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把你的秦大哥叫来也没用(1/2)
后半夜的红星大队,热得跟蒸笼似的。
大槐树底下的石磨盘边,那几把破蒲扇摇得呼呼作响,却扇不走这伏天夜里粘在身上的那层油汗。蚊子嗡嗡地叫,但围在这儿的几个光棍汉和老娘们,谁也没心思管身上那几个包。
所有人的耳朵,都竖得跟天线似的,直勾勾对著秦家院子的方向。
“哎,你们刚才听见没?秦家那院子里的动静,可是还没歇呢。”
说话的是村里的赵铁牛,三十好几了还没娶上媳妇,此时正一脸猥琐地咂摸著嘴,那双眼珠子在黑暗里直冒绿光,“嘖嘖,那嗓门,那劲头,俺在墙根底下听了一耳朵,听得俺这心里头跟猫抓似的。”
旁边坐著的李大嘴“呸”了一口,手里的大蒲扇呼啦啦地扇著风,驱赶著那烦人的蚊子:“你就那点出息!听人家两口子办事也能听出花来?那是人家秦如山有本事!哪像你,也就剩张嘴能耐。”
虽然嘴上这么骂,可李大嘴那双吊梢眼里也闪烁著兴奋的光。
今儿晚上这动静,確实是大得出奇。
全村谁不知道秦如山是个“废人”?
可今晚这一出,那是结结实实打了全村人的脸。
那哪是废人啊,那是猛虎下山!
“嘿嘿,那是那是。”
赵铁牛也不恼,搓著那一身泥垢,“不过说来也怪,这李香莲平日里看著是个闷葫芦,没想到到了炕上,那声儿叫得……嘖嘖,比那戏台子上的花旦还勾人。”
“得了吧!你们这些老爷们懂个屁!”
黑暗里,一个尖细的女声插了进来。
是村西头的王巧婶,这娘们儿平日里就荤素不忌,这会儿听著墙根那动静,手里的蒲扇摇得跟风火轮似的,两只眼睛亮得嚇人。
“就秦如山那身板,那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好本钱!你们瞅瞅他那腰,跟铁铸的似的,还有那两条大长腿……”
王巧嘖嘖两声,也不害臊,张嘴就来,“咱都是过来人,那傢伙事儿能小得了?我看吶,裤襠里怕是藏著根杀威棒!不然能把李香莲那小寡妇整得连哭带喊的?”
“哎哟,王嫂子这话说的,你倒是想尝尝?”旁边有人起鬨。
“呸!我想尝人家也得给啊!”
王巧也不恼,反倒一拍大腿,笑得那叫一个浪,“要我说,那李香莲这是掉福窝里了!谁要是摊上这么个男人,那晚上还不得美死?我要是能睡上一宿,折寿十年我都乐意!”
这话一出,引得周围几个老娘们一阵鬨笑,却也没谁真的反驳。
这帮乡下婆娘,平日里凑一块嘴上就没个把门的,说起荤话来比那光棍汉还露骨。
嘴上骂著李香莲不要脸,心里头哪个不是痒得抓心挠肝?
那一声声让人脸红心跳的动静顺著夜风飘过来,听得这群如狼似虎的娘们儿一个个心里头莫名地燥热,只恨自家炕上那个不爭气的软脚虾,跟人家秦如山比起来,那简直就是根烂麵条,提都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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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这群人聊得唾沫星子横飞,越说越下道的时候,远处村道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扑通!扑通!”
那脚步声沉重又杂乱,还没等到近前,就听见一阵呼哧带喘的粗气声。
眾人止住了话头,借著月光一看,只见二憨那个傻子,裤腰带都没系好,一手提著裤子,一手在那乱挥,跑得那是满头大汗,脸上却掛著一种诡异又亢奋的傻笑。
“咋了这是?二憨,后面有狗撵你啊?”赵铁牛翘著二郎腿,戏謔地喊了一嗓子。
二憨喘得像个破风箱,跑到大槐树底下,一屁股坐在地上,指著村西头那片苞米地的方向,嘴里含糊不清地嚷嚷著:“鹅……大白鹅……让狗骑嘍!嘿嘿!骑得嗷嗷叫!”
眾人面面相覷,都当这傻子又发癲了。
“去去去!啥鹅不鹅的,大半夜的发癔症!”
李大嘴不耐烦地挥了挥扇子,“回家睡你的觉去!”
“不是!”二憨急了,那股子憨劲儿上来,谁也拦不住。
他瞪圆了眼睛,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支书家的……那个花衣服……那个凶婆娘!在那边!在那边地里头!跟赖皮狗……那个那个……”
二憨虽然傻,但他平日里最怕两个人。
一个是秦如山,那是真凶;另一个就是支书家的刘春花,那是真刁。
平日里见了二憨,刘春花不是骂就是拿石头丟,二憨对她那身花衣服那是记得死死的。
听到“支书家”、“花衣服”这几个字眼,原本懒洋洋的眾人瞬间支棱起了耳朵。
“二憨,你把话说明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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