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是在担心我吗?(1/2)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华城国际机场t2航站楼。
裴宴舟的私人飞机刚刚降落。他走的是vip通道,但出口处还是堵满了媒体记者。
“裴总!裴总!请问您此次突然中断纽约的重要谈判回国,是因为dk集团的併购案已经顺利完成了吗?”
“裴总!有消息称裴氏集团在此次全球性金融危机中受到衝击,您紧急回国是否与此有关?”
“裴总,能透露一下您接下来的计划吗?”
“裴总……”
闪光灯噼里啪啦地闪,记者们拼命往前挤,被保鏢死死拦住。
裴宴舟全程冷著脸,一言不发,在保鏢的护送下快步走向等候的迈巴赫。陈逸飞替他拉开车门,他弯腰坐了进去。
“去医院。”
车子疾驰而去,留下一群还在疯狂拍照的媒体。
……
华城中心私人医院,vip病房。
舒画刚掛完水,护士正在给她拔针。她额头上贴了块纱布,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整个人看起来懨懨的,没什么精神。
池语初坐在床边,用小勺子给她餵水:“慢点喝。”
“宝贝,还噁心吗?”池语初一脸心疼。
舒画摇摇头,声音有点哑:“好点了,就是头还一阵阵地痛。”
“医生说了,脑震盪就是这样的,得好好静养。”池语初帮她擦擦嘴角,“你也真是嚇死我了!接到电话我腿都软了!幸好没什么大事,不然……”
话音没说完,病房门被推开。
裴宴舟站在门口。
他显然是匆匆赶回来的,身上还穿著昨天那身西装,只是领带被扯鬆了,头髮也有些凌乱。眼底有淡淡的乌青,显然一夜没睡。
舒画一看到他,原本还在强撑著的镇定和坚强就憋不住了。鼻子一酸,眼眶毫无预兆地就红了。
“裴宴舟……”她喊了一声。
池语初见状,连忙起身,对裴宴舟说:“裴总,画画刚掛完水。那……你们聊,我先出去。”她拍了拍舒画的手,“宝,你老公来了,那我就先走了。好好休息,我晚点儿再来看你。”
她冲裴宴舟点点头,拎著包走了。
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
裴宴舟走到床边,看著床上那个小小的人儿,苍白著小脸,额上还有一块纱布。心臟骤然一紧。
他伸手,想碰碰她的脸,又怕弄疼她,手在半空中顿了顿。
舒画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样子,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从昨天出事到现在,她一滴眼泪都没掉。池语初和裴慕语来陪她时她还笑著安慰对方说没事。
可一看到裴宴舟,所有的坚强瞬间土崩瓦解。积累了一整天的委屈、恐惧、疼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止都止不住。
裴宴舟心疼得要命,连忙在床边坐下,轻轻將她拥进怀里。
“害怕了,对不对?”他低声问,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舒画点头,把脸埋在他胸口,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然后哭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上气不接下气,可怜得不行。
“呜……裴宴舟……”她抽噎著,断断续续地控诉,“我早上……给你打电话……你都没接……”
“对不起,”裴宴舟抱紧她,“那会儿在飞机上。”
“我嚇死了……”舒画继续说,“那辆车突然就撞上来,我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就在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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