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被佐助打崩心態的黑死牟！（2/2）

“我，我也是刚刚才知道……”

见到手球鬼和箭头鬼，居然被陆离如此轻易地抹去，甚至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黑死牟最后一丝侥倖也被彻底浇灭。

那握著虚哭神去的手无力地垂落，眼里的愤怒被巨大的空洞和麻木取代。

“啊……这不是幻觉……”

“是，现实……”

“啊……不要啊！那种事情不要啊！继国缘壹死后又要出现这样的高山？”

“我这几百年……到底在追逐什么？”

“我到底愤怒什么？愤怒在缘壹死后我居然还珍视他送的笛子？还是愤怒，这样的怪物为何总在我面前出现？”

黑死牟茫然地看向陆离，对方依旧默默站在那紫色的骷髏虚影之后，神情淡漠的高举著手中的千鸟，隨时都会引动头顶那如同神罚一般的麒麟向他砸落。

黑死牟扶著扭曲的剑刃，踉蹌著还想前冲但脚步虚浮，早已没有了先前气势。

见状陆离不禁讥讽道：“怎么了，难不成黑死牟你害怕了？你这样……搞的我也完全没有想要和你交手的兴致了！”

“我想要和值得一战的强者交手，而不是被无聊的愤怒冲昏头脑，连自己力量甚至都无法驾驭，遇到真正的强敌就会因为害怕和恐惧而退缩的小丑！”

“黑死牟！把刀拿起来！衝过来啊！”

陆离此话一出黑死牟彻底崩溃了，他的攻势彻底停滯僵在原地。手中的剑刃更是瞬间脱手砸在地上。眼中的空洞麻木也隨之缓缓的褪去，翻涌起一阵更加复杂难以言明的情绪！

痛苦，迷茫，自我怀疑，以及深不见底的纠结与疲惫。

黑死牟跪在雪地里，目光呆滯地看著陆离和头顶的麒麟，绝望的嚅囁道。

“呵呵……强者，在你这样的存在眼里我也曾算是强者吗？”

黑死牟算强者吗？单论他磨炼数百年间的剑技与鬼之躯体，他当然是立与鬼灭世界的鬼之顶点的存在！

可是在陆离看来，他过於执著追逐继国缘壹那颗遥不可及的太阳，早已忘了他自身作为月亮的光华，迷失在嫉妒与执念的泥潭中心灵脆弱得不堪一击。

望著空中即將降落的雷麒麟，黑死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那最后一点的光芒也隨之熄灭了。

所有的不甘和痛苦仍在翻腾，但是在此刻却被一种更深沉、更冰冷的虚无和绝望彻底的淹没。

“或许，我从未……真正强大过……”

黑死牟喃喃自语声音轻若蚊蚋，带著那无尽的自嘲与哀伤。

紧握剑刃的手彻底的鬆开，象徵著最后抵抗的崩溃，他瘫倒在地，仿佛被抽走所有支撑的骨骼。

“战胜缘壹……就能成为最强……”

“原来……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梦……”

“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曾自詡天下无敌，哪曾想这世间居然还有天上来敌……”

陆离见状，微微一怔。

啊？不是？黑死牟这就彻底死心了？

嘶……热血漫画不是这样画的啊！按照正常的流程，他不是应该被我激怒，然后再爆种反击吗？

黑死牟这心理素质也太差了吧？跟鬼舞辻无惨那傢伙有的一拼啊！

算了……速战速决！免得节外生枝！

陆离心念至此手中千鸟向前一挥，当即指引著麒麟落向黑死牟。

望著头顶即將坠落的神罚之雷，就见黑死牟的六颗眼珠，居然同时在那里流淌出了绝望的血泪。

就在黑死牟彻底坠向了绝望深渊，並即將被麒麟吞噬的一剎那。

突然一股阴冷暴虐、充满绝对支配气息的精神力量，如冰冷的毒蛇，猛然钻进黑死牟毫无防备的脑海深处！

“黑死牟！你那是什么表情！”

“你那到底是什么眼神！你那眼泪又到底算是什么？”

“黑死牟！站起来！不准哭！”

“是谁让你就这么倒下的！难道，靠你的眼泪能杀死陆离那混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