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教堂暗流 初现锋芒(1/2)
有惊无险地撤退途中,他们遇到了闻声出来寻找豆蔻、香兰的假神父约翰·米勒。约翰看到这支狼狈不堪却带著杀气的队伍,尤其是被背著的伤员和救下的女子,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god! you… you saved them?”(上帝!你们……救了她们?)约翰结结巴巴地用英语问。
“神父,带我们回教堂,需要医生和药品!”王焕勃用流利的英语回应,语气不容置疑。
约翰被王焕勃流利的英语和气势震慑,下意识地点头,带著他们绕开可能有危险的路线,回到了文彻斯特教堂。
教堂內,等待的玉墨等舞女和女学生们,看到王焕勃一行人带著伤员和获救的豆蔻、香兰回来,反应各异。女学生们大多露出惊喜和感激,而一些舞女则对这群大兵有些戒备。但当她们看到伤势沉重的顺子和奄奄一息的浦生,尤其是听到豆蔻、香兰哭诉被救的经过后,那点戒备也化为了同情。
“快!抬到里面房间去!”玉墨作为大姐头,立刻展现出干练的一面,指挥著姐妹们帮忙安置伤员,拿出教堂储备的少量乾净布条和清水。
王焕勃顾不上客气,立刻开始救治。他借著昏暗的烛光,先检查顺子的伤势。子弹卡在肩胛骨,需要取出。【中级外科手术精通】的知识让他动作精准而迅速。他用酒精给匕首消毒(酒精是从系统空间拿出的,假装是教堂存货),对顺子说:“兄弟,忍住疼,没有麻药。” 顺子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重重地点了点头。
王焕勃手极稳,切开伤口,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將变形的弹头取出,撒上磺胺粉,仔细包扎。整个过程乾净利落,看得一旁的玉墨和几个胆大的舞女目瞪口呆。她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像书生般的军官,竟有如此了得的战场救护本领。
处理完顺子,王焕勃立刻转向浦生。少年的伤势更重,失血过多,脸色惨白,呼吸微弱。腹部的伤口需要缝合。王焕勃凝神静气,穿针引线(针线也是系统空间提供),手法嫻熟地进行清创和缝合。豆蔻不知何时凑了过来,紧紧握著浦生冰凉的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低声啜泣著:“小哥哥……你醒醒……別嚇我……”
王焕勃全神贯注,汗水浸湿了额发。缝合完毕,再次撒上磺胺粉,包扎好。他摸了摸浦生的脉搏,依然微弱,但暂时稳定了。“能不能活下来,看他的造化了。需要静养和营养。”王焕勃沉声对豆蔻和周围的眾人说。
豆蔻感激地看著王焕勃,用力点头:“谢谢长官!谢谢!我一定照顾好他!”
这时,王焕勃才直起身,环视教堂內的眾人。女学生们聚在一边,脸上带著惊恐和一丝依赖;舞女们则在玉墨的带领下,帮忙照顾伤员,分发所剩无几的食物和清水;假神父约翰在一旁划著名十字,嘴里念念有词;陈乔治则紧张地看著窗外。
王焕勃清了清嗓子,声音虽然疲惫,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各位,我是国民革命军教导总队代理连长,李茂才。外面的情况,大家都清楚。南京……已经沦陷,鬼子正在城里……烧杀抢掠。”他顿了顿,艰难地说出那个词,教堂內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泣声。
“我们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任务失败了,但人还活著。现在,我们被困在这里,外面全是鬼子。想活下去,只能靠我们自己!”他目光扫过每一张脸,“我知道,大家身份不同,来歷不同,但现在,在这座教堂里,我们没有区別!我们都是中国人!是鬼子想要赶尽杀绝的中国人!”
他指向伤员:“我们有兄弟需要救治,有姐妹需要保护。躲在这里,不是长久之计,鬼子迟早会找来。我们必须团结起来,想办法突围出去!”
玉墨第一个站出来,她捋了捋散乱的鬢髮,儘管旗袍破旧,脸上还带著污渍,但眼神却异常明亮:“李教官,我们姐妹虽是下贱身子,但也懂得知恩图报。你们救了豆蔻和香兰,就是我们的恩人!有什么吩咐,您儘管说,我们姐妹绝无二话!”她身后的舞女们也纷纷点头。
女学生中那个叫舒娟的,也鼓起勇气说:“李教官,我们……我们也能帮忙!我们可以照顾伤员,烧水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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