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今晚这味药,劲儿有点大(1/2)
秦川这老小子虽然在正事上一板一眼,但在后勤保障这块確实没话说。
所谓的“总统套房”,其实是基地以前接待军区首长用的高干招待所顶层。
虽说装修风格还停留在九十年代那种老干部的沉稳风,红木家具厚重得像棺材板,真皮沙发宽大得能躺下三个成年人,但胜在乾净、宽敞,而且隔音效果那是军事级別的。
祁同伟刚推开那扇厚重的防盗门,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屋里的陈设,身后就传来一阵並不怎么友好的驱赶声。
“都滚蛋,这儿不需要你们站岗。”
叶寸心那清脆又带著几分跋扈的声音在走廊里迴荡。
几个原本打算在门口当门神的警卫员面面相覷,最后看了一眼这位手里还提著枪的姑奶奶,很识趣地敬了个礼,撤到了楼梯口拐角那边去了。
“咔噠。”
门锁落下,反锁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祁同伟把手里的战术背心隨手往地上一扔,刚想转身去浴室衝掉那一身丛林里带出来的腐臭味,一阵香风就扑了个满怀。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叶寸心那件红裙早就破得不成样子,但这会儿却成了最致命的武器。
原本的长裙下摆被撕到了大腿根,隨著她的动作,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毫无保留地晃著白光,那种白,在昏黄的床头灯下,像是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连个毛孔都看不见。
她根本没给祁同伟说话的机会,整个人就像只树袋熊一样掛了上来,两只光洁的小脚丫直接盘在了祁同伟的腰上,借著惯性,硬生生把这一百八十多斤的汉子推向了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
“砰。”
两人重重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祁同伟刚想坐起来,就被一只微凉的小手按住了胸口。
“別动。”叶寸心骑跨在他大腿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那头原本柔顺的长髮现在有些凌乱,几缕髮丝垂落下来,扫在祁同伟的脖颈间,痒酥酥的。
她那双桃花眼这会儿亮得嚇人,没有半点刚才在丛林里的恐惧,反而透著一种病態的亢奋和痴迷。
“大魔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特別想让人……”叶寸心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乾裂的红唇,声音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心尖,“把你拆吃入腹。”
祁同伟上半身赤裸著,那些还没癒合的刀口和枪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尤其是腹部那道被树枝划开的口子,虽然已经止血,但翻卷的皮肉看著还是有些骇人。
叶寸心的指尖顺著他胸肌的轮廓慢慢往下滑,最后停在那道伤口边缘。她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像是欣赏著世界上最昂贵的珠宝,眼神里那种近乎狂热的爱意让人头皮发麻。
“真漂亮。”
她喃喃自语,指腹轻轻摩挲著那粗糙的皮肤,“这都是男人的勋章。”
“这是要命的玩意儿。”祁同伟伸手想把这疯丫头从身上扒拉下去,刚才那一战透支了他太多体力,现在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別闹了,去洗洗,你身上那味儿比我还重。”
“嫌弃我?”
叶寸心眉毛一挑,手里的动作突然变了。她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根刚才祁同伟换下来的领带,动作快得像个魔术师。
还没等祁同伟反应过来,他的双手手腕就被这女人用一种极其专业的战术绳结捆在了一起,然后压过头顶,绑在了沙发靠背的红木横樑上。
祁同伟试著挣了挣。
不是挣不开,凭他的爆发力,崩断这根真丝领带也就分分钟的事。
但他看著叶寸心那双快要滴出水的眼睛,鬼使神差地停下了动作,任由自己成了砧板上的肉。
“今晚我是医生,你是病人。”叶寸心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颊,那动作带著几分挑衅,又有几分討好,“病人就得听话,懂不懂规矩?”
她起身去了浴室。
没过两分钟,她端著一盆冒著热气的水走了出来,手里攥著一条温热的白毛巾。
这时候的叶寸心,把那件男式外套也脱了,就剩下那条破破烂烂的红裙子掛在身上。
那一身雪腻的肌肤大片大片地露在外面,胸前那抹惊心动魄的弧度隨著呼吸颤颤巍巍,锁骨深得能养鱼。
裙子的肩带断了一根,摇摇欲坠地掛在圆润的肩头,仿佛只要轻轻吹一口气,最后的防线就会彻底崩塌。
她重新跪坐在祁同伟腿间,拧乾了毛巾。
热毛巾贴上皮肤的那一刻,祁同伟浑身的肌肉下意识地紧绷了一下。
“放鬆。”
叶寸心低著头,神情专注得像是在进行某种宗教仪式。
她从祁同伟宽阔的肩膀开始擦起,一点点往下。温热的触感混著女人身上那股独特的体香,顺著毛孔往身体里钻。
她擦得很细致。
甚至可以说是细致过了头。
毛巾擦过锁骨,绕过胸肌,在那两点敏感的位置恶意地打著转。
然后顺著腹肌的沟壑,一路向下。
她的手指並不老实。总是有意无意地在那紧绷的肌肉线条上弹奏著无声的乐章。
“这里有泥。”
她指著祁同伟人鱼线附近的一块污渍,一本正经地说道,然后俯下身子。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小腹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没有用毛巾,而是直接张开嘴,用贝齿轻轻咬住那一小块皮肤,细细地清理。
“嘶——”
祁同伟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特么是治疗?这简直是在玩火!
“叶寸心,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祁同伟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警告的意味。
“帮你清理伤口啊。”叶寸心抬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带著无辜的笑,可眼底的媚意都要溢出来了,“怎么,祁厅长不喜欢这种服务?这可是叶家大小姐亲自出手,別人想买都没门路。”
她一边说著,一边把手里的毛巾扔回盆里。那双手像是两条灵活的蛇,顺著祁同伟的腰侧滑了进去。
“我爷爷刚才在电话里说了。”
叶寸心贴著祁同伟的耳朵,声音软糯,却说著最硬的话,“他说,既然我看上了,那就是我们叶家的人。只要你不死,以后在这华夏大地上,没人敢动你一根指头。”
这话听著像是护短,其实是摊牌。
京城叶家,那个站在权力金字塔顶端的庞然大物,正式向祁同伟拋出了橄欖枝。
但这根橄欖枝上带著倒刺——它是以叶寸心这个疯批美人为纽带的。
要想拿到这份通天背景,就得先收下这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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