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纲手与地牢(2/2)
静音咬著嘴唇,看看老师,又看看大魔王似的安澜,听话地挪到纲手的脚边正襟危坐。
只是一双明眸的大眼睛,还死死盯著安澜,满是警惕。
石室內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锁链细微的摩擦声。
“好了,宇智波家的小鬼,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纲手危险的眼神,沉沉地压向安澜。
即便身陷锁链,那份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气势,依旧带著实质般的压迫感,在石室狭小的空间里瀰漫开来。
“囚禁我,你应该知道,这代表著什么,不要因为一时兴起,为宇智波一族带来灾难!”
“当然知道。”
安澜收回手,淡淡道。
“所以,纲手前辈应该也知道,我做了这种事,便做好了应付一切后果的准备。”
闻言纲手英挺的短眉蹙起,发觉千手扉间说得没错—宇智波就是一帮不可预测的疯子。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沉冷如铁,“不必绕弯子,有什么条件,直接说。我能做便做,做不到—你也省省那些废话。”
“不愧是纲手姬,真是快言快语。”安澜向前踱了一小步,距离的拉近,让他的身影在纲手的视野中更具压迫感。
也能从丰满女忍的身上,嗅到混杂著体香与汗水的气息。
极少与异性如此近距离对峙,尤其还是以这般屈辱被缚的姿態。
纲手下頜绷紧,丝毫不肯移开目光,反而更加锐利地迎上安澜的目光,不愿在气势上显露半分动摇。
“那么,首先容我正式自我介绍。”安澜注视著她凌厉的眼眸,徐徐开口。
“在下宇智波安澜,忝为宇智波赤备军大將,以及————未来的宇智波族长。”
未来族长?!
纲手瞳孔骤然收缩,脑中瞬间掠过无数念头一宇智波对她出手,难道並非一时一己之见,而是整个家族已决心彻底背离木叶,甚至准备掀起叛乱的前兆?!
安澜清楚知道纲手心中所想,在木叶一系的人看来,宇智波就是会这样做的家族。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掠过纲手方才用餐而犹带油光的丰满唇瓣,微垂的眼眸倒映著静音刚刚陷入的山谷幽壑,轻笑道。
“不必紧张,与猿飞日斩他们正面廝杀、拼个你死我活————这种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我可没有丝毫去做的想法。”
话语如羽毛般落下,但並未完全打消纲手的疑虑。
一旁跪坐的静音,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大脑几乎要因过载的信息而停止思考。
“將纲手前辈囚禁起来,只是希望前辈能帮我一个小忙。”
安澜说著,手探向腰间的忍具包,取出封印捲轴。
隨著查克拉的注入与“解”印的完成,一支密封的玻璃针管出现在他掌心。
针管內的液体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暗沉色泽,介於深褐与墨黑之间,在石室幽光下毫无光泽。
仿佛凝固的污血,却又隱隱给人一种粘稠流动的错觉。
纲手被这支针管液体吸引。
作为医疗圣手与重度恐血症患者,她对药剂与血液,有著超出本能的敏锐。
纲手身体微微颤抖,儘量让自己不往那方面去想。
安澜拍了拍手,等候已久的漩涡美奈子从身后走来。
她神色恭顺,手中拖拽著一个被束缚的雾隱忍者。
这是今日在无限城找到的雾隱探子,一共三支小队。
放走了两人回去报告“喜讯”,剩下的雾隱不是被杀,就是被当做了俘虏,留作他用。
那忍者头上护额歪斜,满身伤痕,口中被布团塞紧,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显然关节被彻底破坏。
美奈子將雾隱俘虏拖到石室中央,隨后退至一旁垂首而立。
经过了写轮眼考验,愿意为宇智波奉献的妇人,得到了安澜更深层次的信任。
纲手的眉头再次锁紧,看著明显遭受过酷刑的雾隱忍者,又看向安澜手中那支针管。
她眨眼间就联想到了,是自己的同期朋友,却因为人体血脉实验而叛逃木叶的卑留呼,一股寒意沿著脊椎悄然爬升。
“小子,不要误入歧途。”
“这是一个观察实验,纲手前辈。”安澜平静地说道。
“请务必仔细看。”
说著的同时,他拿著针管走到雾隱忍者的跟前,將针尖刺入雾隱的脖颈。
里面的【死体】血液,被缓缓推入雾隱忍者的身躯。
起初的几秒钟,什么都没有发生,俘虏只是因疼痛和恐惧而更加剧烈地颤抖o
但紧接著,异变陡生!
雾隱忍者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球瞬间布满了血丝,並迅速向一种浑浊的灰白色泽转变。
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被堵住的嘴巴极力张开,乃至將布团吞进了喉咙里!
全身肌肉开始不自然地痉挛、绷紧,皮肤下的血管诡异地凸起、蠕动,顏色也变得青黑。
“嗬————呃啊啊—!”
压抑到极致的、非人的低吼从他喉管深处挤出。
原本因恐惧而悲戚的眼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死寂的眼白所取代。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明明肢体关节已被破坏,此刻却以一种违背生理结构的方式,疯狂地试图扭动,张嘴扑咬,目標直指离他最近的安澜!
这已不是一个受伤的忍者,甚至不是一个濒死之人。
这是纲手从未在任何医疗典籍或战场伤患中见过的怪物!
“这————这是什么东西?!”纲手失声喝道。
静音早已嚇得面无血色,紧紧捂住嘴巴,才没有尖叫出声。
美奈子也是震惊地看著这一幕,心中惧怕的同时,也生出一股快意一雾隱活该如此!
安澜则静静地看著眼前这扭曲挣扎、逐渐丧失所有人性痕跡的“东西”,然后抬眼,目光迎上纲手震惊而骇然的视线。
“这就是我需要您帮忙解析的小问题”。
"
他的声音在死体的低吼声中,显得格外清晰而冰冷。
“一种来自未知领域的病毒”,以及它————能將生命,扭曲成何种模样。”
“够了!”
纲手厉声打断,猛地向前挣动,锁链譁然作响。
“收起你那一套!宇智波安澜,你以为用这种————这种践踏生命与死亡界限的邪恶造物,就能让我屈服?”
“听著,然后给我记住——
”
“即便你杀了我,將我挫骨扬灰,我也绝不可能、永远不会,替你研究这种褻瀆生命的东西!”
“想都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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