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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票据时代的风暴(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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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四,小年刚过,一股比西伯利亚寒流更凛冽的风,刮过了北京城的大街小巷,也毫不留情地灌进了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风的名字,叫做票证。

清晨,街道居委会的王主任亲自带著几个干事,挨家挨户敲门,將一个个牛皮纸信封郑重地交到户主手中。信封里装著的,是刚刚印製出来的、还散发著油墨味的北京市城镇居民粮油供应证,以及按照家庭人口、职业定量仔细计算、裁剪好的粮票、油票、肉票、布票、工业券。

“各位街坊邻居,”王主任站在中院,手里举著铁皮喇叭,声音在寒冷的空气中迴荡,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严肃,“从今天起,咱们北京,和全国很多大城市一样,正式实行计划供应,凭票购买!这是国家在特殊时期,为了保证每个人都能有最基本的生活保障,为了集中力量搞建设、办大事,採取的必要措施!大家手里拿到的票证,就是咱们吃饭穿衣的凭证!要保管好,按规定使用!任何囤积居奇、倒买倒卖票证的行为,都是破坏社会主义经济,是犯罪!”

人群鸦雀无声。一张张或茫然、或紧张、或算计、或坦然的脸,在冬日的晨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人们低头看著手里那些花花绿绿、印著不同面额和用途的小纸片,心里都在飞快地计算、掂量。

前院,阎埠贵家。阎老西几乎是用颤抖的手,戴上老花镜,仔细清点著信封里的票证,嘴里念念有词:“粮票……粗粮百分之六十,细粮百分之四十……我这小学教师,算干部標准,一个月28斤……三大妈你家属,27斤……解成成年了,算轻体力,32斤……解旷、解娣未成年,按年龄分段……油票每人每月半斤,肉票……嘶,只有四两?布票……一年才一丈五尺六寸?这……这做身衣裳都紧巴……”

三大妈在一旁愁眉苦脸:“他爸,这定量……够吃吗?解成正能吃著呢……”

“省著点!计划著吃!”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小眼睛里闪著精光,“从今天起,咱家一天两顿,早晚稀,中午干。细粮攒著,逢年过节或者来客了再动。肉票……看能不能跟人换点鸡蛋或者豆腐票。布票,先紧著孩子,咱们大人的衣服,补补还能穿。”他已经开始在心里拨拉他那副无形的算盘,如何用有限的票证,让全家度过这段“紧日子”,甚至……能不能从中发现点“门道”?

中院,易中海家。一大妈王翠芳拿著票证,倒是鬆了口气似的:“当家的,这定量……好像比咱家平时买的还多一点?特別是细粮比例。”

易中海点点头,脸色还算平静。他是八级工,粮食定量高,有45斤每月,细粮比例也高。一大妈是家属,也有27斤。刚收养的侄女易爱佳(9岁)和侄子易爱国(5岁),因为烈士遗孤身份,街道特意关照,按城市居民儿童高標准给了定量,细粮比例也高。“这是国家在困难时期,儘量保证咱们基本生活。以后买东西,都得带著票,记住了。爱佳,爱国,你们的票,大妈给你们收著,用时再给你们。”

易爱佳懂事地点点头,紧紧拉著弟弟的手。易爱国还小,不明白这些小纸片的意义,只是觉得大伯和大妈好像很重视它们。

后院,刘海中家。二大爷拿著票证,挺著肚子,在家里发表“重要讲话”:“看见没?这就是国家的大政策!咱们工人阶级,要带头拥护!以后,光有钱不行了,还得有票!这说明什么?说明咱们国家的经济,越来越有计划性,越来越像苏联老大哥靠拢了!这是好事!”

二大妈在一旁嘀咕:“好啥呀,肉才那么点……”

“你懂什么!妇人之见!”刘海中一瞪眼,“这是暂时的困难!等咱们国家强大了,土豆烧牛肉,天天有!现在,就是要艰苦奋斗!”他心里其实也在打鼓,三个半大小子,正是吃穷老子的时候,这定量……看来得让他们多喝稀的了。

西跨院,王焕勃和娄小娥也拿到了票证。王焕勃是高级工程师兼总工,享受最高一档的技术干部待遇,定量很高,还有特供的高级知识分子补助票(可购买少量鸡蛋、白糖等)。娄小娥是家属,定量標准。王焕勃简单看了看,就把票证都交给娄小娥:“小娥,以后家里採买,你负责。计划著用,但別太亏著自己。厂里可能还有些补助,我那份够吃,並且家那边每个月还会给我送过来一些吃的用的。”

娄小娥小心地收好票证,心里踏实了不少。有了这些票,至少心里有底,知道每个月能有多少东西。她开始盘算,王焕勃工作累,得保证他的营养,细粮和肉蛋要儘量留给他。家里父母还能支援自己,王焕勃家里每个月都会从香港转运一些物资过来,所以说自家根本就不用愁吃喝问题!

然而,整个95號院,气氛最诡异、最压抑的,是贾家。

贾张氏捏著那个薄薄的信封,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信封里,只有一张粮油证,上面写著户主贾东旭的名字,定量是38斤每月(二级工,轻体力劳动)。后面家庭成员栏:秦淮茹(妻,农业户口),贾梗(子,隨母,农业户口),贾张氏(母,农业户口)。没有定量。附带的票证,也只有贾东旭一个人的份额:粮票、油票、肉票……少得可怜。

“这……这是啥意思?”贾张氏声音尖利,带著难以置信的恐慌,“就东旭一个人有?我们呢?淮茹呢?棒梗呢?我呢?”

秦淮茹抱著懵懂的棒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她早就隱约听说过户口的重要性,但贾张氏一直压著不让她迁,说农村户口好,有地。她拗不过婆婆,也想著农村有娘家可以接济点,就没坚持。没想到……

“妈……”贾东旭从里屋走出来,他前几天刚从中专放寒假回来,脸上还带著青年人的书卷气,但此刻眉头紧锁,手里拿著一张从学校带回来的《人民日报》,上面头版头条正是关於加快农村社会主义改造,推行人民公社化的社论和报导。“报纸上说了,农村正在搞公社化,土地、耕牛、大农具都要入社,归集体所有,统一经营,劳动力记工分,按工分和人口分配口粮。以后……没有自留地了,也不能私下买卖粮食了。城里的供应,只负责非农业户口……”

“你说啥?!”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一把抢过报纸,可她识字不多,只看懂几个標题大字,但这足以让她眼前发黑。“土地归公?那我……我贾家村那三亩好地……我弟弟种著,每年给我两百斤麦子……还有淮茹她秦家村那点地……都没了?!不给了?!”

“公社化了,地是公家的了。亲戚也不能私自分粮食了,那是挖社会主义墙角。”贾东旭的声音乾涩,他是在学校系统学习了政策文件和社会发展的,此刻比母亲更清楚地认识到这意味著什么。心里除了慌乱,更有一种对母亲以往短视和贪婪的悔恨与愤怒。

“天杀的!这是要绝户啊!”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起来,“我的地啊!我的粮食啊!没了,全没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她的哭嚎声传遍了中院。各家各户都悄悄打开门缝,或站在自家门口,神色复杂地看著贾家方向。有幸灾乐祸的,有同情的,有摇头嘆息的,更多是感到一种兔死狐悲的寒意——这票证时代,真是动真格的了!一点空子都没得钻!

阎埠贵从家里溜达出来,假装看天气,实则竖起耳朵听贾家的动静,小眼睛里闪著“果然如此”和一丝隱秘的快意。他想起以前贾张氏嘚瑟的样子,心里哼了一声。

刘海中也背著手站在门口,挺著肚子,一副“早有预料”的官僚派头,对二大妈说:“看看,这就是不紧跟形势的下场!农业户口,还想占国家便宜?现在傻眼了吧?”

许大茂推著自行车正要出去放电影,路过中院,听见贾张氏的哭嚎,嘴角撇了撇,低声对同行的徒弟说:“瞧见没?这就叫现世报。以前嘚瑟农村有地,能捞粮食,看不起咱们城里户口。现在?嘿嘿……”他心里想的却是,得赶紧把王工研製成功“小钢炮”的稿子写好,爭取在厂广播站和区里报纸上发表,这可是紧跟王工、表现进步的好机会!贾家这破事,哪有拍王工马屁重要?

易中海在家里听著隔壁的哭闹,眉头紧锁。一大妈担心地看著他:“当家的,贾家这下……可难了。东旭一个人38斤粮,要养活四口人(秦淮茹又怀上了),这……”

“唉!”易中海重重嘆了口气。他是贾东旭的师父,以前也动过让贾东旭养老的念头,对贾家多有照顾。可自打贾张氏几次三番作妖,加上他自己找到了亲侄儿侄女,心思早就淡了,甚至有些后悔以往对贾家的纵容。现在贾家落难,按理说他该帮一把,可一想到贾张氏那副贪婪无赖的嘴脸,他就心里膈应。更何况,他现在有了爱佳和爱国要抚养,虽然定量高,还有烈属补助,但也不能隨便霍霍。这年头,粮食就是命!

“再看看,再看看。东旭那孩子……不容易。”易中海最终只是这么说。

贾家的哭闹持续了一阵。贾东旭好歹把母亲劝住了,但贾张氏像是失了魂,瘫坐在椅子上,眼神发直,嘴里不停地念叨“完了,全完了”。秦淮茹默默流泪,抱著棒梗,看著手里那一点可怜的票证,对未来充满了恐惧。棒梗似乎也感受到家里的低气压,嚇得不敢哭闹。

贾东旭看著这一切,心里像被油煎一样。他想起在学校学的政治经济学,社会发展史,想起老师讲的“社会主义改造的必要性”和“集体化的优越性”。道理他都懂,可当这冰冷的现实砸在自己家头上时,那种痛苦和无助是如此真切。而这一切,追根溯源,母亲短视的贪婪和固执,要负很大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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