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头版头条?!整个文工团炸了(求全订(2/2)
王团长也走了过来,有些疑惑地看著政委!
政委抖开手中的《人民日报》,指向头版头条,那巨大的,加粗的標题和下方配发的程学民在坎城领奖的照片,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看看!大家都看看!这是今天的《人民日报》头版头条!”政委激动地念道,“我国电影《救赎》荣获法国坎城国际电影节最高奖金棕櫚奖,创匯突破五千万美元!”
“同志们!金棕櫚奖!这是世界电影的最高荣誉之一!五千万美元!这是多么了不起的外匯贡献!”
“这是我们国家的骄傲,也是我们文艺战线的巨大胜利!”
他的声音在排练厅里迴荡,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份报纸,投向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程学民,年轻,沉稳,手握金色的棕櫚叶奖盃,目光平静地看向前方。
“程学民同志,好样的!为我们中国的电影人,爭了光,添了彩!”政委继续说著,语气充满自豪。
排练厅里安静了几秒钟,隨即轰的一声,炸开了锅!
“金棕櫚奖?最高奖?”
“五千万美元?我的天!”
“真的是他!报纸上都登了!”
“昨天新闻联播也报了!我妈还打电话问我认不认识呢!”
“龚膤!龚膤不是刚跟他从法国回来吗?龚膤!”
“龚膤,你快来看!报纸!头版头条!”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从报纸转移,聚焦到了站在人群外围,依旧靠著把杆的龚膤身上。
那目光里有难以置信,有巨大的震惊,有狂热的兴奋,还有后知后觉的恍然和一丝被“欺骗”的讶异。
韩巧月第一个衝过来,一把抓住龚膤的胳膊,用力摇晃,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龚膤!龚膤!你看见了吗?金棕櫚奖!最高奖!五千万美元!”
“你昨天怎么不说啊!你就说得了个奖!这哪是得了个奖!这是天大的奖啊!我的老天爷!”
其他演员也呼啦一下围了上来,七嘴八舌:
“龚膤,你也太低调了吧!”
“就是!这可是能吹一辈子的事!”
“快跟我们说说,领奖的时候啥样?是不是全是外国人?”
“那奖盃真是纯金的吗?重不重?”
“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们!太不够意思了!”
龚膤被围在中间,胳膊被韩巧月攥得有些发疼。
她看著眼前一张张激动、兴奋、写满好奇与惊嘆的脸,耳边是嘈杂的追问,一时间有些无措。
她没想到,王团长和团里大多数人,竟然还不知道《救赎》获得的是金棕櫚,创匯五千万美元!
她以为,昨天新闻联播一播,今天《人民日报》一发,所有人都应该知道了。
她习惯性的低调和迴避细节,在信息尚未完全同步的此刻,造成了巨大的认知落差。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不知从何说起!
解释自己並非刻意隱瞒?
似乎没必要!
描述领奖场景?那似乎又违背了她不想张扬的本意。
“都围在这儿干什么?不用练功了?”王团长的声音响起,带著惯常的威严,但细听之下,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她分开人群,走到龚膤面前,目光先是在龚膤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惊讶,有恍然,有被蒙在鼓”的些许尷尬。
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置信和隨之而来的巨大震动!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政委手中,那份报纸的头版头条上,那加粗的黑体字和醒目的照片,像锤子一样敲在她的认知上。
金棕櫚奖!
最高奖!
五千万美元!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代表的份量,与她之前以为的得了个小奖,简直是天壤之別!
她想起昨天自己还轻描淡写地安慰龚膤“得奖是好事”,想起自己还让她去问问程学民能不能帮忙写歌!
语气里那种“对方是大忙人,试试看,不成也没关係”的意味……现在想来,简直……
王团长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但多年的歷练让她迅速控制住了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从政委手里几乎是夺过了那份报纸,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头版头条,看了足足有十几秒钟。
排练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著王团长,看著龚膤!
终於,王团长放下报纸,抬起头,再次看向龚膤。
这一次,她的目光里没有了之前的隨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
甚至带上了几分她自己可能都未察觉的,面对重要人物相关者时的小心翼翼。
“龚膤!”王团长的声音比平时缓和了许多,甚至有些乾涩,“这……报纸上说的,都是真的?”
“《救赎》得了坎城的最高奖?还创匯五千万……美元?”
龚膤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平静,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是真的,团长!金棕櫚奖,创匯……是五千多万美元。”
儘管有了心理准备,因为人民日报的头版头条,能开玩笑的?
但亲耳从龚膤口中得到確认,还是让排练厅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倒吸冷气的声音。
五千多万美元!
对这个时代绝大多数人来说,这是一个无法想像的天文数字!
王团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看著眼前这个依旧清清冷冷,仿佛只是陈述一件平常事的女孩。
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对“得了个奖”的理解,是多么的肤浅和可笑。
这不是什么拿不出手的小奖,这是震惊世界,载入史册的辉煌成就!
而龚膤,作为这部电影的女主角,亲自参与了这一切,却如此轻描淡写,如此……低调!
这种低调,此刻在王团长看来,不再仅仅是性格使然,更透露出一种见过大世面后的沉静,一种与巨大荣耀相匹配的,惊人的淡定。
她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是为自己之前的误解,也是为那份说出口的,让龚膤去问问程学民写歌的请求。
让一位刚刚获得世界电影最高奖,为国家创下惊天外匯收入的导演,为一次普通的部队慰问演出写歌?
这……这请求的分量,和之前想像中,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这不再是一个可以隨意开口的帮忙,而是一个需要郑重考虑,甚至可能有些冒昧的请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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