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眾叛亲离,刘海中的野望(1/2)
傻柱的“倒戈”,像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贾家和易中海最后一丝幻想。
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往日里最能闹腾的三家——贾家、一大爷家、傻柱家,如今都像是被霜打的茄子,彻底没了声息。而院里的风向,也在这片死寂中,悄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贾张氏的下场最为悽惨。因为教唆盗窃和诬告陷害,罪名確凿,她被判了劳动改造半年,当天下午就被一辆卡车直接送去了京郊的劳改农场。
这对她这个养尊处优、好吃懒做的老虔婆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据说农场里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餵猪、挑粪、种菜,什么脏活累活都得干,吃的还是掺了糠的窝窝头和清得能照见人影的菜汤。
第一天晚上,她就因为抢食被同屋的犯人打掉了两颗门牙,哭喊著要见儿子,却只换来了管教干部一顿冰冷的呵斥。
曾经在四合院里撒泼打滚、无人敢惹的贾家老祖宗,如今成了任人欺凌的阶下囚,这不能不说是一种绝妙的讽刺。
棒梗的腿虽然在医院里接上了,但因为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加上初期处理不当,医生在拆掉临时夹板时,脸色凝重地告诉秦淮茹,孩子的骨头长得有些错位,即便现在重新固定,以后走路也肯定会有点跛,成了个小瘸子。
这个消息如晴天霹雳,让秦淮茹当场瘫软在地。棒梗自己更是无法接受,他从一个被奶奶和母亲捧在手心里的“小霸王”,转眼间就要变成一个被人嘲笑的残疾,他把所有的怨恨都记在了何援朝的头上,躺在病床上,眼神阴鬱得像一头受伤的孤狼。
而高昂的医药费,更是像座大山一样压在贾家头上。
秦淮茹不得不將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踩在脚下,先是低声下气地去跟厂里预支了三个月的工资,又厚著脸皮把所有能沾上边的亲戚朋友问了个遍。
可如今谁家都不富裕,加上贾家在院里名声扫地,大家避之唯恐不及,最终也只借到零零碎碎的几块钱,才勉强凑够了手术费。
小当和槐花看著空空如也的米缸和母亲日渐憔悴的脸,嚇得连话都不敢大声说。
傻柱则彻底变了个人。他不再是那个热心肠、爱管閒事的“傻师傅”了。
他不再往贾家跑,也不再在院里跟人逗贫,整天就把自己关在黑漆漆的屋里喝闷酒。偶尔有人看到他出门,也是双眼赤红,满身酒气,鬍子拉碴,看谁都像仇人。
他想不通,自己掏心掏肺地对贾家好,怎么就落得个被当成替罪羊的下场?
他把所有的怨气都归结到了何援朝和贾家身上,一方面恨贾家的无情无义,另一方面更恨何援朝的“不近人情”和“心狠手辣”,毁了他的一切。他心里憋著一股邪火,却又因为亲眼见识过何援朝那恐怖的身手和如今在院里的威势,
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靠酒精麻痹自己,在醉生梦死中煎熬。
一大爷易中海更是彻底蔫了。他主动向街道办辞去了管事大爷的职务,理由是“年老体衰,精力不济”。
从那以后,他就像变了个人,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回家,一头扎进屋里再不出来。
再也不在院里踱著他那標誌性的方步,再也不背著手对各家的事情指点江山了。
在院里碰见人,他就远远地低下头绕道走,仿佛一个被斗败的公鸡,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股暮气,彻底失去了往日的精气神。他精心维繫的养老计划,隨著傻柱的“背叛”和贾家的崩塌,已经成了一个笑话。
一大爷倒了,二大爷刘海中的机会来了。他觉得自己苦熬多年,终於等到了出头之日。
他开始一反常態地频繁在院里晃悠,脸上掛著他自认为最和蔼可亲的笑容。
今天帮东家看看水管漏不漏,明天帮西家调解一下因为鸡毛蒜皮的邻里纠纷,见了人就主动打招呼,嘘寒问暖,努力塑造自己“热心肠”、“有担当”、“为人民服务”的新形象。
虽然他那点钳工技术根本不顶用,调解纠纷也只会拉偏架,但態度却做得十足。他还特意从牙缝里省出钱,买了两瓶廉价的白酒和一包花生米,在一个傍晚,敲开了傻柱家的门,美其名曰“关心失足青年”,实则想把傻柱这个院里公认的“武力担当”拉拢到自己麾下。
“柱子啊,开门吶,我是你刘大爷!”刘海中在门外喊道。
屋里传来一阵桌球的响动,过了半晌,门才“吱呀”一声打开。傻柱顶著一双通红的眼睛,浑身酒气地看著他。
“有事?”傻柱的声音嘶哑而冷漠。
“哎,柱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刘海中自来熟地挤进屋,把酒和花生米往桌上一放,“大爷我听说你最近心情不好,特地来看看你。来,咱哥俩喝一个!”
傻柱没说话,只是漠然地坐回小板凳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刘海中也不尷尬,自己拧开瓶盖,倒了满满一杯,坐在傻柱家的小板凳上,开始了他准备已久的演说,唾沫横飞:“柱子啊,別灰心!多大点事儿!工作没了可以再找!你这身顶级的厨艺,到哪儿都饿不死!我跟你说,你就是太实诚,太善良,才被秦淮茹那一家子白眼狼给坑了!
你看看你为他们家付出了多少?到头来呢?人家转头就把你卖了!还有那个何援朝,一个毛头小子,仗著有点蛮力,得了点势,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得志便猖狂!太不像话!你放心,以后院里有我刘海中在,有我给你做主,绝不让他一个人一手遮天!”
这番话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傻柱心中那把怨恨的锁。他喝得醉眼朦朧,听著刘海中的“肺腑之言”,
心里那股无处发泄的怨气和怒火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酒杯都跳了起来:“二大e……不!刘大爷!您说得对!秦淮茹她不是人!何援朝那孙子,我跟他没完!以后,您有啥事,您就吱声!只要能收拾何援朝,我傻柱这条命,就是您的!”
刘海中要的就是这句话,他心中狂喜,脸上却是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重重地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好孩子,有志气!你放心,大爷不会亏待你!”他感觉自己已经握住了院里最强的“矛”,离那个梦寐以求的“一把手”的位置又近了一大步。
与此同时,何援朝的日子却过得越发滋润。
他每天骑著那辆崭新的永久二八自行车上下班,乌黑鋥亮的烤漆,清脆悦耳的车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羡煞了四合院乃至整个轧钢厂的一眾年轻人。晚上回家,他也从不亏待自己。今天买块五花肉做个红烧肉,明天弄条活鱼熬一锅奶白色的鱼汤,浓郁的香气毫无遮拦地飘满整个四合院,成了对所有禽兽,尤其是只能闻著香味啃窝头的贾家和刘海中等人的日常折磨。
吃完饭,他就把那台十四寸的黑白电视机打开,调到有节目的频道。
阎解成和阎解放兄弟俩便会准时过来报到,一个抢著给他端茶倒水,一个狗腿地给他捶腿捏肩,嘴里还不停地说著奉承话,殷勤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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