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丘处机，你算什么东西！（1/2）

“我……我当时……”

丘处机嘴唇哆嗦，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当年得知法华寺惨案，也曾懊悔不已，但这等陈年旧事，除了几个当事人，早已无人知晓，林夜是如何知道的？！

“你当时只想著自己威风，只想著杀了段天德，哪里管过別人死活！”

林夜的声音不带感情，像法官在宣读罪状，“你脾性暴躁，行事鲁莽，两面三刀，却总爱站在道德高地对別人指指点点！嘴上说的是家国大义，心里想的，全是自己的名声和全真教的威风！”

“先是自作主张的一个赌约，毁了郭杨两家后人半生！再是识人不明，將杨康收入门下，以至他认贼作父，助紂为虐，最后惨死！如今，又为了一个卑劣小人尹志平的死，为了你们全真教那点可笑的脸面，就要烧了古墓，杀了我，还要逼死龙姑娘！”

林夜向前踏出一步，气势如山崩海啸，压得丘处机竟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丘处机，我再问你一遍！”

“到底是谁，在顛倒黑白？！”

“到底是谁，该被诛杀？！”

字字如刀，刀刀见血。

丘处机握剑的手剧烈颤抖，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脑中一片空白。

林夜说的每一件事，都是事实，都是他曾经做过，或正在做的事。

他引以为傲的侠义人生，在林夜的剖析下，竟成了一个充满谬误与自私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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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一口鲜血，猛地从丘处机口中喷出，洒在终南山冰冷的石阶上，殷红刺眼。

他竟被林夜活活气到吐血！

“师兄！”

“丘师兄！”

王处一、郝大通等人大惊失色，连忙衝上去扶住摇摇欲坠的丘处机。

“魔头！你……你住口！”

王处一性格同样火爆，见师兄受辱吐血，当即红了眼，指著林夜怒骂。

郭靖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著口吐鲜血的丘道长，又看看对面那个言辞锋利如刀的年轻人，心中乱成一团麻。

林夜说的那些话，关於他自己，关於杨康，关於丘道长当年的鲁莽……

竟然，全都是真的。

他一直敬重的丘道长，在他心中如同神明的全真教，原来……

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吗？

他一直坚信不疑的“正义”，难道真的如此不堪一击？

他看著那些仍在往古墓泼洒火油的全真弟子，前所未有的迷茫与噁心涌上心头。

无论林夜犯了什么错，火烧別人清修之地，这算什么名门正派的行径？

这和那些烧杀抢掠的山贼草寇，又有什么区別？

郭靖握著拳头。

他第一次对自己此行的目的，產生了动摇。

而始终沉默的小龙女，静静看著这一切。

她听不懂那些复杂的过往，什么郭家杨家，什么金国蒙古。

但她看得懂。

她看到那个叫赵志敬的人，上躥下跳，像只討厌的猴子。

她看到那个白鬍子老道士，说不过林夜，就气得吐血。

她还看到，更多的人提著臭臭的黑水，要烧她的家。

他们，都是苍蝇。

一群非常非常討厌，想要毁掉她和林夜世界的苍蝇。

她的眼神更冷了。

握著剑的手，青筋微露。

只要林夜一声令下，或者，只要那些人再敢上前一步，她会让这些苍蝇，永远闭嘴。

整个终南山顶，死的寂静。

只剩下风声，和远处全真弟子们泼洒火油的“哗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