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长相思(1/2)
丞相那木罕是贵族领袖,自然要维护贵族的利益。
他说一句模稜两可的话,令皇帝海山很不满意。
海山一对虎目微微眯起,犹如即將发怒的猛兽。
“不知真假?丞相有所耳闻?”
“既有所耳闻,为何不告诉朕?”
丞相那木罕见状,知晓今日和稀泥没法过关,只好认错。
“是老臣疏忽了,朔风二州诸事繁杂,事务千丝万缕。”
“老臣也是几个月前听人提过一嘴,未曾放在心上。”
“请陛下放心,老臣定派人调查。”
闻言,海山摆了摆手:“不必了!当下正值冬日,朔风二州没有农耕,正是探察情况的好时候。”
“待南木合他们归来的路上,由他们亲自看看。”
丞相那木罕暗暗叫苦。
跑马圈地这事儿,北蛮贵族几乎家家都干。
靠著跑马圈地,少则获良田几十亩,多则获良田百亩乃至千亩地。
一旦南木合等人发现情况普遍存在,皇帝定会发怒。
届时,北蛮贵族不知多少人要受罚。
那木罕心里盘算,提前给朔风二州送消息,让当地北蛮贵族收敛手脚。
莫要撞在枪口上,成了北蛮皇帝树立规矩的靶子。
他露出一抹苦笑,躬身道:“陛下圣明。”
言罢,那木罕往轻纱后瞟了一眼,心里暗道了一声“妖女”。
海山清了清嗓子,话锋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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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北蛮与大乾议和,爭取了一年时间休养生息。”
“然一年之后,我大乾依然要出兵攻打镇远城。”
“雄城拦路,为之奈何?”
海山这话是说给北蛮国师听的。
毕竟,在场四人除了她没有人有把握攻克镇远城。
大皇子真金沉声道:“父皇,儿臣听说镇远城守將张辽受伤,难以继续镇守镇远城。”
“此人若不在镇远城,我北蛮雄师攻克镇远城的难度,应当没那么大吧?”
皇帝海山抚须而笑:“吾儿说得没错,镇远城没了张辽就像老虎缺了牙。”
“不过,镇远城城高墙坚加上汉人有了防备,这一年肯定会加固城防。”
“我北蛮再度攻击,要拿下镇远关,必定损失惨重。”
“如不能在两个月內攻克雄关,后续的战事可就难了。”
海山顿了顿,望向轻纱后的人,问道:“国师,你当初说有把握攻克镇远城,可当真?”
北蛮国师是皇帝海山的智囊,此事满朝皆知。
北蛮国师说的话,必定能成真,也是人尽皆知。
朝中许多官员对这位神秘的国师,是又敬又怕。
“当真!”
国师微微頷首,道:“一年后待春暖花开,只需两个月,可破镇远城。”
“好!”
北蛮皇帝海山笑容满面,道:“一年后,朕等著国师的破敌良策!”
丞相那木罕的眉毛抖了抖,眼底闪过一抹忌惮与防备。
他含笑称讚:“国师足智多谋,算无遗策。”
“既然国师说可破镇远城,便一定能破。”
“老臣先恭喜陛下了!”
许是国师的保证让北蛮皇帝海山高兴,海山並未如同每次议事那般拖沓,议事很快结束。
大皇子真金、丞相那木罕,以及国师陆续告退。
北蛮皇宫,黄昏。
一袭太极道袍的北蛮国师与侍女红袖,穿过悠长的游廊。
她外罩对襟宽袖鹤氅,袖宽及膝,行走时如流云翻滚。
內衬纯白色交领中衣,层叠的领口若隱若现,露出修长的脖颈曲线。
夕阳斜射,將她的影子投射在地上,格外出挑。
她与红袖行於宫廷,宛如画中人来了现实,一举一动皆美得不真实。
鹤氅內的太极道袍並非纯黑与纯白,而是月白与墨色交织。
从右肩到左腰,有一条巨大的、写意水墨风格的“阴阳鱼”图案。
分界线並非直线,恰如墨汁在水中晕染开,黑白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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