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如约参加寿宴,陈平狂懟王家(1/2)
第136章 如约参加寿宴,陈平狂懟王家
“乱讲!”
魏芙羞愧的捶了陈平的胸膛一下,“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她自知理亏,无论怎么辩解,陈平说的就是事实。
婆婆待她还算不错,两个妹妹也很支持她,如果不是丈夫的兄弟叔伯步步紧逼,魏芙真不见得会动这个念头。
是的,她的確有將王家家业向外转移的想法。
魏芙是独生女,娘家叔伯表亲也没几个靠谱的,个顶个的酒囊饭袋,把家底交给他们跟还给王家兄弟没啥区別,不出一代就能败乾净。
最好的办法,是有一群自己能信任的“嫡系”。
男人当然也算,但前提是能力够强且值得她信任。
“你说,我是不是不知廉耻的女人————”
魏芙靠在陈平的怀里,幽幽道。
“可我真的没办法,他们逼得太狠了,就算我现在放手,下场也不会好。”
“我这种人,活在世上就得不停地算计利益得失,我没有倾诉的对象,也没有能让心灵停靠的港湾,有时候我真的感觉很累很累————”
“不必在意別人的看法,你想怎样做就怎样做,只要能成功,迎接你的都是鲜花和掌声。”
陈平的回答振聋发聵。
“你真是这样想的?不觉得我无耻?”
“当然,窃鉤者诛,窃国者侯,而且你刚才说了,你接手的是一个烂摊子,如果武曌是在安史之乱后力挽狂澜改制武周,有哪一个史学家敢骂她?”
“你————”
魏芙怔怔地看著眼前这个稜角分明、锐气逼人的男孩,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谢谢你。”
“不用感谢我,我什么也没做,你应该感谢你自己,感谢自己的顽强不息,到底是怎样的结果才能配得上这一路的顛沛流离。”
魏芙用力地往陈平更温暖的臂弯里钻。
泪水浸湿了陈平的衬衣。
再坚强的女人也有温柔的时候。
出发前往王家之前,陈平给时康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自己现在人在帝都。
“你什么时候来的?”
时康诧异道,“怎么不提前告诉我?我和池局长都想找你聊聊。”
“昨天刚到的,您知道王家吧?他们今天中午有场家宴,我来参加这场宴会陈平的语气不紧不慢。
“王家?做地產那个?”时康不解,“你怎么跟他们扯上关係了?”
王家时下最赚钱的產业就是地產,或者说,而今的华夏,没有任何一个行业比地產更赚钱,菸草、银行也不行。
“魏芙魏女士您听说过吧?她带我来的。”
短短一句话包含太多潜台词,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
“哈哈,原来如此!”
时康爽朗大笑,“魏女士我知道,一位了不起的女主,姿容无双,陈同学真是好本事吶!”
“让您见笑了。”
陈平老脸一红,有些心虚。
“是这样的,今天的家宴同时也是王家老太太的60大寿,我一个白身过去难免————如果您有时间的话,可否赏脸来吃一顿饭?”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有虎皮肯定要扯大旗,不然这虎皮岂不白费了?
“今天中午啊————”
时康沉吟道。
他沉默的时候,说实话,陈平有点紧张。
不过既然敢打这个电话,陈平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没问题,我有几个朋友也想见你,既然王家老太太过寿,正好借这个机会一起去,你觉得怎样?”
“那太好了!”
陈平先是一喜,旋即想到什么,便问道:“您和您的朋友,找我有事吗?”
“只是隨便聊聊,不用紧张,你现在名扬华尔街,有几个老傢伙对你很感兴趣。”
“我懂了。”
“还有。”时康调侃道,“我没记错的话,小兰跟王家那位关係不太好,你准备怎么跟小兰解释?”
时康是通过明兰这条线认识陈平的,在立场上他肯定支持明兰。
不过他刚才並没有说谎,他的確很欣赏魏芙,但这只涉及到能力层面。
“我和魏女士只是合作关係,事后我会跟明姐坦白的。”
陈平顿了顿,“之前没告诉她,是怕她反对,事成之后再说就不用担心这个了。
"
“你们年轻人吶!”
时康摇了摇头。
“这件事我就不插手了,你自己处理,不过我得提醒你一下,小兰把你介绍给我並不容易,我和明家————情况有些复杂,她对你很好,你別辜负她。”
“我明白。”
陈平深呼一口气。
“最近比赛怎样?我看到你这两天好像动静很大。”
“我是正常交易,但被人碰瓷了,所以懟了他几句。”
“有意思,那就先这样,稍后见。”
“好的,稍后见。”
掛断电话后,陈平翻了翻手机通讯录,犹豫了半天,最终放弃拨打明兰的號码。
这种事在电话里肯定是说不清楚的,他也没抱有侥倖心理,因陈平很清楚,明兰是一定会知道的,纸包不住火。
要是別的女人就算了,陈平有自信把明兰哄好。
毕竟严格来说,两人现在还是朋友,尚未更进一步。
可魏芙属实难办,她和明兰交恶,陈平又和她走得这么近,明兰会怎么想?
“唉!”
陈平很是苦恼。
“要是能让她们俩化干戈为玉帛就好了。”
他总觉得,魏芙和明兰之间的关係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不管是明兰,还是魏芙,给他的感觉都是这样。
就好像,两人曾是好朋友,但因为某些事分道扬鑣,最终成为老死不相往来的“仇人”。
正午,陈平隨著魏芙来到东城的一条老巷子內,这里坐落著几座气势恢宏的四合院。
它们在规模上仅次於国保单位中的那些宗亲王府,在古代,只有达官显贵才能住这种四合院。
上世纪初,许多老宅子被转卖到商人手上,王家的“祖宅”就是这么来的。
眾所周知,帝都和魔都是全国最排外的两个地方,京爷管外地人叫臭要饭的,沪爷管外地人叫乡巴佬,但讽刺的是,这俩地方压根没多少土著。
老钱们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怀念,怀念什么呢?怀念曾经的辉煌。
为什么怀念?
这个问题问得好,因为混得比以前差所以怀念。
《红楼梦》里的贾府眾人不就是天天在怀念吗?怀念以往富甲天下的岁月。
王家也一样,魏芙告诉陈平,王家最落魄的时候就差把祖宅卖了填债务窟窿,要不是她挽狂澜於既倒,这会王家多半已经除名。
“老太太喜欢大排场,每次过寿都要办得很隆重。”
魏芙小声道,“等会你陪我去招待客人。”
“礼物的事你不必操心,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你不算客人,老太太不会过分看重这个的。”
“好。”
陈平点点头。
“对了,稍后我有几个朋友想来蹭个饭,行吗?”
“你在帝都有朋友?”魏芙讶然,“吃饭的话,当然可以。”
“几个认识的长辈,得知我来帝都后非要见一见我。”
“噢。”
“你今天这身裙子真漂亮,当时买的时候我就觉得和你很配,可你偏偏没拿,要不是我后面把你穿过的全买下来,就看不到那日的魏仙子了。”
魏芙穿著一件浅红色中式长裙,面料是顶级苏绣,为古驰的首席华裔设计师的呕心沥血之作,华夏区限量销售。
金色的凤凰、镶嵌著五彩斑斕宝石的尾羽,婉约又大气。
魏芙本就气质不凡,根本不挑衣服,但这件裙子让她有种仙气飘飘的感觉,所以陈平叫她“魏仙子”。
“是吗?真有那么夸张?”
魏芙欣喜地拎著裙角,原地转了一圈,眯著眼道:“看花眼啦?”
“看花了。”
陈平收回目光。
“可你都看了一早上了~”
“看不够呀!”
“那我以后就多穿给你看!”魏芙十分享受他极具侵略性的自光,但仅限於陈平,换个人魏芙就感觉如芒在背。
“我感觉你也很喜欢这件裙子,为什么那天试了又换下?”
“因为————是你买单呀!”魏芙靠在陈平肩上。
陈平一怔。
他回想了一下,这条裙子的確是魏芙试过衣服里最贵的,售价20多万,在那家专卖店里能排到前三了。
魏芙选的恰恰是最便宜的一件。
对她而言,20万不算什么,或许还比不上她刚买的包包,可因为是陈平付钱,她毅然选择放弃。
陈平见过的女人很多,但能时时刻刻为他著想的屈指可数。
说句不好听的,魏芙和现在的陈平在一起就是在吃苦,只是她乐在其中。
“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陈平突然问道。
“你终於捨得问了。”魏芙轻哼一声,“我还以为你跟那些直男一样死板呢。”
“额————”
“我比你早一周,我是5月2號。”
“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
“笨吶,我会查呀~”
陈平摸了摸鼻子,他真没想过魏芙会关心这个。
“这件裙子不算,等你生日到了我再送你一份真正的礼物,怎样?”
“好呀,我很期待!”
魏芙心情极好。
“先进去吧,今天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魏仙子,我很荣幸。”
“甜言蜜语的狗男人~”魏芙嘟著嘴,“昨天还叫我大母鯊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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