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新来的医师(1/2)
第二天一早。
沈砚来到天牢,屁股还没坐热,就听到卫石头来找他诉苦。
“沈头,那个纪伯言太多花招,我真是没办法伺候了。”
“怎么回事,他又要什么了?”
“他让我给他准备笔墨,他做文章。”
沈砚听后也头大,虽说天牢的底线就是没有底线。
可给犯人纸笔却也算是一个大忌,平日传递消息,都是犯人说,狱卒写。
生怕这些当官的写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把自己坑了。
文官最不怕的就是砍头,甚至以死諫为荣,曾经就有狱卒给了犯官纸笔。
最后他写了一手藏头诗,怒骂宣武帝昏庸无道。
不知怎么地被锦衣卫听去了,当时甲號牢的狱卒差不多换了个遍,就留下那么两三个人,其他全被砍了。
大周的锦衣卫无孔不入,就连枕边人也有可能是锦衣卫的探子,曾经就有官员调侃。
晚上哄孩子睡觉时说了个笑话,孩子没笑,床底的锦衣卫探子笑了。
虽然是笑谈,却也能窥得锦衣卫的恐怖。
沈砚思索一会儿后,还是决定给纪伯言笔墨纸砚。他爹是工部尚书,真要写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他老子先倒霉,总不能坑老子吧?
“给他送去。”
沈砚將东西给他送去,纪伯言见他手上的笔墨纸砚十分嫌弃。
“这等粗鄙之物,岂配得上锦绣文章。给我送徽墨、宣纸、狼毫笔来。”
沈砚听后眉头紧锁,他说的这些东西就是有钱,一时半会儿也买不到。
“纪公子,天牢中只有这等货色,这还是王太傅幽居天牢时用的那套。”
“嗯!?竟然是王太傅用过的文房四宝,难怪一股文气盘旋其中,不错,那不用换了。”
沈砚听到这位爷终於消停,也鬆了口气。
回去的路上卫石头好奇的问道:“沈头,这真是王太傅用过的吗?等他用完了我不得好好收起来,这可是宝贝。”
“你问我?我哪知道,不是你给我的吗?”
沈砚说的王太傅,就是当今太子的老师,也是宣武帝的老师王渊。
他没说假话,王渊確实进过天牢,还不止一次。
事实上,大周朝几乎九成以上的正三品文官,都坐过牢。
天牢作为悟道之地,实至名归。
锦衣卫又送来了许多犯人,其中还有不少官员,这下不仅丙號牢住满了,就连甲號牢也快住满了。
就连当差许久的狱卒也感嘆道,实乃奇景,自己已经十几年没见过这种状况了。
最开心的莫属徐绍功,在他眼里这一个个哪是犯人,全是钱財。
这段时间大肆敛財,不知多少银子进兜。
为了升官,他可谓是付出所有,这些银子不过是在他手上停留几晚,就全到了刑部侍郎丁安之的手里。
至於效果,自然不错,这上万两白银下去,丁安之看他就像见了亲儿子一样。
每次见面都异常亲切,口中念叨的全是『绍功实乃大材』『在天牢確实屈才了』,『过几日寻找机会一定提拔你』。
每一次见面送银子以后,丁侍郎口中的时间都会短上一些,在徐绍功眼里就和进度条一样。
可这明日復明日,真能等得到吗?
如果沈砚看到这一幕,指定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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