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她不敢(1/2)
可是她不能。
时颂之只能点头:“好。”
看著她转身上楼的背影,陈月莲脸上浮现出胜利的微笑。
小丫头片子,还想跟她斗?
当年你妈纪文心斗不过我,现在你也一样。
时颂之一直走到走廊尽头,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別墅里房间的硬装都大差不差,但软装上可做的文章就多了。
比起时婉之装潢精美、处处巧思,还带大露台的臥室,时颂之的臥室不仅在晒不到太阳的走廊最里面,连家具也少得可怜,也没有什么是时颂之自己的。
她茫然地环顾了一圈,不知道还能带什么走。
最后只打开衣柜,拿了几件厚衣服。
降温了,冷得很。
时颂之提著装著衣服的箱子往外走时,陈月莲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並不在乎她去哪里。
陈月莲只要確保,时颂之明天会乖乖替她的女儿去接人就行了。
最好也能替她的女儿去嫁人。
嫁人……呵。
时颂之疲惫地扯了扯嘴角,冷笑了一下。
要是嫁了人,嫁得远远的,她兴许就再也不用看见时家人,也不用面对冯清野了。
冷风吹在身上,时颂之的太阳穴一阵发紧。
她真的能离开吗?
小时候她问过纪文心:
“时家人对我不好,他们也不在乎我去哪里,为什么我不可以离开呢?”
纪文心搂著她,说著说著就哭了:
“你什么都没有做错,凭什么走的是你?一走了之多么轻巧,可是一走就什么都没有了,就像你母亲一样!”
人死如灯灭,除了时颂之和纪文心,这世上还有谁会记得纪兰心。
大概是不甘心吧。
所以纪文心不甘心一走了之,她不甘心就这么离开冯家,即使她的儿子冯之乐无心爭权夺利。
留下来,也只是煎熬罢了。
时颂之提著箱子往前走,时家的影子在她身后越来越小。
她可以离开时家,只是离开了她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去冯清野给的那套房子吗?那不是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
时颂之漫无目的地往前走,身后有汽车的喇叭声响了响。
司机摇下车窗,是康庭树:
“时小姐,你去哪儿?上车吧。”
时颂之坐进后车厢,康庭树看她唇色煞白,多半是低血糖,从兜里摸出一块奶糖递过去。
时颂之接过他的糖:“你跟踪人还隨身带糖?”
康庭树连忙否认:“我不是我没有,是冯总让我来接你的。”
时颂之心说我就知道这糖不是白吃的。
她鼓著腮帮子嚼嚼嚼,临下车时糖已经吃完了。
时颂之理直气壮朝他伸出手:“糖还有吗?”
康庭树老实巴交,从兜里掏掏掏,把自己兜里的糖都给了时颂之。
时颂之一声不吭地拉开车门下车,又拉开另一扇车门上了另一辆车。
后座上坐著冯清野,开车的是他的副手乔进。
冯清野伸手把时颂之抱进怀里亲了一口:
“甜滋滋的,你吃糖了?”
时颂之默不作声只点头,挣扎著要离开冯清野的怀抱。
奈何冯清野的力气可不是开玩笑的,一只手就搂住了她削薄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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