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砍了!把皇帝脑袋掛在城墙上吹吹风(1/2)
金鑾殿里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像是刚杀完猪的屠宰场。
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大臣们,此刻正跪在地上,用他们那价值千金的官袍袖口,颤颤巍巍地擦拭著金砖上的血跡。没人敢抱怨,甚至没人敢大声喘气,生怕刚才那把砍了皇帝脑袋的刀,下一秒就落在自己脖子上。
傅时礼坐在龙椅上,那把沾血的横刀就隨意地搁在御案上。
他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那具穿著破碎龙袍的无头尸体,像是看一袋发臭的垃圾。
“王蛮子。”
傅时礼喊了一声。
正蹲在角落里从御林军尸体上扒拉金腰带的王蛮子,听到召唤立马跳了起来,那一身彪悍的腱子肉上还掛著不知是谁的碎肉。
“大帅!俺在!”
王蛮子三步並作两步衝到台阶下,笑得那叫一个狰狞,满口的黄牙在烛火下闪著寒光。
“把这玩意儿拖出去。”
傅时礼指了指楚云天的尸体,又指了指滚落在角落里的那颗人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倒夜壶。
“对了,还有那个顾泽的脑袋,不是还在攻城车上掛著吗?去取下来。”
王蛮子愣了一下,挠了挠乱糟糟的头髮,一脸的不解。
“大帅,这可是皇帝老儿啊,不找个风水宝地埋了?咱们刚进城,是不是得讲究个……那个词咋说来著?入土为安?”
“入土为安?”
傅时礼嗤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幽深的眸子里透著一股令人胆寒的邪气。
“这种把將士性命当草芥的昏君,配吗?”
“把这两颗脑袋给我掛到午门的城楼上去!掛高点!最好让全京城的人一抬头就能看见!”
“让他们这对君臣好好在那吹吹风,清醒清醒!”
王蛮子一听这话,眼珠子瞬间亮了。
这活儿他爱干啊!
把皇帝的脑袋掛旗杆?这特么简直是祖坟冒青烟的刺激事儿!
“得嘞!大帅您就瞧好吧!俺保证掛得稳稳噹噹,风吹日晒都掉不下来!”
王蛮子也不嫌晦气,弯腰一把抓起楚云天的髮髻,像是提溜个西瓜一样提溜起来,另一只手拖著无头尸体的脚踝,大步流星地往殿外走。
所过之处,地上的血痕拖出一条长长的红印子。
两边的文武百官嚇得纷纷避让,有的胆小的直接捂著嘴乾呕起来,却被王蛮子狠狠瞪了一眼,硬生生把呕吐物咽了回去。
……
半个时辰后。
午门城楼。
两根粗大的旗杆高高耸立,两颗人头在夜风中像风铃一样晃晃悠悠。
左边那颗,是“情种”顾泽。
即使死了,那张脸上依旧保持著那种令人作呕的错愕和深情,死鱼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虚空,仿佛还在找他的苏宛音。
右边那颗,是“天子”楚云天。
此时的他早已没了帝王的威仪,披头散髮,面目狰狞,嘴巴大张著,似乎还在无声地尖叫著“护驾”。
这一幕,给整个京城带来的震撼,不亚於一场十级地震。
无数原本还躲在家里观望的百姓、世家,甚至那些潜伏在暗处准备搞事情的死忠党,此刻全都傻了眼。
他们透过门缝,看著那高悬的头颅,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太狠了。
太绝了。
歷朝歷代,就算是改朝换代,新君为了面子也会给旧主留几分体面,甚至还要假惺惺地哭两声,封个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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