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摸鱼时光(1/2)
“喔,实在是一出非常棒的戏剧吶!”
罗嵐热烈地夸讚道,同时趁机往嘴里塞了好几块醃杏干,以平復昧著良心说话的复杂情绪。
娘呦...就算是以十六世纪的標准...这剧情和演出效果,也忒老套死板了...还诗歌寓言剧...你咋不回去和《巴黎圣母院》里的格兰瓜尔坐一桌呢?
罗嵐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道。
但明面上,对这齣戏剧的创作者“梅花5”塞万提斯·帕绍,面子还是要给的。
於是,在罗嵐的带领下,坐在一旁的伊戈尔与拜德,也犹犹豫豫地一起鼓起掌来,一副“我们没看懂但我们大大为之倾倒!”的模样。
也真是为难他们了。
塞万提斯携全体演出人员,恭敬地向这次前来观看预演的贵宾(其实就那仨),鞠躬表达了谢意。之后,他春风得意地下了舞台,来到队长罗嵐的身边。
“应该还可以吧?队长!”塞万提斯语气中充满了期待,“三天后正式开演,您觉得这戏能被铃兰堡的观眾们接受吗?”
“嗯,这点,毫无疑问。”
罗嵐回答道,赶紧又塞了两块醃杏干进嘴。
泰伦斯伯爵与拉丝黛儿夫人给的报酬到帐之后,“山风营”的每个人都得到了一笔数目不菲的分红,而作为传令人与文书,塞万提斯·帕绍的所得也多一些,这导致了...他目前这种乱花钱的行为。
其实和罗嵐一样,塞万提斯这也是一种长久生活拮据/困顿,再突然有钱了之后的报復性消费。
但又和罗嵐把钱花在吃吃喝喝玩玩上不同,这位大作家將自己分得的二十几枚银鹰,悉数投入到了自己热爱的戏剧创作事业中。
短短几天,他以神一般的速度在铃兰堡拉起了一支小剧团,招募演员、寻找演出场地、定製演出道具、搭建舞台背景...用的都是自己的閒暇时间,掏的都是自己的腰包。
他很期待这齣自己呕心沥血创作出的...诗歌寓言剧《关於嫉妒成性的半兽人绅士瓜达尔·壮臀的有趣又有益的故事》...能够上演大卖,观眾趋之若鶩,光门票钱就能让自己赚得盆满钵满。
全然不顾自己已投入全部身家(据说还借钱了?),正游走於破產边缘的事实。
没办法,我也已经尽力,旁敲侧引地劝过他了。
罗嵐无奈地想。
叫他多往写小说的方向上发展发展...別去搞什么糟心的戏剧或诗歌,但塞万提斯就是不听,这让罗嵐又有什么办法捏?
文科生就这毛病,所谓的不撞南墙不回头。
反正,就等这傢伙再次一贫如洗的时候,確保他在我这有口饭吃,就行了。
为了不打扰大作家的继续排演,罗嵐遂起身告辞。
伊戈尔与拜德亦匆忙起身,他们一个怀里抱著一大堆新买的食物与酒水,另一个则拎著两捆沉甸甸的书籍,跟隨著罗嵐,离开了这间不久前还是鲜花晾乾房的临时剧院。
作为一个穿越而来,曾为二十一世纪的娱乐方式,电影、短剧、网文、cosplay...深度浸淫过的人,罗嵐对於铃兰堡这座山间小城所能提供的娱乐方式,十分的无感。
毕竟按我们那的歷史进程算,这异世界刚脱离中世纪,甚至,还不算完全脱离出来...文化与娱乐贫瘠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
罗嵐走在铃兰堡清晨的街道上,向每一位对自己微笑或打招呼的居民点头致意。
这地方,不要说什么有看头的演出了,连吟游诗人和舞者都来得很少。在酒馆里献艺的都是只有一点业余爱好,但毫无才华的当地人,能把六弦琴弹得跟弹棉花一样动听。
漂亮女孩儿倒是不少。这点罗嵐很早就注意到了。
相比北方的赫因加鲁帝国,南方这边的帝国居民,有更多的帝国人与蛮族人混血的痕跡...他们的发色普遍偏黑或显棕色,五官线条也较柔和,日常表情更加內敛...也更符合罗嵐的审美。
只是,“山风营”是註定要离开的,在休整完毕,帮助泰伦斯伯爵稳定住他的权力(同时也要赚够佣金)之后。
而铃兰堡这地方...平和、封闭、稳定,適合休假与养老,但很明显,不怎么能招到乐意隨他们一起踏上军旅生涯的青年男女。
反过来讲,罗嵐也不太愿意在这里招募士兵或隨军人员。当然,留情这种事嘛...还是忍忍吧,不要影响了慷慨帅气的罗斯卡尔·雅·科立克男爵,在此地居民心中的高大形象。
打牌?偶尔会去酒馆里或军营里找人打几局。但罗嵐对此很克制,主要还是不希望让人,將自己与“北方在逃的叛军头目,王牌佣兵队的那位爱打牌的队长”之间產生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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