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衝突(2/2)
“难不成是胡有田,终於忍不住,要对我下手了?”
隨后又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胡有田好歹在天牢混了这么久,不至於用这么低级的手段对付自己。
何况他是狱吏,而沈砚不过是狱卒,许多光明正大的手段,都比这好使的多。
没理会他们的言语,走到孙富贵边上,悄悄问道。
“孙哥,大牛他们几个怎么回事?”
“刚才师爷来了,看到他们几个在公事房閒聊,训斥了一顿,顺带对你讚扬一番,夸你办事认真。”
“原来是这样。”
弄清了事情的起因,原来是无能狂怒,有火无处撒,所以衝著自己来了。
对著毫不客气地说道。
“傻逼!”
言语简单粗暴,顿时將大牛他们火气挑起,甲號牢的四人,衝上来就要揍沈砚。
他们没想到平日里,少言老实的沈砚,会这样反击,一时间火气上涌。
其余狱卒见此情况,赶紧將几人拉住。
沈砚刚刚太祖长拳大成,正想试试自己的实力,见他们上前,不惧反喜。
“可惜,打不成了。”
大牛几人被死死拉住,见收拾不了沈砚,瞪著他恶狠狠的说了句。
“沈砚,你等著!”
说完就离开了公事房。
沈砚对著三人,竖了个中指。
“傻逼!”
三人虽然不明白沈砚手势的意味,可嘴里的话却听清了。
“哼!走著瞧。”
孙富贵对著沈砚称讚道。
“有种,不过你惹恼了他们,可要多加小心,下值以后我们哥几个和你一起回家。”
“是啊,沈砚哥几个一起走,他们敢来,就揍他丫的。”
丙號牢的几人都出声应和道。
沈砚笑了笑,没有拒绝大家的好意。
“好,那就谢谢大家。”
甲號牢的狱卒,平日接触的都是达官贵人,自觉高於乙丙號天牢的狱卒一等。
言语间对他们也是十分不客气,早就看甲號牢的人不爽,今天沈砚的反击也是给他们出了一口气。
没有閒聊多久,马大年就叫丙號牢的狱卒出去了。
原来锦衣卫送了一批新的犯人来天牢,马大年是叫大傢伙去交接犯人的。
沈砚看著眼前十几名犯人,浑身是血,白色的囚衣,早被鲜血染红。
一个个都躺在板车上,哀嚎不已。
至於本来面貌早就看不清了,锦衣卫的人將卷宗丟给马大年,也不待他们验明犯人正身就离开了。
虽然於规矩不合,却也没人敢出声阻拦。
哪怕是天牢里的狱卒也十分畏惧锦衣卫,生怕言语之间得罪他们,被盯上。
看到锦衣卫远去,背影消失在眾人眼中。
马大年才出声骂了句。
“他娘的,这些黑皮,总是把『药渣』送到天牢来等死,处理尸体的钱也不给一笔。”
“马头,少说两句,被听去可不得了。”
丙號牢狱卒听后,连忙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沈砚有些好奇『药渣』是什么意思。
“孙哥,这『药渣』是什么意思?”
“詔狱走过一遭的人,家里乾净的一块铜板都找不到。一个个被他们折磨的都没两口气,活不活得过三天都不好说,一个个快死的穷鬼,不是药渣是什么?”
听了孙富贵的话,沈砚也不得不佩服这些狱卒起名的艺术。確实如孙富贵所言,眼前的这些犯人大多,出气多,进气少,一副挺不过几天的模样。
处理尸体是所有狱卒最討厌的事情,难怪他们要咒骂锦衣卫。
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先將这些犯人收监,这也不是狱卒们能左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