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傻柱说和（1/2）

易中海在谢家碰了一鼻子灰，鎩羽而归的消息，像长了腿一样，当晚就传遍了四合院的犄角旮旯。有人暗暗称快，觉得谢明华硬气；有人摇头嘆息，觉得院里这下更难太平；更多的人，则是抱著一种隔岸观火的心態，等著看下一场戏怎么唱。

这下一场，没等太久。

第二天傍晚，轧钢厂下班的铃声早就响过，院里飘起稀稀拉拉的炊烟。谢明华刚把自行车在自家窗根下支好，就看见一个高大壮实的身影，嘴里叼著根没点的烟，晃著膀子从前院走了过来。

是何雨柱，傻柱。

傻柱今天似乎刻意收拾过，换了件半新的劳动布工装，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他脸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还是那副混不吝的样子，但眼神里少了点平日的油滑，多了点罕见的认真，甚至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彆扭。

他走到谢家门口，没敲门，也没喊人，就那么抱著胳膊，靠在门框上，斜睨著正在拿抹布擦自行车的谢明华。

谢明华抬头看见他，手上动作没停，点了点头：“柱哥，下班了？”

“嗯。”傻柱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拿下嘴里的烟，在手里捏了捏，却没点。“擦车呢？你这车够新的，厂里给配的？”

“自己买的，二手的。”谢明华淡淡回应。他知道傻柱不是来聊自行车的。

果然，傻柱沉默了几秒，开门见山：“明华，昨天的事，我听说了。”

谢明华停下动作，直起身，看著他，没说话，等他下文。

傻柱挠了挠他那头乱蓬蓬的硬发，似乎在想怎么措辞。他跟易中海那种绕弯子打官腔不同，他说话向来直来直去，有时甚至显得粗鲁，但往往直指核心。

“许大茂那孙子，就是欠收拾！棒梗那小子，也確实该打！”傻柱先骂了一句，表明自己对那俩货也没好感，“不过……”他顿了顿，看向谢明华，“易大爷昨天来找你，碰了钉子，回去气得够呛。贾家那边，秦姐哭了一晚上，眼睛肿得像桃。棒梗那混球，倒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带著点江湖气的“掏心窝子”：“明华，我知道，以前贾家，还有易大爷，有些事做得不地道，你心里有疙瘩。换了是我，我也膈应。可是吧……”

他咂咂嘴，组织著语言：“你看啊，秦姐一个女人，带个婆婆，拉扯仨孩子，是真不容易。棒梗是浑，可他爹死得早，缺管教。易大爷呢，是老思想，有时候是糊涂，可他也想院里太平不是？昨天你那么一说，话是硬气，理也占著，可这么一来，院里这疙瘩，不就系死了吗？”

傻柱的“说和”，带著他鲜明的个人色彩。他不是来讲大道理，也不是来维持什么“一大爷”的权威，更多的是出於一种市井的、朴素的“人情”观——觉得秦淮茹可怜，觉得棒梗“情有可原”（虽然该打），觉得院里闹得太僵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我的意思是，”傻柱看著谢明华的眼睛，语气诚恳了些，“能不能……稍微抬抬手？不是让你去赔笑脸，就是……以后碰见了，別当看不见，点个头，或者，秦姐要是再有什么难处求上门（虽然她估计也没脸来了），能帮一把是一把？就算看在……看在一个院住了这么多年的份上？”