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华山剑法包含辟邪剑招不是很正常的吗(2/2)
这一招带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阴狠决绝,正是林腾改良版紫霞神功的杀招。
避邪剑法和紫霞神功本就互补,两者相加,达到了1+1大於2的境地。
田伯光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的正道少侠竟会使出如此下作狠毒的招式。
那冰冷的剑锋所指之处,是他作为一个男人最无法承受的脆弱要害。
“卑鄙!”
田伯光亡魂皆冒,惊怒交加,强行中断了预定的杀招,拼尽全力施展轻功向后急退,同时挥刀下劈格挡。
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快。
但,晚了半步!
令狐冲蓄谋已久,又是合身扑上,占了先机和角度,冰冷的剑尖擦著田伯光格挡下来的刀锋边缘掠过。
“嗤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布帛与皮肉被锐器撕裂的声音响起。
紧接著,是田伯光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
那嚎叫声撕心裂肺,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他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梁骨,又像是被滚油泼中,捂著襠部,蜷缩著身体轰然倒地,在尘土中疯狂地翻滚抽搐。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豆大的汗珠如同瀑布般涌出。
令狐冲持剑而立。
他看著在地上痛苦翻滚的田伯光,看著那染血的裤襠,同为男性,一种强烈的生理不適感涌上心间。
“对付这等邪魔歪道,就不必讲什么江湖道义,残害了那么多无辜少女,田伯光他罪有应得。”
这样想著,那股不適感荡然无存。
剧烈的痛苦稍稍缓解,田伯光停止了翻滚,蜷缩在地上,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
他抬起头,看向令狐冲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凶狠和淫邪,而是变成了极致的怨毒,恐惧,以及一种彻底失去某种重要东西后的死灰绝望。
“小畜生……你……你好毒……”
田伯光的声音嘶哑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血水里浸泡过。
“你一个华山弟子,居然练这么恶毒的招式,亏他岳不群还號称君子剑。”
田伯光混跡江湖多年,经过刚才的打斗,已经认出了令狐冲的身份。
“你敢说这不是光明正大的华山剑法?”令狐冲將剑抵在田伯光颈间,威胁道。
冰冷的剑锋贴著喉咙,下体那撕心裂肺的痛苦仍在持续。
田伯光浑身一颤,浓浓的恐惧彻底压倒了怨毒。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个华山派小子真能干得出来。
“你……你想让我干什么……”田伯光的声音透著无尽的虚弱和绝望。
“你混跡黑道这么多年,知不知道哪里有日月神教的探子?”
令狐冲单刀直入,他还想著岳不群的任务。
田伯光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他喘息著,断断续续地道:“……日月神教……我……我只是个独行贼……跟他们……没……没来往……”
令狐冲眼神一厉,剑尖微微下压,一丝血线顿时出现在田伯光颈间。
“啊,別,我说!”死亡的恐惧瞬间压倒一切,“我知道一点,前两天我偷听到日月神教的两个头目说话……”
“说什么?!”令狐冲厉声追问。
“他们在找曲洋,说他背叛了魔教,与衡山派的刘正风结交,所以他们打算在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上清理门户。”
求生欲让田伯光一口气说了出来,说完便大口喘著粗气,眼神涣散。
曲洋,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清理门户。
这几个关键词如同惊雷在令狐冲脑中炸响,他瞬间明白了师傅岳不群为何突然派他出来探查日月神教的动向。
福威鏢局只是开端,真正的风暴中心,竟然是即將举行的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日月神教竟然要藉此机会剷除叛徒曲洋,华山派要斥责嵩山派安插奸细。
那衡山派呢?嵩山派呢?乃至於少林武当?他们会有什么反应,各方势力齐聚一堂,一点火星就能炸翻整个武林。
田伯光带来的消息太过震撼,令狐冲强行稳住心神。
“接著说!日月神教派了多少人?由谁带队?具体计划是什么?他们现在藏匿在何处?”令狐冲的声音更加冰冷,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
田伯光面如死灰,虚弱道:“我只听到这些,他们很警惕,我怕被发现就溜了,其他具体的事物我真不知道。”
令狐冲死死盯著田伯光的眼睛,判断著他话语的真偽。
从他绝望无光的眼神,令狐冲觉得田伯光应该没有说谎。
“很好。”令狐冲收回长剑,但並未放鬆警惕。
他撕下田伯光的外袍,粗暴地帮其简单包扎了一下下体的伤口止血。
动作间,田伯光又是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然后,他冷冷地命令道:“撑著点!別想耍花样!否则,你知道后果!”他架起几乎虚脱的田伯光,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朝著城外的方向走去。
有了线索,他自然不会就这么简单回去,一定要查出魔教的具体计划。
“放心,师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残阳之下。
令狐冲不知道的是,他的刻意打探,已经引起了日月神教的注意。
风暴逐渐开始向金盆洗手大会匯聚,就等待著一个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