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口技?!(1/2)
易家。
易中海正坐在八仙桌旁,就著一碟花生米,小口抿著散装白酒,脸色阴沉。
一大妈在里屋纳鞋底,显然对后院发生的事还不知情,或者知道了也懒得管。
看到傻柱火急火燎地衝进来,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预料之中的精光,但脸上却摆出一副沉重忧虑的表情:“柱子?这么晚了,有事?”
“一大爷!救命啊!”
傻柱扑到桌前,声音带著哭腔,“棒梗的医药费…实在凑不齐了!秦姐都快急疯了!您…您德高望重,认识的人多,路子广,求您想想办法!帮帮棒梗吧!孩子不能没有腿啊!”他噗通一声,竟然给易中海跪下了!
易中海心中冷笑,脸上却连忙做出搀扶的样子:“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棒梗的事,我能看著不管吗?”
他嘆了口气,压低声音,仿佛推心置腹,“唉,这事…难办啊!你也看到了,何援朝那小子油盐不进,心狠手辣!指望他掏钱是不可能了。
贾家的情况…唉…这样吧…”
他站起身,走到里屋门口,警惕地看了一眼里面的一大妈,確认她没注意外面,这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靠墙的一个老旧樟木箱子。
箱子最底层,压著一个用红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布包。
他一层层打开,露出了里面一沓厚厚的大团结!
从里面拿出了一小叠,看厚度,少说也有七八十块!这是他多年积攒下来,瞒著一大妈,准备应急或者用作“特殊投资”的私房钱!
傻柱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没想到一大爷竟然藏著这么多钱!
易中海从中数出四十五块钱,想了想,又咬牙多加了五块,凑足五十块整。
他把这厚厚一沓钱用红布包好,语重心长道:“这里是五十块钱,也是我一笔不小的积蓄,这样,晚点,我亲自把钱给秦淮茹送去。
你就別管了,也別声张,免得院里人说閒话,也…免得你一大妈知道了囉嗦。”
他脸上露出一副“我都是为了你们好”的无奈表情。
傻柱瞬间感动得热泪盈眶!
看看!这才是一大爷!这才是真正的德高望重!雪中送炭啊!何援朝那个只会打人骂人的小白脸算个屁!
“一大爷!我…我…”傻柱激动得语无伦次,“我替秦姐和棒梗谢谢您!您的大恩大德,我傻柱记一辈子!以后您有啥事,刀山火海,我傻柱绝不皱一下眉头!”
易中海看著傻柱那副感激涕零、恨不得肝脑涂地的样子,心中暗自得意。
这钱,花得值!既拿捏住了秦淮茹,让她知道这钱是他易中海给的,不是傻柱的,又彻底收服了傻柱这个莽夫兼打手兼养老备胎,还维持了自己“急公好义”的形象。
至於一大妈那边…瞒著就是了。
一石三鸟!
“行了,快回去吧。记住,这事別声张,嘴严实点。”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而“悲悯”的笑容,挥了挥手。
傻柱激动而感激地离开了了易家。
易中海看著傻柱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走到窗前,望著后院何援朝那间亮著昏黄灯光的小耳房,眼神阴鷙冰冷。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將里面残余的辛辣液体一饮而尽。
“何援朝…咱们…走著瞧!”低沉的声音,带著刻骨的恨意和算计,在寂静的房间里迴荡。
月光清冷,透过糊著旧报纸的窗户,在易中海脚下投下一片扭曲而晦暗的影子。
夜深人静,万籟俱寂。
四合院如同一个巨大的、疲惫的怪兽,蜷缩在四九城灰濛濛的夜色里,沉沉睡去。
只有零星的虫鸣和远处隱约传来的火车汽笛,偶尔撕破这片死寂。
何援朝躺在自己小耳房的硬板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睁著眼睛望著糊著旧报纸的顶棚。
窗外,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欞,在地上投下斑驳扭曲的光影。
白天的喧囂、棒梗的惨嚎、贾张氏的咒骂、易中海的偽善、傻柱的狼狈、聋老太太的算计……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迴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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