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钟贺篇:现在是2005年(1/2)
“贺,一会儿clara会过来。抱歉,事先隱瞒了你”
屋中的暖气太足,黑髮蓝眼的混血男人kai,衬衫纽扣解开了三颗,露出了健硕的肌肉。
他端起酒杯走向醉意朦朧的好兄弟,语气无奈:
“clara是我的表妹,自从去年见过你之后,她就惦记了你一年...”
“兄弟,给个面子。实在不来电,也別臭个脸,okay?”
今天是平安夜,kai刚和家人们去参加教堂的烛光礼拜。
他的好兄弟rhett钟贺,明明做了件见义勇为的事,偏偏被家人责骂了。
心情很不爽的哥们,昨天飞到伦敦来,准备和他们一起过圣诞。
看到醉得不省人事的钟贺,kai怀疑他表妹今夜大概率要表白失败了。
“別救我...不要管我...走...死了就能时光倒流了...”
“我想--好想...好想她啊...”
“我没办法,没办法看小音嫁给別人...我寧愿死了也不要面对--”
kai小时候跟著外祖母在京市住过六年,认识了同是富二代圈子里的钟贺。
十几年的友谊不曾中断过。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桀驁不羈的钟贺这副样子,直观地感受就是---
他仿佛生无可恋了。
好友喝得也不多啊,嘴里嘰里咕嚕地在说什么呢?
什么让他死了算了?
要死也不能死在他的別墅里啊!
“嘿!rhett--你就喝了三杯威士忌就醉成这样?”
钟贺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疼痛伴隨著窒息生理感官,正在一点点消散...
理智一点点回归,但他仍然以为自己在伦敦,或许已经被救醒了。
2006年的八月立秋那天,他被保鏢押送著上了钟氏的私人飞机。
2007年的2月3日,他大哥和他的挚爱初恋订婚。
他以为半年时间过去,至少能够做到理智些看待问题了。
结果在看到小音和大哥订婚的照片时,整个人崩溃到抑鬱躯体症发作。
那时候痛苦地一直抽菸喝酒都全都失效了。
最后选择拿著碎瓷片狠狠划开了手腕。
倒在地上感受身体逐渐失温的时候,钟贺听到了kai和henry破门而进的声音。
他不想被救。
感受到死亡逼近时,冷意消失了,一股温暖的如坠云端的感觉包裹他。
钟贺在心底祈求未知而伟大的神明,能否给他一个时光倒流的机会。
他听青春期的侄女说起过言情小说里,女主角出车祸穿越到古代,或者得了癌症就能重生。
那他自杀呢?
会不会也有一丝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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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贺的大脑和喉咙都很不舒服,一股噁心的感觉逼到了喉咙。
他猛地推开身边人,歪过身体吐了一地。
差点被吐了一身,还好及时避开的男人,捂著鼻子想去叫女佣过来收拾房间。
“dude, that is just nasty!”(我靠哥们,这太噁心了)
他刚走开,衣角忽然被猛地拽住。
紧接著,他被一股大力按著肩膀推到了沙发上。
一双血红的眼睛瞪著他,kai看到好友的眼球在震颤。
钟贺的情绪在失控,这太不可思议了,他心想。
“我什么会在你家?你下午不是有比赛吗?”
“不,不对...我为什么穿著这件衣服...我的伤口....”
“kai,今天是几號?靠!你盯著我看什么!说啊!”
“你快说,现在是2007年几月几號?他妈的你聋了啊!”
被钟贺这个鬼样子短暂嚇到的kai,又怕又恼火,使劲推开了发疯的哥们。
“今天是2005年12月24日!什么2007年,你喝多了做梦吧!”
kai站了起来,拍了拍有些褶皱的衬衣,没好气地骂他一句:
“you need to get your head examined. youre probably just alcohol poisoned”
(你该去检查一下脑子了,或许是酒精中毒了。)
钟贺的脸色惨白,整个人神游天外,恍惚地瘫软在了沙发上。
“2005年12月24日...2005年?我真的在做梦?”
在kai诧异的眼神中,钟贺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很痛,痛到他浑身颤抖。
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眼泪唰得一下流了下来。
好傢伙,把kai嚇得往后退了两步,立刻给家庭医生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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