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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5章 门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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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子户念出这八字,满脸皆是得意之色。

“吉祥如意,”他扭头望向须弥座左右两个呆头呆脑的泥塑,隨即將毛边纸拿起展开,对著泥塑道:“你们瞧我写得好不好?”

“好。”一个男子声音回道。

“很好。”这回是一个尖细一点的女声。

不对,这两个泥人嘴巴並未有丝毫翕动,决计不会是它们发出的声音。

原来却是丁子户自己先替那个男子模样泥人回答,隨即又夹了嗓子装作女子声音回答,从头到尾都是他学王婆卖瓜。

都讲老还小,老还小,当真是不假。

丁子户似乎玩上了癮,將那张墨跡斑斑的毛边纸隨手丟在一边,又凑到那对泥人面前,搓了搓那双沾著泥灰草屑的枯手,脸上露出一种孩童般狡黠又认真的神色。

“那……问你们个正经事。”他压低了声音,好像真在跟两个泥人说悄悄话,“水月山庄那小哥,呃,就是来过这里的那个小哥,你们也都识得,眼下是有些难处了,你们说,要不要帮帮他?”

他先是一挺脖子,粗著嗓子,模仿著左边那个平胸泥人吉祥讲话,瓮声瓮气道:“不帮!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有点难处就求人帮忙,算个甚本事?不经磨难,不歷风雨,哪能成大器,让他自己闯去。”

说完,他立刻又缩了缩肩膀,捏著嗓子,学著右边那个胸前有两坨泥疙瘩的如意,细声细气道:“要帮,当然要帮。你这呆子懂什么,他眼下的难处,哪里是他自己没本事?分明是心里牵掛太多,一大家子人要护著,还要去寻他那不省心的师父,两头都重,两头都放不下,这才束手束脚,分了心神,这叫人伦天性,孝义所在,如何能不管,合该帮他。”

“嗯……嗯……”丁子户皱起眉头,挠了挠乱糟糟的头髮,又恢復成自己的声音,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你们讲得……都有道理啊。一个说要磨礪,一个说要周全,这可著实教老夫为难了……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

他眼珠滴溜溜一转,忽然一拍大腿:“有了,问人不如问天,咱们掷铜钱,让老天爷来决定。这样公平公正,谁也讲不出二话。”

说罢,从怀里摸出一枚边缘都磨得光滑了的旧铜钱,托在掌心,对著两个泥人煞有介事地说道:“瞧好了,规矩是这样——铜钱落地,正面朝上,就是不帮;反面朝上,嗯……也不帮。”

他顿了顿,似乎自己也觉得这规矩有些无赖,嘿嘿乾笑两声,接著道:“可要是这铜钱,它既不正面,也不反面,就这么直挺挺地立住了……那就是天意註定该帮。这总公平了吧?我可不是隨便帮的,得天说了算。”

这条件,可谓苛刻到了极点。铜钱落地,非正即反,想要立住,简直是痴人说梦。

可丁子户说完,也不等那两个泥人有何“表示”,拇指一弹,那枚铜钱便滴溜溜旋转著飞上半空,在昏暗的小庙里划出一道暗黄的弧线,又“叮”的一声,轻轻落在铺著灰尘的地面上。

没有弹跳,没有滚动。

那枚铜钱,就那么不偏不倚,稳稳噹噹地……竖立在了地面两块凹凸不平的砖缝之间。

“誒嘿!”丁子户一蹦老高,指著地上立定的铜钱,对著两个泥人嚷嚷:“瞧见没,瞧见没,老天爷都发话了,立住了,立定了。这可不是我要帮,这是天意,天意难违啊。”

他摇头晃脑,一脸奸计得逞的表情,眼中闪烁著得意的光,看来这结果早在他意料之中——他通天修为,想要铜钱横竖左右甚至悬空都是手拿把掐。

端的是掩耳盗铃儿响叮噹。

“既然是老天爷的意思,那咱们就……勉为其难,帮一把?”他凑近泥人,像是在跟它们商量,隨即一拍巴掌,“对,帮一把,也不用多费事,你,吉祥,还有你,如意……”

他指著那对男女泥人:“你们两个,閒著也是閒著,去,替小哥看看大门去。就那个水月山庄,认得路吧?嗯,肯定认得,上回小哥来,你们不都瞧见了么?”

洪浩来小庙跟两个泥人知晓水月山庄在哪儿有什么关係?这丁子户简直不讲道理。

两个泥人自然是毫无反应,依旧是那副粗製滥造的呆头呆脑模样。

丁子户却不管那么多,挥挥手,像是打发两个小廝:“去吧去吧,去把大门守好,有不开眼的傢伙上门捣乱,你们就……嗯,看著办。总之,让庄子里的人都睡个安稳觉,让小哥能腾出手,该干嘛干嘛去。”

他话音刚落,那对泥人——吉祥和如意,原本僵硬的身躯便动了起来。

不是关节的转动,而是从一种彻底的死物,被瞬间注入了某种“灵动”。

下一刻,在丁子户笑嘻嘻的注视下,两个泥人迈开简陋的泥腿,一前一后,动作略显僵硬却又异常平稳地,走出了这座破败的小庙门槛,融入了外面落霞山脉苍茫的暮色之中。

旋即两个泥人便无声无息消失了。

小庙內,重归寂静,只剩丁子户一人。

他背著手,踱到庙门口,望著两个泥人消失的方向,又望了望水月山庄所在的遥远天际,脸上的嬉笑之色渐渐敛去,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似期待,似玩味,又似洞悉了某种必然轨跡的瞭然。

“大根上器,一念直超……” 他低声又念了一遍那八个字,摇摇头,咂咂嘴,转身走回那积满灰尘的须弥座前,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唉,操心吶……睡觉睡觉。”

他蜷缩在冰冷的须弥座下,扯过那件破旧道袍盖在身上,转眼间,轻微的鼾声便响了起来。

……

琉璃净界。

永恆的天光依旧温润如玉,远处仙宫虚影在氤氳中沉浮,仿佛一切亘古未变,连光影在此地都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倏然,一丝细微的涟漪打破了这方净土的绝对寂静。

下一刻,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出现在通往八角凉亭的琉璃径上,月白道袍纤尘不染,步履从容,与这净界的光晕融为一体,却又带著一种源自更高层次道域的疏离与淡漠。

正是先前在那玉虚宫仙树下,曾赐下鹤羽给玉衡子,並罚其寒潭静思己过的那道身影。

他並未刻意收敛气息,却也未显山露水,只是那般走著,便似乎是整个琉璃净界规则的一部分,自然而然向著凉亭靠近。

凉亭中,蒲团上,头戴鱼尾冠,面容清癯的道人,在他踏入此界第一步时,那微闔的双目便已睁开。

眼中依旧古井无波,唯有深邃。他挺直端坐,纹丝未动,好像早已预料到会有访客,抑或是对任何访客的到来都已漠不关心。

那道身影行至亭外三步处,驻足停下,目光平静地投向亭中之人。

两人之间,隔著一道无形的界限,那是漫长岁月与不同选择划下的鸿沟。

“金箍仙。” 那道身影开口,称呼依旧疏离,声音平稳淡然,“你前番传出的那缕感应,玉虚宫收到了。”

金箍仙马遂,通天教主的隨侍七仙之一,万仙阵后下落不明,不曾想竟在此处。

马遂神色不变,只是静静看著对方,等待下文。

“玉虚宫感念旧谊,亦为免生事端,已遣玉衡等人前往你所报的那处下界山庄探查。”

那道身影继续道,语气淡漠得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公事,“方才,玉衡已然回稟。”

马遂古井般的眼底深处,似有极细微的光影掠过。他依旧没有开口,但那份静默里,已透出一种无声的询问。

那道身影对他的沉默並不意外,径直说道:“玉衡回稟,彼处山庄,名『水月』,乃一凡俗修士与精怪混杂之所,气息污浊,无甚特异。他们仔细探查,並未发现任何与云霄仙子相关的確切端倪,亦无转世之身的跡象。”

他语速平稳,目光看似隨意,实则注意盯著马遂脸上的每一丝变化。

马遂端坐的身形,似乎更加凝定了一分。他放在膝上的手,微微动弹,但面上依旧瞧不出太多情绪,只是那深邃的眼眸,仿佛比方才更加幽深了些。

“既如此,” 他缓缓开口,声音乾涩,听不出是失望,还是別的什么。“有劳玉虚宫费心。”

“分內之事。” 那道身影淡淡道,话锋却隨之一转,“不过,玉衡等人虽未寻到云霄仙子踪跡,却在彼处……意外遭遇了斩仙飞刀。”

“斩仙飞刀”四字,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终於在马遂那万古沉寂的心湖中,激起了明显的涟漪。

他霍然抬眸,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一股极其复杂的寒意自他眼底掠过——有错愕、震惊、忌惮……

“陆压。”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无需偽装,这份反应真实不虚。云霄之事或许尚在猜测,但陆压的现身,无疑坐实了某些关联,也触痛了他最深的旧创。

那道身影將他反应尽收眼底,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无形的压力与冷意:“陆压道君行踪莫测,此番出手,搅扰玉虚门人行事,其意难测……金箍仙,当年之事,道祖已有定论,云霄被镇麒麟崖,乃是天定劫数。万载光阴流逝,一切早该尘埃落定。”

他向前微微踏近半步,目光逼视著马遂,话语中的警告意味不再掩饰:“玉虚宫既已插手,此事便由玉虚宫处置。你身在此界,当恪守本分,静心修习。无论那下界山庄有何古怪,无论陆压道君意欲何为,亦无论……你是否还存著些不该有的念头,都需明白安坐此地方是正道。”

“外间风云,与你再无干係。切记,勿动妄念,更不可擅离此界半步。否则,恐负了道祖一番苦心,亦难逃天道劫数。”

最后几句,已是红果果的告诫与禁令,將他“画地为牢,方得不灭”的处境点明,並掐灭了他任何可能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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