦兰提斯巡逻队,看著这支公然武装行进、明显是前往广场“应约”的“流亡”队伍,脸上充满了矛盾和尷尬。上级的命令是监视,但並未授权拦截这支……看起来像是去赴死的队伍。更重要的是,周围民眾那越来越多的议论和那些复杂难言的目光,如同无形的芒刺,扎在他们的盔甲上,让他们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紧张地维持著秩序,目送这支沉默的队伍通过。

韦赛里斯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围情绪光点的变化。最初的恐惧和戒备在减少,好奇和同情在显著增加,甚至开始出现一丝微弱的、对官方决策不满的愤怒火星。

他的计划正在生效。他將自己和他的队伍,从一个需要被剿灭的“麻烦”,塑造成了一个悲壮的、被不公对待的“符號”,一个映照出瓦兰提斯当权者无能和懦弱的镜子。这极大地增加了执政官们直接动用武力、在眾目睽睽之下逮捕或处决他们的政治成本和道义压力。

这条路,仿佛一场无声的凯旋,又像是一场奔赴刑场的、彰显尊严的游行。阳光照在擦亮的盔甲上,反射出冰冷而耀眼的光芒,映照著战士们视死如归的脸庞,也映照著街道两旁无数双复杂难言的眼睛,將这一刻烙印在瓦兰提斯的城市记忆之中。

丹妮莉丝紧跟在哥哥身边,感受著周围目光的灼热和那越来越响的、压抑不住的声浪。她脸颊微微发白,但步伐却异常稳定,甚至刻意挺直了纤细的脊樑。她看著哥哥那在阳光下仿佛燃烧著淡淡银色光晕的挺直背影,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在她心中汹涌澎湃——不是恐惧,而是一种与兄长、与这些忠诚的战士们共同承担命运的庄严感,以及一种……源自血脉深处、正在被艰难时世催生出的力量感。她不再只是被保护者,她是坦格利安的一员,是这悲壮行进的一部分。

乔拉·莫尔蒙警惕地观察著四周,手中紧握剑柄,心中却同样心潮澎湃。他经歷过无数战斗,见识过忠诚与背叛,但像这样在敌人的城市心臟,以这样一种近乎仪式化的方式行进,將自身的命运赤裸裸地展示给公眾,还是第一次。他看到了韦赛里斯不仅拥有战士的勇气和领袖的决断,更开始展现出一种真正的王者才具备的、操控局面、引导人心和凝聚信念的魅力。这不再是那个在潘托斯宴会上初露锋芒的青年,而是一个正在血火中快速成长的统治者。

这段通往执政官广场的路,仿佛无比漫长,每一步都踏在心跳的鼓点上;又仿佛转瞬即逝,当那宏伟森严的黑墙入口和前方巨大的、矗立著歷代执政官雕像与旗杆的广场出现在视野尽头时,整个队伍的气氛为之一凝,如同绷紧的弓弦。

广场周围,已经布满了精锐的虎党军团士兵,长矛如林,盔甲鲜明,组成了密集的警戒线,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而在广场中央的高台上,可以看到几十个被捆绑著、强迫跪成一排的身影——那是水手长“独耳”瓦索和他的队员们,他们低垂著头,如同待宰的羔羊。

终点已到。

韦赛里斯停下脚步,目光缓缓地、深深地扫过跟隨他一路走来的每一张面孔。他看到的是泥污与伤疤,是疲惫与血丝,但更深处的,是不可顛覆的坚定,是毫无保留的信任,是愿意与他同生共死、共赴此局的决绝。

他深吸一口气,將所有的杂念——对米拉克斯那条充满知识与诱惑的“宿命之路”的最后一缕权衡,对本內罗那提供“神圣庇护”却要牺牲自由与羈绊的残余考量,对那可能存在的、无形中操纵命运的力量的警惕与愤怒——全部压下,碾碎,排出体外。

此刻,他不再是任何预言中的棋子,也不是任何势力可以隨意交换的筹码。他是韦赛里斯·坦格利安。他选择了这条最危险、最不可预测、却也最由自己意志主导的道路。这条路或许通向毁灭,但每一步,都由他自己踏出。

他转向那片由敌意、审视、同情、愤怒与决断交织而成的、最终的舞台,紫色的眼眸中只剩下冰冷如亘古寒冰般的意志和不容摧毁的尊严。

“我们走。”

他率先迈步,踏入了执政官广场那片被无数目光聚焦的、决定生死与未来的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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