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刘基刘伯温(1/2)
从朱元璋眼前消失於云雾中。
许清安身形微动,下一瞬已如清风拂过街巷,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诚意伯府”门前。
门前石狮肃立,灯笼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许清安並未停留,一步踏出,直抵那气息最为浓郁的书房。
书房內,烛火摇曳,將满架典籍映照得光影斑驳。
刘基正於紫檀木案前批阅文书,眉头微蹙,硃笔在奏章上留下细密的批註。
忽然,他心神一悸,似有一道清气流光自身侧掠过,不带丝毫烟火气,却让整个书房的空气都为之一净。
他驀然抬头,只见窗前不知何时,已悄然立著一道青衫身影,正静静望著他,目光澄澈如秋水,仿佛已注视良久。
刘基心中剧震,他府邸虽非龙潭虎穴,却也有多番布置。
此人竟能如入无人之境!
然而,更让他心神激盪的,是来人的面容与周身那股难以言喻的气息。
这与他恩师刘纯房內那副以神念灵力所作画像的身影,竟有八九分神似!
尤其是那股超然物外、清静自然的道韵,几乎一般无二。
只是眼前之人更加凝实,更加深不可测。
他猛地站起身。
因动作过急,宽大的衣袖带倒了案上那只青玉笔洗,“啪”的一声脆响,清水与墨汁在青石地砖上洇开一片狼藉。
他却浑然不觉。
他紧紧盯著许清安,声音因极致的激动与难以置信而带著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试探著问道:“尊驾……尊驾可是姓许?”
许清安见其这般反应,心中已然明了。
看来刘纯確將此段师承告知了这位亲传弟子。
他微微頷首,平静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中格外清晰:“吾乃许清安。”
几字入耳,对刘基而言,一如黄钟大吕在心神间轰鸣!
他再无怀疑,急步绕过书案,对著许清安便要行三拜九叩的大礼,声音哽咽而崇敬:“晚辈刘基,拜见师祖!不知师祖仙驾降临,未曾焚香净室,远迎於十里长亭,万望师祖恕罪!”
但一股无形却柔和至极的力量稳稳托住了他下拜的身形,使他无法真正跪伏下去。
许清安虚抬右手,淡然道:“方外之人,不拘世俗之礼。你既称我一声师祖,便是承了纯儿之缘。起来说话吧。”
刘基依言起身,心潮却依旧澎湃难平。
师尊已是一百二十三岁高龄,如今距离师尊离世已三十多年过去,这位师祖又该是多大年纪!
这等凭空制止自己不得跪拜的能力又该是何等伟岸仙力!
他不敢深思细想,此刻他的內心全是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敬畏。
他恭敬地请许清安在书房內唯一的一张铺著软垫的太师椅上坐下。
自己则垂手侍立一旁,姿態谦卑至极,如同面对授业恩师。
他思绪不由飘回早年。
那时他游学四方,机缘巧合於临安身染恶疾,命悬一线,幸得刘纯师尊妙手回春。
师尊不仅医术通神,其谈吐间流露出的对星象、易理、山川地理的见解,更是深邃玄奥。
令他这自詡博学之人也嘆为观止,遂真心拜服,执弟子礼。
师尊感其诚,虽言自身道途受限,未能传授长生久视之法,却將一身精妙医术倾囊相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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