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枪口下的盛宴,请马书记用餐(1/2)
金属枪管撞击牙齿的声音,在死寂的宴会厅里格外刺耳。
马得功的喉结剧烈滚动,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祁同伟。那双握枪的手稳如磐石,食指已经压在了扳机上,只要稍微用一点力,这位燕山县的一把手就要脑浆迸裂。
“吃。”
祁同伟的声音不大,却像是裹著冰渣子,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马得功浑身筛糠,裤襠湿了一大片,骚臭味混合著桌上的酒菜味,令人作呕。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抓起那块沾著碎玻璃渣的澳洲龙虾肉。
“祁……祁厅长……饶命……”
他含糊不清地哀求,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不说第三遍。”
祁同伟手腕下压,枪管往里捅了捅,顶得马得功一阵乾呕。
“咔嚓。”
马得功闭上眼,把那块带著血腥味和玻璃渣的肉塞进嘴里,用力咀嚼。鲜血顺著嘴角流下来,滴在洁白的餐布上,触目惊心。周围那些陪酒的官员个个面如土色,有的甚至已经钻到了桌子底下,生怕被这个活阎王点名。
大厅另一侧。
叶寸心正坐在那张名贵的红木圆桌上。她那双修长的腿並没有老实放著,而是直接踩在了那个胖得像球一样的张总肩膀上。
警衬下摆隨著动作微微上移,露出大腿根部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那种白腻在深色红木的映衬下,仿佛在发光。隨著她的呼吸,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微微颤动,似乎隨时都要挣脱纽扣的束缚跳出来。
“张总,你看什么呢?”
叶寸心把玩著手里的军刀,刀尖顺著张总那肥腻的脖颈慢慢往下滑,最后停在他的领带结上。
“没……没看什么……”
“好看吗?”
叶寸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她脚尖微微发力,在那层层叠叠的肥肉上碾了碾。圆润可爱的脚趾头灵活地动了动,像是在弹钢琴。
“那姑奶奶让你看个够。”
话音未落,她猛地抬脚,膝盖带著风声狠狠撞在张总的下巴上。
“砰!”
一声闷响。张总两百多斤的身躯像个破麻袋一样向后倒去,两颗带血的门牙飞了出来。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还没喊完,叶寸心已经轻盈地跳下桌子。赤裸的脚掌踩在满是油污的地板上,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透著一股野性的美感。她一脚踩住张总那只胖手,刀尖对准了他的手指缝。
“赵瑞龙把钱弄哪去了?”
“我不……不知道……”
张总捂著嘴,疼得满地打滚。
“不知道?”
叶寸心冷笑一声,手中的匕首猛地插下。
“噗嗤!”
刀锋贯穿手掌,直接钉在地板上。
“啊!!!”
悽厉的嚎叫声差点掀翻屋顶。祁同伟那边连头都没回,依旧冷冷地看著马得功吞咽那些带血的食物。
“我说!我说!”
张总疼得鼻涕泡都出来了,身体剧烈抽搐,“钱……钱都在地下室的保险柜里……但是大头……大头已经被运走了……”
“运哪去了?”
叶寸心拔出匕首,带起一串血珠。她蹲下身,伸出那根纤细的手指,在张总那件昂贵的西装上擦了擦刀刃上的血跡。
那个动作慢条斯理,像是贵妇人在擦拭餐具。
隨著她蹲下的动作,领口大开。那深不见底的沟壑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张总面前,那两团雪白的软肉被挤压出一个夸张的弧度,甚至能看到上面细微的淡青色血管。那种视觉衝击力,让张总在剧痛中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吕……吕州港……”
张总哆哆嗦嗦地说道,“今晚……今晚十二点……『波塞冬號』货轮……赵公子安排人把现金和黄金都装船了……还有……还有那个……”
“还有什么?”
叶寸心眉头一皱,那股子媚意瞬间变成了杀气。
“还有一批……一批特殊的货物……”
特殊的货物?
祁同伟猛地转过头。他一脚踹开还在呕血的马得功,大步走了过来。
“什么货物?”
祁同伟揪住张总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是……是孩子……”
张总的声音细若游蚊,“赵家……在做器官生意……”
轰!
祁同伟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差点崩断。
器官生意。孩子。
这帮畜生!
“砰!”
祁同伟一拳砸在张总的太阳穴上,直接把他打晕过去。
就在这时,祁同伟口袋里的保密手机震动起来。是赵东来。
“厅长!出事了!”
电话那头,赵东来的声音急促且带著风声,显然是在高速移动中,“天网监控显示,吕州港突然增加了大量货柜吊装作业,而且屏蔽了海关的信號。我们的內线拼死传出消息,赵家那是准备跑路!而且船上……船上可能有大量被拐卖的儿童!”
“我已经知道了。”
祁同伟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是一座即將喷发的死火山,“我现在就在燕山。距离吕州港一百二十公里。”
“厅长,那个『波塞冬號』已经在申请离港了!海事局那边被他们买通了,根本拦不住!除非动用军舰,但是调动军舰需要省委和军区的双重授权,根本来不及!”
赵东来急得嗓子都哑了。
“来不及也要拦。”
祁同伟掛断电话。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战术手錶。
晚上十点四十。
还有一个多小时。
“走。”
祁同伟转身往外走,路过马得功身边时,脚步停顿了一下。
马得功此时正趴在地上,嘴里全是血沫子,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祈求。
“別让他死了。”
祁同伟对身后跟上来的特警小队吩咐道,“把这里封锁,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等我回来,我要亲手扒了他的皮。”
“是!”
特警队长敬礼,眼中同样燃烧著怒火。
外面雨势更大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