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1/2)
暴雨如注,像无数条鞭子狠狠抽打著汉东省的高速公路。
一辆经过改装的黑色越野车撕裂雨幕,仪錶盘上的指针死死顶在红区,发动机发出濒临极限的咆哮。
车厢內,气氛燥热得有些粘稠。
叶寸心並没有老实坐在副驾驶位上。她那修长的身躯蜷缩在狭窄的中控台附近,手里拿著一块浸了酒精的医用棉布,正低头擦拭著那把m4卡宾枪的枪管。
动作很慢,很细致。
隨著车辆过弯时的剧烈离心力,她不得不经常调整重心。那条早已报废的黑色吊带裙只能勉强遮住关键部位,大半个雪白的后背和侧乳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在废墟里的那场爆炸和后续的剧烈运动,她身上泛著一层淡淡的粉红,汗水顺著精致的脊柱沟滑落,没入那布料稀缺的腰臀连接处。
“还有二十分钟。”
祁同伟单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夹著烟,目光如刀锋般切开前方的雨夜。
他瞥了一眼身旁的女人。
叶寸心正好抬起头。她那张原本只有巴掌大的小脸上沾著几道黑灰,却掩盖不住那双桃花眼里的狂热。她伸出舌头,舔掉嘴角边不小心蹭到的一点枪油,这个动作带著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野性。
“一百二十亿现金,加上那么多黄金,这重量可不轻。”
叶寸心將擦好的枪栓重新组装,“咔噠”一声脆响,在封闭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她换了个姿势,两条光洁的大长腿直接架在了挡风玻璃前。腿部线条紧致匀称,膝盖处带著点刚才跪在地上留下的淤青,大腿內侧的肌肤白得晃眼,与窗外漆黑的夜色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想要在一小时內完成装船,除非他们用了自动化吊装设备。”叶寸心用手指勾著那根断了一半的肩带,轻轻弹了一下,“而且,还得有专门的冷链柜。”
“冷链柜?”
祁同伟眉头猛地一挑,踩著油门的脚下意识加重了力度。
“黄金怕什么热?”
“不知道。”叶寸心耸了耸肩,胸前的饱满隨之颤巍巍地晃动,“赵东来刚才发来的情报里提了一嘴,说是有六个货柜接入了独立电源,標註的是『精密医疗设备』。也许赵立春那老狗把钱换成了什么高端仪器?”
精密医疗设备。
独立电源。
这两个词像两根刺,扎进了祁同伟的神经。
如果是为了洗钱,换成钻石、古董、甚至比特幣都比设备好带。设备体积大、难变现、易损坏,这完全不符合跑路的逻辑。
除非,那东西必须得活著运出去。
“坐稳了。”
祁同伟猛地一打方向盘,越野车直接撞开路边的护栏,衝进了一条满是泥泞的施工便道。
“这条路近,直接通港口堆场。”
……
吕州港,三號货柜码头。
这里是整个港口最偏僻的区域,平时用来停靠散货船。但今晚,这里却灯火通明,探照灯的光柱在雨夜中交错扫射。
一艘漆黑的货轮停泊在岸边,船舷上用白漆刷著“波塞冬號”几个大字。
码头上没有身穿制服的港务人员,取而代之的,是一群穿著黑色雨衣、手持战术手电和伸缩警棍的壮汉。他们牵著狼狗,在堆场周围来回巡视,腰间鼓鼓囊囊,显然都带著硬傢伙。
“这安保级別,比运钞车都高。”
叶寸心趴在离码头三百米远的一处货柜顶上,透过狙击镜观察著下方。
雨水打湿了她那头大波浪捲髮,几缕髮丝贴在脸颊上。那件破烂的男式外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领口大开,雨水顺著锁骨流进深邃的沟壑,在那片雪白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她毫不在意寒冷,反而因为即將到来的杀戮而显得有些亢奋,呼吸略显急促,胸廓起伏剧烈。
“六个恆温箱已经吊上去了。”
祁同伟蹲在她身后,利用系统的【鹰眼视觉】扫视全场。
视线穿透雨幕,由於距离太远,热成像只能看到船上有大量人员活动的跡象,但那六个货柜被放置在底舱最深处,四周似乎做了特殊的隔热处理,完全隔绝了探查。
“看到那个穿黄色马甲的人了吗?”祁同伟指了指跳板处一个正在大吼大叫指挥的禿顶男人。
“看到了。”叶寸心调整了一下呼吸,手指搭在扳机上,“要是这一枪下去,他的脑浆能喷出三米远。”
“留活口,直接上船。”
祁同伟说完,整个人如同一只黑色的猎豹,从三米高的货柜上一跃而下。
他在落地的剎那顺势一个前滚翻,卸掉衝击力,隨后藉助堆场里错综复杂的货柜阴影,向码头边缘极速潜行。
叶寸心紧隨其后。
她虽然不如祁同伟那样拥有系统加持的宗师级身法,但毕竟是特种部队出身,动作轻盈得像只野猫。她在奔跑中扯掉了那双碍事的军靴,赤著一双玉足踩在冰冷积水的路面上,每一步都悄无声息。
两个巡逻的黑衣人正好走到拐角处。
“什么动静?”其中一人牵著的狼狗突然狂吠起来。
还没等他回头,一只有力的大手已经从黑暗中探出,死死扼住了他的咽喉。
“咔嚓。”
颈骨折断的声音被雷声掩盖。
祁同伟隨手將尸体甩进货柜缝隙。
另一边,那个黑衣人刚想拔枪,一道倩影已经贴到了他怀里。叶寸心修长的大腿猛地弹起,膝盖重重顶在他的襠部。
“唔——!”
男人眼球暴突,剧痛让他发不出声音。
叶寸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手中的战术匕首像切豆腐一样,精准地扎进了他的颈动脉。
热血喷溅而出,洒在她那本就衣不蔽体的胸口上,红与白的对比触目惊心。
“真脏。”
叶寸心嫌弃地推开尸体,伸手抹了一把锁骨上的血跡,放在嘴边舔了舔,“不过,味道不错。”
她转头看向祁同伟,雨水將她的衣服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那双眸子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病態的求欢信號,仿佛杀戮是最好的催情剂。
“別发骚。”
祁同伟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手中的枪口指向前方,“船要开了。”
隨著一阵沉闷的汽笛声,“波塞冬號”的缆绳被解开,巨大的船身开始缓缓离岸。
“跳!”
祁同伟低喝一声,助跑几步,在那收起的跳板距离岸边还有四五米的时候,猛地腾空而起。
他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双手精准地扣住了船舷的边缘。
叶寸心紧跟著跳了过来。
但她的爆发力稍弱,手指仅仅搭住了一点边缘,整个人悬在了半空,脚下就是翻滚的黑色海水和巨大的螺旋桨暗流。
“抓住!”
祁同伟单臂发力,像拎小鸡一样將她拽了上来。
叶寸心整个人撞进祁同伟怀里,那两团柔软结结实实地挤压在他的胸膛上。她大口喘著气,双臂死死缠住祁同伟的脖子,双腿本能地盘上了他的腰。
这个姿势曖昧到了极点。
她浑身湿透,那种滑腻的触感隔著衣服传来,体温透过雨水交融。
“祁厅长,刚才差点就守寡了。”叶寸心凑到他耳边,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耳垂,声音发颤,“要是死了,做鬼我也缠著你。”
“闭嘴。”
祁同伟在她那挺翘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去底舱。”
两人贴著船舷快速移动。
甲板上的安保人员比下面少,大多都在驾驶室躲雨。
祁同伟像幽灵一样解决了两个放哨的水手,找到了通往底舱的入口。
楼梯狭窄昏暗,瀰漫著一股浓烈的机油味,还夹杂著一丝……福马林的味道?
又是这该死的味道。
越往下走,那股味道就越浓。
底舱的气温低得嚇人,白色的寒气在脚下涌动。
那六个特殊的货柜就被固定在货舱正中央,周围接满了各种粗大的电缆,像是一群吸血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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