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攻略嫡姐的冷情帝王63(已补)(2/2)
好不容易寻回来的宝贝,他这会儿还没有亲爱够呢。
搂著怀里这软软的,温热的身子。
就像梦一样。
“宝贝……”
苏稚棠没招了,埋在他怀里又被捆了一会儿。
直到她再次催促地推了推他,男人才將她放开。
终於喘上气了……
苏稚棠抬起头,便见他那浓黑如鸦羽的长睫上还沾染著湿濡的泪珠,一簇簇的,瞅著还怪可怜。
他皮肤生得冷白,因著方才情动地哭过,眼皮和鼻尖泛著浅浅的緋色。
这些天他是没有好好休息过的,眼下的青紫有些明显,却给他那张懨懨的俊脸上又添了几分颓然病態的美感。
看得苏稚棠都有点心猿意马了。
说来……也好些天没同他亲近了。
怪不得男人都爱看女子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
反过来也一样。
长得好看,哭起来也招人疼。
偏他这会儿显然还在生她的气,察觉到她绵绵的,带著些勾搭意味的眼神时,低垂下眼。
薄薄的唇瓣紧紧抿著,面上覆盖著一层冷霜。
但那手还紧紧扣著她的,几乎要將她的手嵌在手心。
声音清冷发哑:“走吧。”
苏稚棠看著他在前面走的身形,觉得有点好笑。
弯了弯漂亮的眉眼,扯了下谢怀珩的手,调笑道:“生气啦?”
谢怀珩没说话,背影却气冲冲的。
苏稚棠挑了挑眉,觉得好笑。
真像个小孩子。
快走了几步过去,抱住了他的胳膊,然后探出个小脑袋去看他:“真生气了?”
谢怀珩似乎被她忽然的亲近惊了一下,面上闪过了一丝受宠若惊。
他眼眶还红著,隨后淡淡地挪开了视线,嘴角也抿成了一条直线。
俊美无铸的侧脸冷冰冰的,不应声。
看来气得还不轻。
苏稚棠是个很宽容的人,这段时间看他找她这样急,连从前奠基下来的那么多好名声都不要了,这会儿倒也没跟他再闹腾。
况且,她倒是觉得谢怀珩这副模样稀奇。
狐眸慢吞吞地眨了眨,声音软绵绵地,含著笑:“生气归生气,別捏得这么紧嘛。”
“我手上还有伤呢。”
谢怀珩闻言,步伐猛地一顿。
他立马就皱起了眉,鬆了些力道改握住了她的手背,才发现原来上面缠了一圈布料。
將她的手心朝上,隱约能见著那布料似乎深了一块。
这次苏稚棠可没骗他,她手上是磨破了,还起了泡,受了不少的罪。
谢怀珩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那是血溢出来了,心疼得呼吸都轻了,动作也不敢用力。
哑声道:“对不起,我刚刚不知道……乖乖,疼不疼?”
他喉结滚动著,被长睫半掩的眸子中迸出几分刺骨的冷意:“是不是那群蛮人伤害你了,所以才……”
苏稚棠见他这杀气腾腾的模样,忙安抚道:“不是的。”
“这个是我自己弄的。”
倒不是她发了圣母心想为那些蛮族人辩解什么,只是怕谢怀珩这人越想越多,然后开始疯狂自责,想著想著又梨花带雨地掉眼泪。
苏稚棠没见过这么能哭的,哭得怜人又好看,让她有点心软了。
只得哄著他些。
老实说她还挺耐疼的,以前她修炼时比这更苦更疼的事也经歷过。
除了洗髓那种疼得过於刻骨铭心的,其他的大多都能忍下来。
只是她皮肤生得细嫩,入了后宫之后就没做过重活。
那会儿宫中最好的东西都送去了她那,上好的美容养顏的膏药更是不要金子似地擦著,將她这身子养得愈发娇气了。
苏稚棠其实自己都没意识到原来刨地道的时候將手心磨破成了这样,直到在旧庙中帮人看伤时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是个伤员。
她简略地解释自己这是在救人的过程中落下的,那群蛮人没欺负到她头上。
相反她还把他们寨子给烧了。
谢怀珩这才没说什么,小心地想要握著苏稚棠的手腕走,却发现她手腕上也有青紫的伤痕。
霎时间又气又心疼。
呼吸沉了沉,强忍著心中的又酸涩又震怒的复杂情绪。
他捧在手心里,当块宝一样小心呵护的妻子,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捨不得她受苦受累的妻子,养得白嫩水灵,连毛毛都打理得光滑亮丽的妻子。
一到外头便把自己弄得浑身灰扑扑的不说,还浑身都是伤。
被衣服掩盖的地方还不知道有多少藏著的伤处呢。
偏这只灰扑扑的小泥狐狸还一脸乖巧地瞅著他,卖乖的意思明显。
让他想训斥又捨不得,想亲昵又生她的气。
不是狐狸精么?
不是有那通天的本领么?
怎就把自己照顾成这样了?!
谢怀珩不敢碰她,生怕力气大了让她疼。
心中气得不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攥紧了手兀自往前走著。
苏稚棠一瞧,暗道坏了。
这下是真的要难哄了。
快步走过去贴贴:“其实我也没受很多伤的,真的。”
她用小手指比了一小节:“也就一点点淤青罢了。”
她笑盈盈的,用手在他暴起青筋的手背上软软地戳了戳:“不信……相公你待会儿看看嘛。”
谢怀珩被她一声“相公”唤得耳热,喉结滚动了两下。
明知道这是她討好卖乖才这般唤的,嘴角还是止不住地勾了勾。
小心地勾住她一根倖免於难,没有伤处的手指,低声道:“往后不要再將自己置於危险之中了。”
谢怀珩垂下了眼:“我会心疼。”
苏稚棠好心情地看著他泛红的耳尖。
要不然怎么说小別胜新婚呢。
这么久没见,这傢伙倒是纯情得紧。
只是这寨子里也没什么女子能穿的衣物。
而谢怀珩一得知有她的消息,便骑了几天几夜的马匆忙赶来,自是没顾上给她带漂亮舒適的衣服首饰的。
这里荒郊野岭,新的乾净衣物还没那么快送来。
苏稚棠只好暂时继续穿这身脏兮兮的补丁衣服,先把沾著泥灰的脸和手擦了。
谢怀珩让人打了热水,亲力亲为地给她擦著小脸蛋,重新给她的手上药。
那水足足用去了三盆才干净,小泥人儿终於又恢復成了原先的雪白水灵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